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侯爷别跪了,满朝文武都在帮夫人写休书 > 第123章 承哥儿的小心思
    苏清禾忙着公务以及三日后的国公府寿宴。

    而永宁侯府,却有些不太平。

    柳如烟自那日回来后,就又开始吵闹。

    直到把萧景渊吵的再不回她的院子,她才罢休。

    好在承哥儿的病逐渐好了起来。

    柳如烟摸着微凸的小腹,看着承哥儿直掉眼泪。

    萧景渊迟迟不把她抬为正妻,连累着孩子,都不能记为嫡子。

    她愧对孩子啊。

    而承哥儿自病好以后,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

    他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再沉溺于玩耍,而是把精力都用在了功课上。

    从前喜欢的弹弓,蹴鞠和风筝,他连看都没看,全都让小厮扔了出去。

    承哥儿一头扎进书房,废寝忘食。

    常常学习到深夜,在柳如烟的再三催促下,他才肯去睡。

    “承哥儿,你知道用功了娘亲很高兴,可你也不能不顾惜自己的身子啊?”

    不过短短几天时间,承哥儿就瘦了一大圈儿。

    柳如烟看着儿子清减的脸,心里十分难受。

    承哥儿却一点也不在乎,还反过来安慰她。

    “娘亲不必担心,儿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说话间,他不由的看向柳如烟的肚子,眼里闪过一丝晦暗。

    面上,却装作很关心的问:“母亲,今天弟弟踢你了吗?”

    柳如烟看他如此懂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她摸着小腹,温柔一笑:“他呀,调皮的很,跟你小时候一样呢。”

    本以为这番话能让承哥儿感觉到兄弟情深,可他的笑容却僵了一下。

    跟他小时候一样,那是不是说明,母亲已经找到了他的替代品了。

    等到弟弟长大,他才是侯府的嫡子。

    而自己,不过是跟他同母异父的大哥。

    待到他长大,继承了侯府,他眼里还会有他这个大哥吗?

    说不定他会将他扫地出门,流落大街。

    一想到未来的惨状,承哥儿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柳如烟见他面色发白,急忙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了,是又病了吗?”

    承哥儿自小身体强壮,极少发生像前些天那样的事,一烧就是好几天。

    这些日子,真的把柳如烟吓惨了。

    承哥儿无力的摇了摇头,违心的道:“只是感觉有些累罢了。”

    柳如烟松了口气:“既然累了,就快去休息。”

    承哥儿点了点头,而后又问柳如烟:“二叔他今天还不来院里歇息吗?”

    提起萧景渊,柳如烟对他是又怨又恨。

    他不顾着自己是孕妇,一点也不体谅她的苦处。

    明知道她现在需要关心,却将她一人扔在这里,不闻不问。

    柳如烟每每想起,心头就酸涩一片。

    她故作不在意的道:“你二叔事忙,他不来,也是怕打扰我休息。”

    承哥儿天真的眼里,却露出一丝算计。

    “什么事忙都是借口,母亲为他孕育孩儿,承受着身体和精神上的摧残,他却跑出去躲清闲,当真是没有把我们母子放在眼里。”

    柳如烟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她想为萧景渊开脱,却发现自己不知该说什么。

    反倒是承哥儿,站在她这一边,为她说话。

    “母亲,二叔那边你还需得施压,我可不想让弟弟跟着我们受人白眼。”

    柳如烟的眼睛眨了眨,面上露出一丝急切:“承哥儿,你可是听到别人说什么了?”

    承哥儿摇了摇头:“没有,母亲就不要瞎想了,儿子定会好好用功,不负母亲重望。”

    说完,他对着柳如烟拘了一礼,退出了屋子。

    柳如烟看着承哥儿稚嫩的身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萧景渊迟迟不抬她为正室,也不立承哥儿为嫡子,她们母子两人的处境很是尴尬。

    虽然府里人都改口叫她夫人。

    可柳如烟在那些贵夫人的圈子里,却还是低人一等。

    她的处境都如此艰难了,承哥儿难免也受到了影响。

    “来人,去叫书砚。”柳如烟越想越担心,她迫切的想要知道,承哥儿在学堂都遭受了什么。

    书砚是他的书童,问他最合适不过。

    不多时,宝兰带着书砚走了进来。

    书砚虽说是书童,却也不过八岁的年纪。

    进了屋,就跪在了地上,声音惶恐的道:“给夫人请安。”

    柳如烟拧着眉,对着书砚道:“书砚,本夫人问你,小少爷可是在学堂里听到了什么?”

    书砚抬起头,有些不敢看柳如烟的眼睛。

    他嗫嚅着嘴唇,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问你话呢,哑巴了。”

    柳如烟身边的婆子厉喝一声,书砚吓的脸一白,急忙开了口。

    “夫人息怒,不是奴才不说,是小少爷交待过不让奴才说啊。”

    “他不让你说?”柳如烟心头一紧,承哥儿向来懂事。

    他定是在学堂里遭受了什么,怕柳如烟生气,所以才交待下去不让说出去。

    想到这里,她的心,更疼了:“快说,承哥儿在学堂都怎么了?”

    书砚身子一哆嗦,这才小声的说了起来:“是,是有些嘴碎的,说,说小少爷是庶子,侯府早就把他弃了,他还痴心妄想想做嫡子,还说……”

    每听一个字,柳如烟的心头就紧一分。

    见书砚又不痛快回话,气的拍了一下桌子:“大胆,你还快点把话说话。”

    “是是是,夫人。”

    书砚吓的磕了一个头,才继续道。

    “他们还说夫人不知羞耻,一女侍两夫,还说小少爷是谁的孩子,都未可知……”

    听到这里,柳如烟气的脸都绿了。

    她厉喝一声:“放肆。”

    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书砚的鼻尖,怒道:“来人,把这个口无遮拦的奴才拉出去,给我打。”

    书砚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可柳如烟没有半分怜惜,任由小厮把他拖了出去。

    不多时,外面就传来书砚的惨叫。

    几板子过后,柳如烟定了定心神,吩咐宝兰:“行了,让他长点记性,别什么都往外说。”

    书砚到底是承哥儿的人,她若是把人打死了,不好跟承哥儿交待。

    宝兰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门外,书砚被按在凳子上,裤子被扒到了脚跟。

    屁股被打的血肉模糊,人已经快要不行了。

    “住手。”宝兰拧着眉上前,不满的瞪了那两个小厮一眼,“怎么把他打成这样?”

    小厮一脸为难,柳如烟让打的,他们敢不从吗?

    宝兰也不想为难他们,让他们离开了。

    她上前搀扶起书砚,问他:“还能走吗?”

    书砚面色发白,脸上挂着泪,强忍着疼痛说:“谢谢你,宝兰姐。”

    宝兰可怜他是个孩子,便找了两个婆子,把他抬回了松兰院。

    苏清禾离府后,府里事务都是柳如烟做主。

    她把干净整洁的松兰院,就给了承哥儿。

    婆子把院门关上,承哥儿跑到书砚面前,往他手里塞了一包金豆子。

    “这次是你受苦了,本少爷是不会亏待你的。”

    书砚擦了把脸上的泪,重重点头。

    “谢谢小少爷,奴才不疼,奴才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奴才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