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元笑声未落,手下战士已纷纷跃起反击。
“砰!砰!砰!”几声脆响,数名鬼子应声倒地,血汩汩涌出,呼吸微弱,眼看就不行了。
这景象反倒激得我方士气暴涨!
“轰——!”
爆炸声接连不断。
谢清元抬手又是一炮,炮弹拖着火光呼啸而出,砸在地上炸开一团火球。
运气差的鬼子当场被掀翻,横尸当场。
“混蛋!”
“还击!快还击!”
“别让他们追着打!”
鬼子指挥官扯着嗓子嘶吼。
可手下仓促开火,零零散散,哪比得上谢清元这边的连环齐射?
“砰!砰!砰!”
一串精准点射,鬼子又倒下一片。
前路被火力封死,后路又被自己人堵死,活活挤在一块狭小林地里,进退两难!
谢清元他们手指不停扣动扳机,子弹雨点般泼洒过去,鬼子根本招架不住。
“砰!”
一发迫击炮弹不偏不倚,正中一棵粗树干。
轰然巨响中,整棵树炸成碎片,断枝横飞!
那名带队的小队长被一根飞溅的树杈狠狠砸中后背,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谢清元眼疾手快,抬枪便射——
“噗!”一声闷响,那人再没动弹。
“轰!轰!轰!”
谢清元他们毫不手软,炮弹接二连三砸落,配合机枪横扫,鬼子成片倒下。
眨眼工夫,一排排尸体横陈林间。
整片树林已被我方火力彻底覆盖。
鬼子心胆俱裂,悔意如潮水般涌来——
这次出动的人本就不多,又没做周全准备,损失远超预期。
士气早已崩塌,溃不成军。
“撤!马上撤!”
那名小队长挣扎着爬起,扫了眼身后满脸血污的部下,心知今日绝无生路。
什么靖国意志、死战到底,此刻全抛脑后,只余一个念头:逃命!
有些鬼子起初还咬牙愤懑,可转念一想——命都没了,荣誉顶个屁用!
于是再没人迟疑,拔腿就跑。
“轰隆隆——!”
谢清元他们炮火全开,炮弹如暴雨倾泻,专追溃逃的鬼子。
“畜生!”
几个负伤未死的鬼子瘫在地上,望着同伴接连倒下,破口大骂。
可骂声未落,已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里——
只剩满心不甘,烧得五脏六腑都发烫。
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的运气怎会好成这样?
怎么偏偏撞上这么多新三方面军的战士?
不少人眼眶发红,几乎要哭出来——谁愿意面对这种局面啊!
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真打不过这群新三方面军的人。
归根结底,全怪指挥官太糊涂、太冒进。
竟下令让手下硬冲硬打,正面硬撼这支精锐部队!
简直荒唐至极。
“快撤!”
那群曰军士兵哪敢多留,转身就朝前方溃散而去。
谢清元见状,嘴角一扯,露出森然笑意,随即厉声下令:
“杀!
一个不留!”
“是,司令员!”
部下齐声应喝,立刻如猛虎出笼,衔尾追击。
枪声炸响,子弹横飞。
跑在后面的曰军接连扑倒,血染林地。
“这帮新三方面军的人,怎么这么凶悍!”
一名曰军军官嘶声怒吼。他压根没料到,对方火力如此密集、压制如此凌厉,己方伤亡眨眼间就已惨不忍睹。
可哪怕只剩一口气,他们也得拼死抵抗——不为取胜,只为活命。
那名曰军军官此刻怒火焚心。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栽在一群年轻士兵手里。
谢清元似有所感,冷眼扫来,唇边泛起一丝讥诮:
“呵,既然敢来,就该想到会被我们全歼。”
他声音低沉,眼神却冷得像冰锥。
这些家伙实在狂妄得过分!
可眼下别无选择——只有狠狠打痛他们,才能守住阵地、保住性命。
那名曰军军官猛地啐了一口,咬牙切齿:
“砰!砰!砰!”
“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硝烟弥漫。
“你们给我记牢了!”
“该死的新三方面军!”
他咆哮着,吼声震得枯枝簌簌抖落。
谢清元他们并未再开火。
那名军官见状,反而破口大骂:
“这次真是太大意了,长官!”
“但也不能全怪我们,要怪就怪这帮该死的新三方面军!”
另一名曰军士兵也抢着辩解:
“我们可是大曰本帝国的精锐!”
“他们这么欺辱我们,血债必须血偿!”
旁边一人冷笑接话:
“哼,你们得意不了多久——我们一定会回来讨回来!”
“快!”
“找掩体!”
“立刻撤!”
几名曰军脸上掠过一丝悲怆。
他们心里清楚,根本不是新三方面军的对手,眼下唯一出路,就是尽快脱身。
“该死的!”
谢清元望着敌人仓皇远遁的背影,重重骂了一句。
“不能就这么收手!
我们还没杀够!”
一名士兵愤然高喊。
“对!杀够!”
