第三天。
王小虎的拇指完全恢复了。经脉内壁的微裂纹全部愈合。双层镀膜完好无损。
他活动了一下拇指。感觉比受伤之前还顺畅了一些。灵泉修复经脉的同时顺带做了一次微调。
上午继续跑《灭阴指》路线。
三十圈。
速度从六秒二降到了五秒四。
三个弯道的导流凹槽效果稳定。速度的主要损耗在弯道以外的直线经脉段。那些段落还在持续磨光滑。每跑一圈提升一点。
"五秒四。距离三秒还差二秒多。照这个速度再跑个两三天应该能降到四秒以内。三秒可能需要额外想办法。"
午饭。
灵泉鲫鱼汤配灵米饭。炒了个鸡蛋。
下午。他带弟妹进了灵草空间。
王小牛去演武堂练拳。
王小虎带着王小花去了水域。
"小花。今天泡水。"
"好！"
她已经不怕下水了。上次在灵泉水域里的体验让她对水产生了深深的亲近感。
站在岸边。脱了外面的棉袄。只穿贴身的衣裤。
她走到水边。先把脚伸进去。
灵泉水温暖地包裹住了她的脚踝。
"暖暖的。"
然后腿。腰。胸口。到脖子。
整个人浸入了灵泉水中。
蓝色的光晕从她的皮肤下亮了起来。不是很强。刚入水的时候总是从微弱开始逐渐变亮。
王小虎坐在岸边。精神力全开。监控着灵气的流向和妹妹体内真气的变化。
灵气在向她汇聚。水域中灵泉产出的灵气自发地涌向她的身体。从手腕、脚踝、涌泉穴等多个开放穴位渗入。
速度跟上次差不多。他设定的两倍速率限制还在起效。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蓝色光晕从微弱变成了稳定的淡蓝。
第七分钟的时候王小花在水下忽然动了一下。她的头从水面下冒了出来。
"哥哥！"
"怎么了？"
"那个嗡嗡的声音又来了！"
嗡嗡声。
上次她也提到过。在水底能听到来自更深处的嗡嗡声。她还准确指出了方向。正好是灵珠移动的位置。
"这次从哪个方向来的？"
王小花闭上眼睛。头又缩回了水面以下。
过了几秒钟她又冒出来。一只手伸出水面。指向了水域的东南角偏下方。
"那里。比上次近了。声音比上次大一点点。"
王小虎用精神力顺着她指的方向扫过去。
水底。东南角。距离水面大约两米深的位置。
一颗新的灵珠。
上次他巡视水域的时候这颗灵珠还在生成阶段。现在已经成型了。微弱的灵光在水底闪烁。
"她能感应到灵珠的位置。每一次比上一次更精准。"
这个天赋的发展方向出乎他的意料。
最初她是控水。然后是在水中呼吸。然后是隔空控水。现在又多了一个能力。水域感知。
她能通过水体本身来感知水域内的任何能量波动。灵珠是灵能聚合体。在水中会产生微弱的共振。这种共振被她的天赋捕捉到了。转化成了"嗡嗡声"。
"如果她的感知范围继续扩大。以后整个水域里发生的任何变化她第一个知道。比我的精神力扫描还快。"
他在心里想着这个可能性。
"小花。那个嗡嗡声是什么形状的？圆的？扁的？长的？"
"圆的！小小的一个！"
"你能感觉到它在动还是不动？"
"不动。就在那里待着。嗡嗡嗡嗡。"
完全准确。
灵珠确实是静止的。已经生成完毕。在引力点的吸引力范围之外。等它积蓄到一定能量才会被引力点牵引过去。
"了不起。"
他由衷地感叹了一句。几个月前她还是个只会追着哥哥要吃的小丫头。现在她的天赋已经开始展露出真正的锋芒了。
"继续泡。还有三分钟。"
"好！"
她的脑袋又沉回了水面以下。蓝色光晕重新亮起。
王小虎看着水面上漂浮的淡蓝色光。心里在盘算一件事。
"水域要尽快扩到一千平米。不能再等了。小花的天赋发展太快。五百平米的水域马上就不够她用了。"
一千平米需要多少灵能？
上次从二百八扩到五百花了一万点。面积增加了两百二十平米。
从五百扩到一千。增加五百平米。按比例大约需要两万到两万五千点灵能。
目前每天的灵能收入来自两个渠道。刘海中等人的负面情绪大约每天二百到三百点。灵草空间自身产出大约一百点。
加起来每天三四百点。
两万五千点需要六十到七十天。
"太慢了。得想办法提高灵能收入。"
他的目光从水面移开。看向远处灵草空间的天际线。
"信仰之力。上次西山基地的科学家突破的时候一次性给了六千多点。如果能再来一次这样的……"
李兴华上次来说"女娲计划"取得了重大进展。后续肯定还会有新的突破。每次突破都会产生大量信仰之力。
"不过这种事可遇不可求。不能指望。还是得靠日常积累。"
十分钟到了。
他把王小花从水里捞出来。
精神力扫描。
真气总量增长了约两成三。比上次的两成五略低。在正常波动范围内。
涌泉穴的真气渗出明显了。脚踝和手腕的穴位开放程度又高了一些。
"进步很稳定。按这个速度。半年之内她的真气总量会接近普通修炼者十年的积累。"
他给妹妹裹上外套。
"冷不冷？"
"不冷。一点都不冷。"
"走。去看看你二哥练到哪了。"
两个人从水域边往演武堂走。
远处。演武堂里传来王小牛练拳时闷闷的击打声。一下一下。节奏稳定。
王小虎领着妹妹走过去。这一刻他心里想的不是修炼也不是打斗。
是这两个弟妹一天天在变强。一天天在长大。
这种感觉比通关试练塔还让他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