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海岛求生:谎称系统是多子多福 > 第84章 我要马上找一个男人
    外面的雨还在下,哗哗的,密得像鼓点。

    向昆早就察觉到不妙,提早带着刘滔、毛小桐、张涵韻躲在了一处山洞里。

    说是山洞,其实就是一处都是石头的小山头,有一块大石头伸出来,下面留出了一个小空间,勉勉强强能遮住一些风雨。

    四个人蹲在一起,你挨着我,我挨着你,气氛慢慢变得暧昧起来。

    向昆来了兴致。

    “乖乖韻,以前只是在荧幕上见到你唱歌,我也没钱去演唱会。这会儿雨大,反正也走不了,你给我唱首歌吧?让我也享受一下单独演奏的乐趣。”

    “好呀,你想听什么?”

    张涵韻听到这么亲切的称呼,捋了一下湿润的发丝,甜甜一笑。

    她唱的是首成名作,《酸甜女孩》,声音像溪水淌过石头,雨声是伴奏,风声是和声。

    “那我给昆哥哥跳舞~”

    毛小桐听着听着,身子就跟着晃起来了。

    也不是什么正经的舞,这里空间小,挤不开,就是晃,轻轻地晃。

    那裙子是亮片的,银光闪闪的,舞衣似的,贴在她身上,把每一道线条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晃起来的时候,亮片跟着晃,一闪一闪的。

    裙摆短,堪堪盖住大腿,一晃,扬起来,露出底下白生生的一截,一晃,又盖住,一晃,又扬起来。

    她踩着看不见的拍子,从石壁这一头摇晃到那一头。

    地方小,转不开身,她就那么来回舞动,腰肢时而有劲,时而娇软。

    手臂抬起来,手指张开,从头顶慢慢滑下来,经过耳朵,经过脖子,经过锁骨,停在腰侧,又抬起来,又滑下来。

    向昆靠着石头,看着她在那片巴掌大的泥地上晃。

    裙摆扬起来的时候,两条大腿露出来,白得晃眼。

    那腿不是瘦骨伶仃的,是圆润的,饱满的,有一层薄薄的肌肉。

    一晃一动之间,能看见皮肉底下那种弹性的光,像熟透的桃子,手指按下去会弹起来的那种。

    她跳得忘情了,步子大起来,裙摆扬得更高,大腿根那一截若隐若现,亮片哗啦啦响,像下雨。

    刘滔一直都在悄悄留意向昆,见他看得眼睛都要直了,心里更加着急。

    借着毛小桐在跳舞的机会,身体往后挤,半弯着腰,一只手搭在张涵韻的肩膀上,挤在向昆的身前。

    那条被剪短的裙子往上卷了一截。

    躲雨的时候,因为跑动的步子迈得大,裙子卷上去就没下来,这会儿已经变成二分裤了。

    腰身凹下去,像一道浅浅的溪谷,到了臀线那里忽然撑起来,饱满得像个大寿桃。

    裙子湿了,贴在身上,透出底下更深的颜色。

    向昆就蹲在最里面,这位置,正对着刘滔弯下的腰臀。

    雨还是那么大,哗哗的,密得像有人在天上往下泼水。

    远处什么也看不见,树啊草啊山啊,全罩在灰蒙蒙的水雾里。

    张涵韻一首歌唱完,正要回头,刘滔赶紧阻止了她:“再唱一首吧,我来选一个歌。”

    也是一首老歌。

    老歌才有味道。

    刘滔退了回去。

    就那样趴着,等前奏过去,还轻轻跟着哼了一句:“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像一张破碎的膜……”

    声音低低的,柔柔的,混着雨声和歌声,像梦里才会有的调子。

    ……

    这处小山头,能够容身的地方可不小,拐角处有一块更大的平台。

    两面是石壁,夹角处刚好能挡住风,另外两面敞着口子,但口子那里被人用石头垒了一道矮墙。

    石头大大小小的,码得不怎么整齐,但能看出是人工的痕迹,不是天然堆在那儿的。

    万芡蹲在矮墙后面,把最后一片芭蕉叶盖在糖糖身上。

    叶子已经蔫了,边角卷起来,盖不住小腿。

    糖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朝着石壁,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下巴。

    她昏迷了快一天了,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醒过,也没吃过一口东西。

    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很轻,轻得像随时会断。

    万芡叹了口气。

    “糖糖已经昏迷了快一天了,也没吃口饭,再这样下去,真的要死人了。”