其他人纷纷附和。
他们是大曰本帝国的军人,岂能退缩?
在他们眼里,这些新三方面军的人,连给他们擦枪都不配!
“呵,给我追!”
谢清元冷冷一笑,随即率队疾速追击。
那名带队的中队长胸中怒焰翻腾:
“你们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要算!”
身旁士兵赶紧劝道:“长官,先撤吧!”
他紧咬后槽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该死的新三方面军!”
“哼,他们真敢追?我看未必——现在他们自己都顾不上了!”
说罢,他率先迈步离去。
其余几人忙不迭点头附和:
“长官英明!”
“哈哈,那是自然!”
中队长嘴上得意,心里却恨得滴血。
他的部下,已被新三方面军打残打散,死伤枕藉。
他忍不住仰天怒吼一声,震得林鸟惊飞。
其他人不敢再吭声——毕竟,正是他们轻敌冒进,才招致这场惨败;若非如此,何至于损兵折将、狼狈至此?
更别说,连最精干的几个老兵都倒在了这片林子里。
中队长胸口堵得发闷,憋屈到了极点。
新三方面军的火力实在太猛,压得人抬不起头,根本没法打!
“新三方面军,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他嘶吼着,转身朝营地方向亡命奔逃。
他笃定:对方不会穷追不舍。
必须赶回去向上峰如实汇报——
这里发生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溃败,必须立刻上报!
否则,失职之责,谁都担不起!
他脚程极快,转眼间,一行人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谢清元望着那片晃动的树影,眉头微蹙。
人……跑了?
“哼,可惜了,本想把他们一锅端了。”
他低声冷哼。
“司令员,不必追了。
这帮曰军,不值得咱们耗费太多力气。”
身旁一名少尉淡然开口,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笑。
谢清元闻言,身形一顿,目光微微一凝。
他们已折损了大量官兵。
伤亡之重,令人触目惊心。
此战异常惨烈,连他们自己也搭进五十多名精干老兵。
可眼下,仅换得几百名曰军的死伤。
这个战果,实在令他们难以咽下这口气。
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番血拼值得——
他们的目标,本就是全歼这批曰军。
唯有如此,才能为全局稍稍卸下几分重压。
“行了,鬼子暂时退走了。”
“咱们也抓紧整备,后头才是硬仗!”
谢清元在心里默默推演着太原方向援军的推进节奏。
“我们还会杀回来的,华夏人!”
那名曰军中队长嘶声咆哮,状若癫狂,眼底烧着浓烈的恨意。
可他终究没敢再往前一步——
那些华夏人的枪火尚未枯竭,火力凶猛得骇人!
此刻他根本摸不清对方弹药还剩多少。
若贸然追击,无异于把脑袋往枪口上送。
“哈伊!”
部下齐声应诺。
“长官,让弟兄们喘口气吧!”
“嗯。”
中队长略一点头,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下士兵立刻围拢过来。
“长官,华夏人太难缠了,枪打得又准又狠!”
“可不是嘛,战术变化多端,专打我们想不到的地方!”
“简直像山林里的狐狸,滑不留手!”
“哈伊!”
众人七嘴八舌地附和着。
“哈哈哈,咱们真不是对手!人家打法凌厉,单兵素质也高!”
“论人数、论装备,咱们可比那帮该死的华夏人强得多!”
“没错,长官!他们人多,但我们战力绝不输他们——这一仗,我们赢定了!”
一名少尉挺直腰杆,高声表态,字字句句都在给同袍打气。
听罢,中队长紧绷的眉头终于松动了些。
“哈伊!”
“都歇着吧!”
他冷哼一声,抬手一挥,示意众人休整。
转眼间,这群曰军便各自散开,倚靠掩体,吞咽干粮,擦拭枪械。
晋绥军阵地上。
阎老西站在队伍前,声音洪亮而沉稳:
“大伙儿都听见了!”
“三十万援军,正在火速赶来!”
“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铆足劲多撂倒几个鬼子!”
“撑住这一段,援军一到,胜局就稳了!”
他吼得声震四野,脸上泛着亢奋的红光。
“哒哒哒——”
一名少校抄起步枪,瞄准前方一名曰军,果断扣动扳机,一串短促猛烈的点射泼洒而出。
枪声炸响,子弹呼啸而至,正中那名曰军胸口。
鲜血喷溅,尸身应声扑倒。
“杀!”
少校怒吼着,脸上写满激越与快意。
他早已等不及将眼前这群侵略者的尸体,彻底清理干净。
那具曰军尸体横陈于地。
整场交火,他们不过倒下七八人。
这般结果,既憋屈,又锥心——
可他们别无选择,只能撤。
再硬着头皮冲,怕是连命都要搭进去。
“杀!”
阎老西一声暴喝,不顾左右,亲率部队直扑敌方中尉所在位置。
“哒哒哒!”
“哒哒哒!”
他的指挥员们豁出性命,枪口喷吐火舌,毫无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