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抗战:开局上了阵亡名单 > 第380章 借鬼子之刀,剪除内患!
    白冲喜听完,眉头微锁,沉吟片刻,缓缓道:“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们见势不妙就撤,果然是被谢清元打垮了。”

    “眼下这招,看似机巧,实则异想天开。”

    “小鬼子战力虽强,可真要吞下谢清元这支队伍?无异于痴心妄想。”

    “就连我们山城方面军,想啃下这块硬骨头,也绝非易事……”

    话到此处,他忽然顿住,目光低垂,眼底却悄然燃起一簇光亮。

    副官一愣,仰头望向白冲喜,只见他猛地抬头,神情亢奋,语气笃定:“我想到一条妙计!”

    “什么妙计?”副官脱口而出。

    白冲喜嘴角微扬:“既然咱们和这群鬼子,目标一致——都是谢清元,那何不借力打力?”

    副官眉头一紧,迟疑片刻,仍直言道:“司令官,真要跟曰军联手,对付谢清元的部队?”

    白冲喜斩钉截铁:“必须联手!”

    “眼下最紧要的,是让新三方面军彻底认清一个事实——他们毫无胜算!”

    “谢清元反应极快,一旦缓过劲来,必先重振士气,继而对我部发起雷霆一击,力求毕其功于一役。”

    “这一仗,拖不得,更输不起。所以我们现在,急需曰军这支生力军!”

    副官面色凝重,思索良久,终是摇头:“司令官,纵然恨谢清元入骨,也不能与仇敌勾连啊!”

    “他们是侵我国土、屠我百姓的死敌!若为私愤弃大义于不顾,岂非本末倒置?”

    白冲喜摆手打断:“你错了。”

    “这一次不同。借鬼子之刀,剪除内患,正是护国之举!”

    “连自家腹心之患都平不了,还谈什么驱除外侮?”

    “此战,既要压服谢清元,也要拉拢曰军——就是要让新三方面军明白:山城方面军,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声音沉稳,字字有力,眼神灼灼,透着一股久压未发的狠劲与决绝。

    此前屡遭谢清元压制,积郁已久;如今抓到破局之机,岂肯轻易放过?

    既为稳固大局,亦为一雪前耻。

    副官听得心头一震,忍不住赞道:“司令官高瞻远瞩,真乃当世豪杰!”

    可转念又忧心忡忡:“只是……毕竟隔阂太深,彼此提防,真能并肩而战?恐怕合作起来,步步艰难啊!”

    白冲喜当然明白那名副官真正忧心的是什么,当即开口宽慰。

    “我清楚你顾虑什么!”

    “放心,这事交给你,我信得过!”

    “放手去办就是!”

    “这段时间,你也熬得够呛了!”

    话音未落,那名副官已霍然起身,挺直腰杆,朝白冲喜行了个利落的军礼。

    “请司令官放心,这次任务,我拼尽全力,务必达成!”

    白冲喜闻言,嘴角一扬,露出惯常的笑意。

    安抚亲信,他早驾轻就熟——普通士兵尚可粗略带过,可副官是贴身臂膀,容不得半点敷衍。眼下见众人仍以他马首是瞻,脸上便不自觉浮起几分欣慰。他微微颔首,语气沉稳:

    “你能这样表态,我就踏实了。”

    稍顿片刻,他又摆了摆手:

    “你先回去吧。”

    副官略一低头,转身离去。

    门一合上,他脸上的恭敬瞬间褪尽,步子也沉了下来。

    方才那番应承,不过是权宜之计。

    他心知肚明:此刻再劝,白冲喜根本听不进去;硬顶着说下去,只会惹来训斥,于事无补。

    唯有先应下,再另寻出路——他得立刻把消息递出去,找其他几位将官合计,指望他们能劝住司令官。

    念头一起,脚步不由加快。

    他快步走到几处相邻的营帐前,抬手叩响其中一扇门。

    屋里很快传来一声干脆的:“进来!”

    他推门而入,目光扫过围坐在案前的几位同僚,脱口而出:

    “出大事了!”

    几人闻声齐刷刷站起,神情骤然绷紧,异口同声追问:

    “怎么了?”

    这里本就是将官们日常议事的所在。

    副官没多寒暄,直截了当把白冲喜的决断复述了一遍,末了加重语气:

    “司令官已经拍板——这一仗,必须吃掉新三方面军!”

    “为此,他决定与曰军联手!”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

    众人心里都亮堂得很:白冲喜这是下了死决心,再难动摇;今夜这架势,分明是准备豁出去赌一把了!

    正各自凝神思量之际,那名副官又开口了:

    “可咱们真要为一己私利,跟国仇家恨的敌人勾手?这步棋,走得实在糊涂!”