    她把手贴在糖糖额头上,烫的。

    手心沾了一层薄汗,凉丝丝的,显得糖糖的额头更烫了。

    她把手收回来,在裙摆上蹭了蹭,又伸过去贴了一下,还是烫的。

    大蜜蜜靠在石壁上,看着地上那个蜷成一团的人影,也跟着万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的裙子撕破了好几处,肩带断了一根,用藤蔓绑着,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肩膀。

    头发散着,乱蓬蓬的,全是草屑和泥点子。

    脸上也脏,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只是这会儿那点亮光也暗了,像快燃尽的蜡烛。

    “能怎么办?这雨下得这么大,也没法去找吃的,别说糖糖没吃的,我都饿扁了。”

    她往上托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比以前轻了似的。

    大蜜蜜嘴上是这么说,但仍旧是站起来,拿着芭蕉叶卷了一下,伸到石头外面接了一点雨水。

    万芡已经是掰开了糖糖的嘴,大蜜蜜一点一点往里灌。

    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糖糖呛了一下,没醒,只是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点下去。

    大蜜蜜不敢灌得太急,等她咽一口,再灌一口。

    灌完了,把芭蕉叶扔到一边,靠着石头,胸口起伏着。

    万芡把糖糖身上的芭蕉叶又收拾了一下,盖住她露出来的小腿。

    叶子不够,盖了腿就盖不住脚,她把盖脚的叶子往上扯了扯,盖住膝盖。

    她们三个一起从树林里醒过来,一起找淡水,一起找吃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容身的好地方,却不料糖糖发了高烧。

    她挺害怕,怕糖糖就这么一直睡下去,睡到醒不过来。

    雨还是没停。

    大蜜蜜盯着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盯着那些被雨砸得抬不起头的叶子,盯着从石头顶上往下淌的水流。

    想到糖糖的这一天,将来也是自己的一天,不由得问了一句,像是问万芡,也像是在问自己。

    “如果你知道明天自己就要死了,今天你最想做什么?”

    万芡愣了一下,手停在糖糖额头上。

    她看着糖糖那张苍白的脸,看着她干裂的嘴唇,看着她胸口微弱的起伏,忽然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来,窜到头顶。

    她想起她们从树林里醒来的第一个晚上,三个人挤在一起,听着不知道什么野兽的叫声,谁都不敢睡。

    她想起第二天,一路上找食物,明明看到了小动物,结果抓了半天都抓不到。

    三个人你追我赶,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却因为不会生火,只能眼睁睁看着,饿得实在没办法了,一人喝了点动物的血,现在想起来还反胃。

    又想起昨天晚上,糖糖说“没事,可能就是着凉了”。

    可睡了一觉,早上起来后,糖糖就烧得说胡话,翻来覆去地喊妈妈。

    她想起自己刚才给糖糖灌水的时候,她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变成那样。

    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等着别人往嘴里灌水,等着别人帮她把叶子盖好,等着别人帮她数还有几天可活。

    如果明天她就要死了呢?

    “我要马上找一个男人。”

    话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万芡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她没停,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说服大蜜蜜,更像是在说服那个不知道在哪儿的命运。

    “听人家说跟男人睡觉是很快活的……”

    大蜜蜜瞬间张大了嘴,一脸的不可置信:“万芡,你……”

    万芡却眼睛亮得吓人,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喃喃自语:

    “蜜蜜,这是真的,这是真的……”

    她越说越激动,站了起来,雨水从石头顶上淌下来,砸在她肩膀上,砸在她头顶上,她也不管。

    她冲进雨里,站在那块空地上,仰着头,让雨水浇在脸上、浇在眼睛里、浇在张开的大嘴里。

    冲着那片灰蒙蒙的天,冲着那些被雨砸得抬不起头的叶子,冲着那个不知道在哪儿听说的“很快活”,大声喊:

    “我要男人!我要男人啊!”

    大蜜蜜看着万芡站在雨里,裙子湿透了贴在身上,头发也湿透了贴在脸上,雨水从下巴往下淌,跟眼泪一样。

    她再也坚强不下去了。

    那根绷了几天的弦,从醒过来就开始绷着的弦,在万芡那声“我要男人”里,“啪”地断了。

    她冲进雨幕里,也不管大雨把自己淋湿,是不是也会发烧生病,一把抱住万芡。

    两个人抱在一起,放声痛哭。

    雨水浇在头顶,浇在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哭着哭着,大蜜蜜忽然停了一下。

    她竖起耳朵,从雨声里分辨着什么。

    不是雨声,不是风声,好像是人的声音。

    万芡显然也听到了,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中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