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侯爷别跪了,满朝文武都在帮夫人写休书 > 第25章 小夫人不懂,奴婢教你
    柳如烟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她有些困惑的看着苏清禾,想不明白。

    从前那个轻声细语好脾气的人,现在怎么这么硬气了。

    苏清禾没有给她喘气的机气,又抛出一句:“我敬你,称你一声嫂嫂,但你也别得寸进尺,身为平妻,怎么能连规矩都不懂?”

    一句话,说的柳如烟白了脸。

    平妻,说好听点与正室平起平坐。

    但本质上,还是妾。

    妾见了正妻,是要行礼问安的。

    “嫂嫂不懂礼法,传出去丢的不是你自己的脸,是整个侯府的脸。”

    苏清禾声音不大,但却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了柳如烟身上。

    柳如烟身子微微发抖,手脚冰凉。

    苏清禾竟拿正室的身份压她。

    宝珠见她如此,心头那叫一个畅快。

    刚刚她还担心苏清禾应付不来,没想到夫人如此给力。

    她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对着柳如烟道:“小夫人,见了夫人要这样行礼,如果你不懂,奴婢教你。”

    说着,她走到柳如烟面前,有模有样的对着苏清禾,行了个礼。

    “夫人,奴婢给您请安。”

    她行完站起来,退到一旁,看着柳如烟。

    “小夫人,你学会了吗?”

    柳如烟气的眼睛都红了,她死死的攥着拳。

    眼里的恨意在翻涌。

    可在规矩礼法面前,她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她缓缓屈膝,蹲身:“给夫人,请安。”

    “错了。”宝珠看苏清禾没有制止,继续道:“身段要沉,头得低下不得直视夫人的眼睛,小夫人你瞧奴婢怎么做的。”

    宝珠再次上前,有模有样的屈膝行礼。

    柳如烟当然知道她的动作不规范,她是心里不甘。

    凭什么让她给苏清禾低头?

    她也配?

    苏清禾淡淡抬起眼,把茶放在桌子上。

    看向柳如烟:“小夫人要是学不会,我可以找府里的教养嬷嬷来教。”

    “不必。”两个字,又快又急的从柳如烟的嗓子里挤出来。

    若是让教养嬷嬷来教,她在府里还怎么做人。

    强忍着屈辱,柳如烟屈膝蹲下身,低下头,给苏清禾行了个礼:“给夫人请安。”

    宝珠立马夸赞道:“小夫人真是蕙质兰心,一点就通,学的就是快。”

    柳如烟都快要被气死了,偏偏发作不得。

    “若是没什么事,就下去吧。”苏清禾淡淡的道。

    听到她的话,柳如烟如释重负。

    对她行了礼,出去了。

    走出云熙阁,柳如烟的眼泪险些没掉下来。

    但被她死死的忍了回去。

    她挺直脊背,大步的离开了。

    屋内,宝珠探头探脑的缩回头。

    翻着白眼道:“妈呀,还在这儿装坚强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去打仗,我呸……”

    苏清禾看了宝珠一眼,这小丫头嘴跟抹了毒似的。

    “行了,你少说两句。”

    “奴婢就是看不惯她那样儿。”

    宝珠不屑的冷哼一声:“三年里她吃着夫人的,用着夫人的,如今当了平妻还想踩夫人头上,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瞧不上。”

    “我也瞧不上。”苏清禾附和一句。

    宝珠愣了一下,随即主仆两人笑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苏清禾接到了苏府的书信。

    信上说,苏明理要她尽快归家一趟。

    她看完书信,就扔到了一边。

    侯府出了这么大事,父亲不可能不知道。

    却在今天递了书信要她回家。

    无非是把她喊回去挨训。

    宝珠小心翼翼的问:“夫人,要回吗?”

    “不回。”

    傻子才回去。

    原身这个父亲最是胆小怕事。

    生怕得罪了侯府这棵大树,和离的事,也指望不上他。

    更何况,苏清禾抿了抿唇,面上露出一丝烦躁。

    原身生母去的早,父亲又娶了继弦。

    继母表面和善,实则内心狠毒。

    当初还想把她的婚事换给二妹妹。

    是苏家的老夫人压下了此事,她才没有得逞。

    “那老爷那边怎么办?”宝珠还是很担心。

    苏清禾不在意的起了身:“凉拌。”

    宝珠看她一副要出门的样子,急忙跟了过去:“夫人,你去哪?”

    “去茶肆,看看生意。”

    苏清禾说不急是假的,茶楼里的生意红火。

    满京城谁不知道那里有个说书先生,在讲《西游记》。

    偏偏一连多日,都没有其他弟弟的音讯。

    不行,她得亲自去看看。

    主仆两人坐着马车,去了茶楼。

    马车驶出长华巷,来到了热闹的长安街。

    而柳家也没有闲着。

    柳重业回去后,着实咽不下这口气。

    他柳家能在京城屹立不倒,靠的是百年世家的底蕴。

    而其中最粗的一条人脉,便是国师,顾长诀。

    顾长诀的母亲姓柳,是他出了五服的远房侄女。

    但这些年一直都跟柳家有走动,论起来,顾长诀还要唤他一声叔公。

    虽说是晚辈,但对方身份贵重,柳重业决定亲自登门。

    奇怪的是,这些日子国师称病不见客,也不上朝。

    柳重业前来,还是柳夫人接待的他。

    “族叔来了,快屋里坐。”柳夫人生的一脸精明相,待人热情周到。

    下人上了茶,柳重业先是闲话了几句,后就进入了正题:“长诀的身子可好些了?”

    他以一副长辈的姿态询问,柳夫人笑容僵了一下。

    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她唤柳重业一声族叔,那是客气。

    可他也未免太不懂规矩了,顾长诀是国师,便是皇上也待他客客气气。

    柳重业算什么东西,也配喊她儿的名字。

    柳夫人的笑容收了收,道:“劳族叔挂念,长诀的身体好多了。”

    其实她心里也发慌,顾长诀病了有一阵子了,药吃进去也不见好。

    他房里的妾室,全都不让近身。

    整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

    柳夫人心焦如焚,却也没有办法。

    听她这么说,柳重业的心一沉。

    他来顾家就是为了见顾长诀的,无论如何,都不能空手而归。

    他对柳夫人道:“可否让我见见长诀,前些日子我得了一个方子,说不定他能受用?”

    柳夫人本不想理会,可一听药方,心思也活络了起来。

    万一有用,她的儿子岂不是有救了。

    于是,便答应了下来:“长诀性子倔,我只带族叔前去,至于能不能见得到,我也不敢保证。”

    “放心,长诀这孩子孝顺,他不会不见我的。”

    柳夫人笑了笑,便带着柳重业前往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