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开局四八,八岁带妹逃荒 > 第976章 阎老西又来了!
    王小虎正准备跟王小花说话的时候精神力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

    阎埠贵。

    从九十五号院的方向过来了。

    脚步匆匆。一路小跑。

    "小花。进屋去。"

    "啊?为什么?"

    "有人来了。进去。"

    王小花虽然不情愿还是乖乖地跑进了屋里。

    王小虎走到院门旁边站定。

    三秒后院门被拍响了。

    "王……王兄弟!是我!老阎!"

    王小虎拉开门闩。

    阎埠贵一脸急切地站在门外。他的额头上有汗。喘着粗气。

    "进来。"

    阎埠贵闪身进了院子。王小虎把门关上。

    "什么事这么着急?"

    阎埠贵压低了声音,"大事!刘海中那边又出事了!"

    "什么事?"

    "今天上午轧钢厂来了两个人。穿中山装的。找刘海中谈了半个多钟头。谈完之后刘海中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了好久的呆。"

    "说了什么你听到了吗?"

    "隔着墙听不太清楚。就听到几个词。'组织决定'、'从即日起'、'考察期'。"

    王小虎心里有数了。

    轧钢厂对刘海中的处理正在加码。

    从调岗到仓库管理之后又来了一个"考察期"。

    所谓"考察期"就是挂着职位拿基本工资随时可能被进一步处理。算不上正式处分。比正式处分更让人难受。

    正式处分至少有个结果。好的坏的都是个定数。人可以接受一个确定的坏结果。

    "考察期"没有定数。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不知道结果是好是坏。每一天都在悬着。

    这种不确定性的煎熬比任何惩罚都折磨人。

    "他现在人在哪?"

    "在家。没出来。门关着。他媳妇去厂里找过领导。没见着。也回来了。"

    王小虎点了点头。

    "你做得不错。继续盯着。有新情况第一时间来报。"

    他从兜里掏出五分钱递给阎埠贵。

    阎埠贵接过钱眼睛放光,"哎!放心。我盯着呢。刘海中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保准第一时间来报。"

    "行了。走吧。"

    "诶。王兄弟再见。"

    阎埠贵揣着五分钱美滋滋地走了。

    王小虎关上院门。

    "考察期。"

    他在心里琢磨着这个词。

    刘海中在轧钢厂从八级钳工变成看仓库的。已经丢了一大半的面子。现在又加了一个"考察期"。

    考察期意味着他随时可能被进一步处理。降级。降薪。甚至开除。

    一个八级钳工。在厂里风光了十几年。一夜之间变成了人人躲着走的落魄户。

    这种落差。这种煎熬。

    王小虎走到院子中间站定。闭上眼睛。

    精神力向九十五号院的方向延伸了一下。

    刘海中的情绪状态比昨天更差了。

    不是那种激烈的愤怒和恐惧。是一种沉重的、灰暗的、缓慢燃烧的绝望。

    这种情绪产生的负面灵能品质极高。密度大。纯度高。

    他能感觉到情绪渔场在自动工作。刘海中方向飘来的负面灵能比昨天多了大约三成。

    "考察期要是三个月到半年的话……"

    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每天五百到八百点高品质负面灵能。三个月就是四万五千到七万两千点。

    这个数字够他把水域面积扩展到一千平方米以上了。

    "慢慢熬吧。"

    他不打算对刘海中做任何事。不帮忙。不落井下石。

    什么都不用做。

    刘海中自己会把自己折磨得够呛。他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样。好面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越是好面子的人在丢面子的时候产生的痛苦就越大。

    这种痛苦不需要外力催化。它会自己发酵。

    王小虎走回灶房开始准备午饭。

    今天中午做米饭配两个菜。

    炒鸡蛋和炖白菜。简单够吃。

    做饭的时候他一边炒菜一边想着下午的安排。

    精神力消耗了九成。太阳穴还在隐隐发胀。

    下午不能做任何高消耗的事情。

    "下午教弟弟妹妹认字。晚上早睡。明天一早精神力就能恢复满值。明天进试练塔。"

    计划排好了。

    午饭端上桌。

    王小花跑出来的时候第一句话是:"刚才来的是谁呀?"

    "隔壁院的阎叔叔。"

    "就是上次送鱼的那个?"

    "对。"

    "他来干什么?"

    "说点事。大人的事你别管。吃饭。"

    王小花撅了一下嘴拿起筷子开始扒饭。

    吃完午饭王小虎在堂屋里教弟弟妹妹认字。

    今天教的是数字。一到十。

    "一。一横。最简单的字。"

    王小花用木炭在纸上划了一横,"一!"

    "对。二呢?"

    "两横!"

    "三?"

    "三横!"

    "那四呢?是不是四横?"

    王小花想了一下,"不是吧?"

    "不是。四是这样写的。"他在纸上写了一个"四"。

    王小花看了看,"这也太难了。"

    "多写几遍就记住了。"

    "哥哥。那一百是不是一百横?"

    "……不是。一百是一个'一'加一个'百'字。"

    "噢。那一千呢?"

    "一个'一'加一个'千'字。"

    "那一万呢?"

    "你先把一到十学会再说。"

    "切。"

    王小牛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写。他已经把一到十都写好了。笔画工整。结构端正。

    "写得好。下次教你十一到二十。"

    王小牛嗯了一声继续练。

    认字课上了一个多小时。

    下午的自由时间王小花又跑去水缸旁边练她的御水。王小牛在屋里打拳。

    王小虎坐在堂屋门口闭目养神。

    精神力在缓慢恢复。

    秋天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靠着门框半睡半醒。

    这种什么都不用干的下午是最舒服的。

    远处传来卖豆腐的吆喝声。"豆腐——嫩豆腐——"

    很远。大概在南锣鼓巷的另一头。

    声音拉得长长的在胡同里回荡。

    他上辈子在出租屋里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2025年的城市里没有走街串巷卖豆腐的了。

    这种声音只属于这个年代。

    他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

    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