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傍晚。
王小虎进入灵草空间。
直奔水底。
六颗灵珠的融合完成了。
一颗直径约两厘米五的球形光团悬浮在引力点上方。光膜的颜色比五颗融合时更深。从淡金色变成了琥珀色。内部有细微的光芒在流转。
他伸手触碰了光团。
能量扑面而来。
比五颗融合时又强了一个层次。不再是滚烫的感觉了。是压力。好像他的手指碰到了一堵看不见的墙。能量的密度高到了在指尖形成抵抗感的程度。
"这股能量。"
他在心里掂量了一下。
"至少是五颗融合体的两倍。"
开始吸收。
能量从光团中涌出。顺着指尖经脉往上蔓延。
这次的镀膜过程跟之前不同。
五颗融合时是在经脉内壁铺一层均匀的能量薄膜。六颗融合的能量更充沛。薄膜不再是单层的了。它在已有的镀膜层上面叠加了第二层。
双层镀膜。
两层镀膜之间有一道极细的间隙。间隙里充满了流动的精纯灵气。这道灵气流构成了一个天然的缓冲层。
王小虎在心里感受着这个变化。
有了这道缓冲层。真气在经脉内壁上的磨损会大幅降低。高倍压缩时经脉承受的压力也会被缓冲层分散。
"双层镀膜加缓冲层。跟我之前手动做的缓冲膜原理一样。天生自带了。"
这意味着他以后发射生灭针的时候可能不需要再额外铺设缓冲膜了。省掉了那零点几秒的铺设时间。发射间隔可以进一步缩短。
能量在体内奔涌。从指尖到手臂。从胸口到丹田。从丹田到双腿。
每一寸经脉都被叠加了第二层镀膜。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比五颗融合时长了一倍。
能量耗尽。
六颗灵珠从融合态分离。散落在水底。颜色暗了下去。
王小虎从水里站起来。
全身的经脉从里到外焕然一新。不。是焕然一新之后又刷了第二遍。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
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真气在经脉里流动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摩擦力了。像是在打了蜡的管道里滑行。顺滑到了极致。
他抬起右手。食指。
压缩。
十倍。
轻松。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指尖没有任何不适。
十一倍。
微微有感觉了。距离不适还差得远。
十二倍。
紧绷感。有。比之前轻了一大截。双层镀膜的缓冲层在分散压力。
他维持了五秒。
没有疼痛。没有灼烧感。缓冲膜的消耗速度远低于预期。因为经脉内壁自带的缓冲层已经承担了大部分压力。
"十二倍稳定了。"
不需要额外铺设缓冲膜的十二倍稳定发射。
他切换到中指。
十二倍。五秒。没有问题。
拇指。
十一倍。稳定。
十二倍。有些紧绷。比食指和中指的反应略强。拇指的经脉结构注定了它的承受力比其他手指低一些。他维持了三秒。开始有轻微酸胀感了。
"拇指十二倍。能打两发。第三发有风险。"
做个总结。
食指。十二倍稳定。连续三发无压力。
中指。十二倍稳定。连续三发无压力。
拇指。十二倍可用。连续两发为限。
三指轮换。总共八发十二倍。
八发十二倍的生灭针。每发穿透力八到十米。沿同一弹道叠加。
理论总穿透深度。超过六十米。
三十三米的地层加阴石护层。绰绰有余。
"走。测试一下。"
他搬了一块新石碑立好。站到五步之外。
食指。十二倍。
不铺设额外缓冲膜。直接压缩发射。
整个过程从聚气到发射。一点二秒。
比之前快了零点三秒。省掉了缓冲膜的铺设时间。
啪。
石碑被贯穿。
背后的地面被打出一个深达一米五的洞。
"威力也提升了。速度更快意味着真气在指尖的滞留时间更短。能量损耗更少。打出去的那一发保留的能量更多。"
他换中指。
十二倍。一点二秒。发射。
同一个弹道通道。第二发精准射入。穿透深度进一步加深。
洞底传来碎石塌落的声音。
食指。第二发十二倍。一点二秒。发射。
第三发。
地面的洞已经深不见底了。他的精神力沿着弹道通道向下探。总深度大约三米。
三发。三米。
之前计算的每发穿透八到十米是针对骷髅山普通地层的估算。灵草空间的地面结构不一样。不能直接对比。
精度呢？
他走到洞口边上往里看。
弹道通道的内壁干净利落。三发的弹道几乎完全重合。偏差在两毫米以内。
"够了。"
他直起身子。
三指轮换。十二倍。两秒间隔。精度两毫米。连续八发。
这就是他现在的全部火力输出。
"明天。"
他看向试练塔的方向。
灰白色的塔身在灵草空间的微光中安静地矗立着。
"明天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