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海岛求生:谎称系统是多子多福 > 第83章 为了一姐,又斗起来了
    尴尬的场景一闪而过。

    刘滔把裙摆扯下来,盖住,站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狼狈样,脸上那层红晕从耳根烧到脖颈,但她很快就稳住了,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没事,就摔一跤而已,以前摔的也多了。”

    她低头看了看裙子上的泥,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眉头皱了一下。

    “就是这内裤没法穿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那棵大树后面走。

    过了十几秒钟,刘滔从树后面出来了。手里攥着一团灰色的小布团,捏得紧紧的。

    裙子没了内裤撑着,空荡荡的,被风一吹就贴在腿上,勾勒出那两道圆润的弧线。

    她走过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走吧,别耽误工夫。”

    她率先往林子深处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不少。

    张涵韻和毛小桐对视一眼,赶紧跟了上去。

    向昆重新背上藤筐,让她们慢一点儿。

    “啪嗒~”

    一滴水珠从天空中砸下来,落在地面上,溅起了一团灰土。

    “下雨了。”

    陈都淩伸出手,一滴雨水砸在她掌心里,凉丝丝的。

    她伸出头往上面看,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下来了,云层灰蒙蒙的。

    又有一滴雨水砸在她脸上,然后是第三滴、第四滴,雨就哗地一声下来了,像有人在天上把一盆水泼下来。

    树洞里不怎么亮,大家围在一起,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

    “向昆哥哥他们不会有事吧?”

    宋艺的声音从角落里飘出来,充满了担心。

    赵路思笑着说:“铁铁,昨天晚上你还哭来着,怎么这会儿就这么关心向昆了?”

    “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宋艺的脸顿时红了,得亏外面下着大雨,不然早跑出去躲起来了。

    赵路思却不肯放过她,下雨天没事干,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逗逗宋艺:

    “随便问问脸怎么红了?”

    白鹭也在旁边打趣:“铁铁,你昨天可不是这样的。昨天向昆叫你的时候,你那个表情,啧啧……”

    她没说下去,但那个“啧啧”比说下去还厉害。

    宋艺把脸整个埋进膝盖里,像个鸵鸟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刘晓丽阿姨在旁边笑着摇了摇头,把宋艺搂在了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宋艺轻轻地说了声“谢谢阿姨”,还是不肯把脸露出来。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砸在树冠上,哗哗的,像海浪。

    陈都淩靠在榕树上,听着雨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在数雨滴。

    忽然,她开口说话,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这个树洞里所有的人。

    “你们说,向昆的系统需要一百个人才能解锁,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个海岛上会有一百个女人?不然老天爷给他一个没法开启的系统有什么用?”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是啊,她们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从醒来的第一天起,所有人都在想怎么活下去。

    找水,找吃的,找住的地方,找盐,找各种能用得到的东西。

    谁也没想过,为什么是她们,为什么是这里,为什么向昆的系统偏偏需要一百个人才能解锁。

    可现在被陈都淩这么一说,那些零碎的、被忽略的东西忽然就串起来了。

    她们十三个人,莫名其妙被一道白光弄到这岛上,没有船,没有现代生活的气息,没有任何救援的迹象。

    只有向昆一个男人,只有他一个人有系统,那系统偏偏需要女人来开启,偏偏需要一百个。

    这岛上,真会有一百个女人?

    刘亦妃坐在边上,看着母亲,一个念头越发的不妙,如果也算进去,那岂不是?

    她赶紧摇头,心里暗自骂了自己一句,然后说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看法:

    “其实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大家应该都看过《楚门的世界》吧?说不定我们也是这样,被神秘的力量扔在了这个海岛上,有人通过我们不了解的科技,来窥探我们的生活。”

    树洞里的空气忽然凝住了。

    白鹭张大了嘴巴,一想到自己这些人的言行举止,被无数的观众观看,顿时亚麻呆住了!

    (其实只有几万的在读,只有几万人看。)

    王訫淩也不内向了,一想到自己在小溪边吃向昆给的东西,被付费会员观看,现场直播,脸色都白了。

    田熙薇一把攥住赵路思的手,攥得紧紧的,赵路思也攥着她,两个人各自咽着口水。

    至于刘晓丽阿姨,更是恨不得当场死去,她可是在树林里的,那不就是露天直播吗?

    赵立颍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她猛地坐直了,脸色变了,莫名的恐惧感如同潮水一样席卷了全身。

    她想起自己的那次,当时躲在树洞里,虽然外面有人,可毕竟看不到什么,只有干草的窸窣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可现在有人告诉她,那可能不是秘密,可能有人看着,有人听着,有人通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把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连她自己都只能偷偷回想的细节,一帧一帧地记录下来。

    她“蹭”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在树洞里面摸索。

    手指抠进干草的缝隙里,抠进树皮的裂纹里,在那些昏暗的角落里摸来摸去。

    干草被她扒得簌簌往下掉,落在她头发上、肩膀上,眼看就要抠漏水了。

    “颖宝你干嘛?”

