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侯爷别跪了,满朝文武都在帮夫人写休书 > 第30章 往后女儿还会放肆
    第30章

    沈惊鸿愣住了。

    “祭天大典,关我什么事?”

    苏清禾不紧不慢地说:“祭天大典,皇后要率内外命妇在坤宁宫遥祭,点了你的名,要你在她身边侍奉。”

    沈惊鸿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

    他张了张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我,我不去!我那天有事!”

    “什么事?”

    “我,我肚子疼!”

    苏清禾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肚子疼有太医,皇上已经给你备好了。”

    沈惊鸿的脸彻底垮了。

    他把脸埋进臂弯里,发出哀嚎声。

    顾长诀坐在旁边,笑的一脸缺德:“你也有今天。”

    “笑什么笑?”沈惊鸿瞪着顾长诀,“祭天大典你得上台念祷文,你比我好不到哪儿去。”

    顾长诀的笑容收了收:“至少我不用在皇后身边站着。”

    沈惊鸿想反驳,但发现顾长诀说的是事实。

    顾长诀在台上念祷文,念完就下去了。

    他要在皇后身边站一整天,不能动,不能笑,不能跟旁边的人交头接耳。

    他是混世魔王,不是泥塑菩萨,让他站一天,不如杀了他。

    “姐……”沈惊鸿哀嚎一声:“救我。”

    苏清禾没有看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卷纸,展开铺在桌上。

    沈惊鸿低头一看,密密麻麻的全是字,全是礼仪规范。

    上面写着如何行走、如何跪拜、如何奉茶、如何接物、如何进退。

    每一个动作都有详细说明,配了图示,标注了角度和尺寸,比他看过的说明书都细致。

    沈惊鸿看着那卷纸,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这是什么?”

    “你的补课材料。”苏清禾的声音让沈惊鸿头皮发麻。

    “今天是礼仪,明天是站位,后天是走位。祭天大典之前,你必须把这些全部学会。”

    沈惊鸿的嘴唇在发抖。“姐,你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苏清禾把资料递进他手里:“今天晚上过一遍,明天过来学习。”

    沈惊鸿崩溃了。

    “姐,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弟,亲弟……”

    “正因为是亲弟,才管你。”苏清禾打断了他,“换别人,我懒得管。”

    沈惊鸿转了转眼珠子。

    还没等他念头冒出来,就听苏清禾说:“皇后钦点这是荣幸,若是相爷看到你如此用功,他也会很欣慰的。”

    说到这里,苏清禾认真的看着他:“若是你不好好学,下场只有一个。”

    沈惊鸿被她的眼神盯的脊背发毛。

    咽了一口口水,才问:“什么?”

    “相爷会给你安排一个陌生女人,结婚,生子。”

    沈惊鸿果然被吓坏了,他连连摆手:“不不,我好好学,一定好好学。”

    苏清禾欣慰的点头,当即拍板:“明天,都准时过来上课。”

    三人离开茶肆,各回各家。

    苏清禾待到两人走远,才准备回府。

    “小姐,老爷要你回府一趟。”刚要上马车,一个小厮上前拦下了她。

    苏清禾神色一顿,颇有些无奈。

    她没有理会苏明理,没想到他还不死心。

    左右躲不过去,便去一趟。

    “知道了。”

    苏清禾吩咐车夫:“去苏家。”

    去的路上,宝珠一脸担忧:“夫人,老爷把侯府的话,捧的跟圣旨似的,你这一去,怕是有苦头吃。”

    原身性子又懦弱,在苏家的时候,从来不敢忤逆苏明理。

    苏清禾却一脸无惧:“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宝珠听她这么说,紧张的攥住了手指。

    若是有什么不对,她就偷着去找苏老夫人。

    也有她,真心待夫人好。

    马车在苏府门口停下。

    苏家院子不大,两进,灰瓦白墙,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

    苏清禾下了车,整了整衣襟,带着宝珠走了进去。

    苏明理在正厅里等着。

    看苏清禾出现,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如今做了侯府夫人,连你老子的话都不听了?若不是我着人去请你,你是不是不登这个家门了?”

    苏清禾不咸不淡的唤了一声父亲,就坐在了椅子上。

    苏明理被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激怒了。

    “你嫁进侯府前,我教你什么了?让你听话,让你别给苏家丢脸。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回侯府后,给你婆婆赔罪,给你嫂子赔罪去。”

    苏清禾淡淡看他一眼,这一眼,冷意十足。

    此时的苏明理才发现,苏清禾再不是从前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了。

    她姿态从容,看他的眼神不再是畏惧。

    目光平静的让人心悸。

    “父亲为何觉得是女儿丢脸?”苏清禾问。

    苏明理愣了一下,就听苏清禾又道:“你了解事情经过吗?”

    “什么经过?你婆婆说的还有假?”

    苏清禾没有退让:“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不去。”

    苏明理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喝了一声:“你放肆!”

    宝珠吓得往后一缩。

    苏清禾看着苏明理涨红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这就是原主的父亲——不问是非,不辨黑白。

    “您让我去赔罪,不是因为我错了,是因为赵氏不高兴。您怕得罪侯府,怕得罪亲家。您从头到尾,想过我没有?”

    苏明理的脸从红变青,从青变紫,嘴唇哆嗦着,手指指着她。

    “你,你,你这个不孝女……”

    苏清禾起了身,目光冷漠的看向他:“往后女儿放肆的时候还会更多,父亲……”

    说到这里,她拉长放缓了声音:“你要多担待。”

    苏明理顿时大眼瞪小眼,眼看着苏清禾就要走出去了。

    苏明理愣了一瞬,然后暴怒,一脚踢翻了椅子。

    “你给我站住!”

    苏清禾站住,回头看他,目光冷锐:“这屋里的家具,都是母亲的嫁妆,若是父亲不爱惜,女儿便把东西都收走。”

    苏清禾母亲的嫁妆,是一整套黄花梨家具。

    桌椅、床榻、柜子、屏风,大大小小几十件。

    每一件都值几百两银子。

    那是她母亲当年出嫁时,外祖父倾尽家财置办的。

    后来母亲去世,这些东西皆被继夫人霸占。

    原身不敢说话,可苏清禾不怕。

    苏明理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这还是他那个乖巧听话的女儿吗?

    “你,你敢……”嘴上说着狠话,但明显底气不足。

    苏清禾挑了挑眉:“你看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