    话音落地,他环视众人,目光灼灼:

    “你们怎么看?”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一时无人接话。

    见大家沉默,他声音陡然提高:

    “司令官从前何等刚烈?为国家、为民族,哪次不是豁出命去拼?”

    “可如今呢?竟要借敌人的刀,砍向自家兄弟!”

    “这哪还是我们认识的白司令?!”

    众人纷纷点头,胸中翻涌着怒意——对谢清元的愤懑尚未平息,眼前这桩事更叫人脊背发凉。大节当前,没人敢含糊。

    “无论如何,必须拦住他!不能让他一时冲动,毁了整个战局!”

    “现在正是国家最需要我们的时候,岂能自乱阵脚?”

    听罢,最先报信的那名副官却苦笑摇头:

    “别说了……司令官心意已决。”

    “这时候再去劝,等于白费力气。依我看,不如静观其变——以司令官的本事,未必没有转圜余地。”

    “不行!非得当面陈情不可!”

    他越说越急,声音发颤,身子也微微晃了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站不稳。

    旁边一人伸手想扶,却被他猛地甩开。

    他胸口起伏,一字一句砸出来:

    “别忘了,咱们都是跟着司令官一路打江山的老弟兄!”

    “眼睁睁看着他走错路,还能袖手旁观?”

    “今天,我们必须进言!”

    话音未落,人已大步跨出帐门。

    他不敢再等——怕再拖一刻,自己真会按捺不住,抄起枪就朝那些曰军顾问开火。

    这些老兵,在军中分量最重、资历最老,可如今连拔枪的资格都被死死压着。

    他一走,身后几名将官互望一眼,只余一声长叹。

    随即,他们拔腿跟上,朝着白冲喜的主帐疾步而去。

    赶到时,只见白冲喜独坐帐中,一杯接一杯往喉咙里灌酒,眉宇间全是郁结。

    众人刚要开口,白冲喜却头也不抬,嗓音低沉却斩钉截铁:

    “都退下!”

    “我的事,我自己担着。”

    听到白冲喜这番话,众人只得默默叹气,可谁也没挪动脚步,依旧固执地守在原地。

    带头的那位军官直视着白冲喜,语气恳切却带着一丝焦灼:“司令官,您再慎重想想吧!”

    “真不该跟小鬼子这种死敌联手啊!”

    白冲喜闻言,鼻腔里重重一哼,声音冷硬如铁:“退下!”

    “我的主意已定,不必再劝。”

    话音未落,他端起酒杯接连灌下,一杯接一杯,动作干脆又决绝。

    旁人看得清楚——他眼神已有些涣散,面颊泛红,步子也微微发虚,分明是喝得不轻了。

    见状,众人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

    “既然司令官执意如此,我们也不再多言了。”

    军官撂下这句话,便带着手下转身离去。

    他刚走,副官便长叹一声,垂手躬身,语气恭敬中透着忧虑:“司令官,这条路,怕是走不通啊。”

    “您若一意孤行,最后伤着的,终究是自己。”

    白冲喜听罢,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你们别替我操心了。”

    “我何尝愿意这样?可我的身份,由不得我选。”

    “你们不会明白,我心里有多煎熬。”

    “但我的兵,得由我护着——眼睁睁看着他们被踩在脚下,我做不到。”

    “这事,我一步都不会让。”

    副官听完,只低着头,默默退出了营帐。

    刚掀开帐帘,他就察觉四周军官投来的目光异样——有不解,有讥诮,也有几分幸灾乐祸。

    他心里亮堂:刚才那番话,早被他们听去了大半。

    他清楚得很,自己本职是护卫司令官安危,而非插手这些是非。

    眼下这摊浑水,压根儿不该他蹚。

    于是他抬眼扫过众人,声音平静:“我先走了。”

    “去忙吧!”

    “我们也该歇了。”

    “知道了。”

    他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一名不死心的军官随后又折返营帐。

    掀帘进去,只见白冲喜仰面躺在榻上,鼾声微起,睡得正沉。

    他望着那张疲惫的脸,无声摇头,苦笑自语:“算了,我还是回去吧。”

    转身离开时,他心头明镜似的——

    白冲喜这次是铁了心要跟小鬼子绑在一起。

    该说的都说了,该劝的也劝了,实在没辙了。

    此刻局势胶着,他们真的一筹莫展。

    “司令官啊,真是糊涂!”

    “他怎么就不想想,咱们这些人心里是什么滋味?”

    “唉……”

    副官和几位主官站在夜风里,齐齐叹气。

    白冲喜这时缓缓睁开眼,胸口像压了块石头,闷得发疼。

    他其实不愿看见他们拦自己,更不愿他们失望。

    可事已至此,他早已咬紧牙关,下了死决心——

    不管谁来劝、怎么劝,他都要拉拢小鬼子,联手收拾谢清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