    虞舒欣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往旁边躲了躲。

    所有人都看着赵立颍在树洞里疯狂地摸索,谁都没说话,但每个人心里都翻涌着同一个念头。

    如果这是真的,那她们在树洞里换衣服、睡觉、说悄悄话,那些光着身子躺在干草上的夜晚,那些被向昆看见的、没被看见的,是不是都被记录下来了?

    赵立颍摸到树洞最里面那块凸起的树瘤,手指停住了。

    那树瘤后面有一条细细的裂缝,不像是树皮自然裂开的,太整齐了。

    她的手指沿着裂缝边缘摸过去,摸到一个小小的、硬硬的东西,嵌在树皮里,不仔细摸根本摸不出来。

    赵立颍把它抠出来,攥在手心里,心跳得非常厉害。

    “找、找到什么了?”

    刘亦妃的声音都在抖。

    赵立颍慢慢张开手。

    手心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小块树皮,和被她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印。

    她把那块树皮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就是一块树皮,普通的、粗糙的树皮。

    “没事,什么都没有,可能是我们自己在吓自己。”

    赵立颍声音沙哑,把那块树皮扔在干草上,坐回去。

    可其她人的心都跟着提起来了,再也放不下去了。

    不约而同地在想,下次真要跟向昆有什么,一定得选在树洞里,可不能在外面了。

    陈都淩见大家都有些失神,安慰说:

    “别想了,要真有这种神秘力量,能挪移空间,能把咱们从一艘游轮上弄到这个岛上来,那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咱们反抗不了,想多了也是白想。”

    田熙薇忙不迭的点点头。

    “嘟嘟说的对,反抗不了的事,想它干嘛?”

    陈都淩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慢慢扫过去,继续说:“我觉得,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向昆带其她女人回来之前,团结起来。”

    “要是还像昨天那样争争抢抢的,一盘散沙一样,那可就不妙了。”

    虞舒欣立马接话:“团结?怎么团结?咱们这里要不先排个次序?谁是一姐就听谁的?”

    这句话让所有的人都忘却了刚才的那一幕,比起可能存在的窥探,大家更在意眼下的实际情况。

    每个人都在心里暗自盘算。

    白鹭最先开口:“排次序?怎么排?按来的早晚还是按贡献的大小?”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来的早晚——她是第一批跟着向昆从沙滩上醒过来的那几个人之一。

    贡献的大小——她帮着搬石头、捡柴火、洗知了猴,哪样活没干过?

    她说完就挺了挺腰板,好像那“一姐”的位置已经坐上去了一半。

    向昆不在这里,赵立颍也卸下了脸上的伪装,清清楚楚的说:“既然向昆哥的系统需要一百个女人才能开启,那当然是谁先上的谁优先了。”

    她虽然有猜到虞舒欣有一次,但那是暗地里的,明面上,她才是第一个,自然占了绝对的优势。

    田熙薇可就不干了,立马站了起来,试图在气势上压过一切。

    “我是向昆哥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我才是正经的一姐!你们谁有我跟他的关系?你们那是……那是……”

    她顿了一下,脸微微红了一瞬,但很快就被理直气壮盖过去了,“那是为了系统进度!我才是正经的!”

    白鹭嘴快,立马接上:“正经的女朋友?那你倒是上啊!昨天虞舒欣说的时候,是谁说‘真挚的爱情容不得杂质’的?这会儿又抢一姐了?”

    田熙薇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又找不出话。

    赵立颍不理会她们的斗嘴,只咬住一点:“先来的先上,先上的先算,这是规矩。”

    王訫淩挨着赵路思,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但赵路思的手指却在王訫淩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王訫淩也回点了一下,像在交换什么暗号。

    她们来得不算早,也不算晚,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贡献。

    排次序?

    她们心里没底,但也不想排到最后面。

    宋艺全程打酱油,内向的她,也不擅长这种场面,只想着向昆心里能有自己就行了。

    刘亦妃虽然不想去这么去争抢,可正如老话说的那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由不了她自己做主。

    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句,说她一直不干活,拖累大家的进度,一姐的位置没她的份儿,不但没份,位置还要靠在最后。

    刘亦妃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大大的无语写在了脸上。

    拜托,姐妹们,新来的人还没到呢,你们就又干起来了?

    还指望团结,团结个毛啊!

    刘亦妃虽然仙气飘飘,但其实也是个女神经汉子,吐槽起来丝毫不弱于人。

    虞舒欣靠在树上,把这场戏从头看到尾,嘴角那点笑弯得更深了。

    她没说话,心里的脑筋转的比谁都快——她不是最早来的,可能也不是最先的,但她是最懂得玩弄人心的。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冲,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把水搅浑,什么时候该坐山观虎斗。

    这会儿,就是观虎斗的时候。

    小可爱们,尽情的闹吧。

    最好闹到谁都不服谁,两败俱伤,到时候姐再来收场,一姐的位置,非姐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