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抗战:开局上了阵亡名单 > 第235章 机会,未必全无!
    正委长是行伍出身,历经数代风雨,家国二字刻进骨头里;可能力这东西,不是忠勇就能填平的。

    他容不下新三方面军坐大,更不愿看着它尾大不掉——可借来的狼,咬完别人,未必不会反扑主人。

    鹰国那帮人,披着文明外衣,骨子里全是掠食者的牙。

    所谓公理、民主?不过是刀尖上蘸着蜜的幌子。

    最后,准保是搬起石头,砸碎自己的膝盖。

    “这……”

    赵刚喉结一动,整个人僵在原地。

    良久,他摇摇头:

    “老谢!先别急着下判词,咱们还有喘息之机。”

    山城那边,谁也按不住。

    而破局唯一的钥匙,只握在新三方面军手里。

    “老谢!”

    “可时间……真不多了。”

    秦岛一役,就是号角!

    仗一打完,新三方面军便如游龙入海——第九战区、关东三省、阎老西控守的天金沿线,再加上二十九军。

    他们能捏在手里的地盘,比当年东北军鼎盛时还阔;实力,更是翻了几番。

    时间是有,可薄得像一张纸,一捅就破。

    至于山城如何抉择?还得等。

    “老谢!”

    “要不……你亲自走一趟山城?”

    沉默片刻,赵刚终于开口。

    若山城真铤而走险,华夏离深渊,就只差一步。

    “老赵!”

    “你觉得,山城那位,会听我的?又或者——信我?”

    谢清元苦笑一声,带着点自嘲。

    别说现在只是揣测,就算铁证如山,他也跨不进那道高墙。

    “可老谢!”

    “万一真是这样……”

    “老赵!”

    “现在的鹰国,确实块头不小,但远没到不可撼动的地步。”

    谢清元目光微沉。

    它真正露出獠牙,还要等小鬼子把它逼出来。

    此刻的鹰国,还藏在深水之下,只露半截脊背。

    所以——机会,未必全无。

    “再说那封密电,所有动作,都得等孙传福破开它!”

    “眼下,万不可轻动!”

    “第九战区,不能成空壳!”

    “关东三省、天金北市一线,必须牢牢攥在新三方面军手里!”

    “有了这两块硬骨头垫底,才能甩开膀子整训、扩编、铸魂!”

    “手上有枪,脚下有地,腰杆才挺得直——变故来了,才有本钱接招!”

    谢清元面色冷峻,一字一句,像钉子楔进木头。

    重中之重,是关东三省。

    必须拿下,新三方面军才能真正立住脚;第九战区,才不至于沦为摆设。

    这不是危局,是裂土重生的关口,更是千载难逢的跃升契机。

    “嗯。”

    谢清元话音落地,赵刚默然颔首。

    局势走到这一步,早已无法调和。

    退一万步讲——只要老谢还在,新三方面军未散,这场角力,就永无休止。

    除非重蹈当年东北军的覆辙。

    被山城彻底击溃、瓦解。

    可若真走到这一步,华夏又将退回起点,一切重头再来。

    新三方面军数十万将士浴血拼杀换来的战果,顷刻间化为泡影。

    “报告!”

    “总司令!”

    “赵正委!”

    “29军宋司令到了!”

    指挥室内正一片死寂,门外通讯员的声音却如利刃破空,劈开了凝滞的空气。

    “宋司令?”

    “宋则员?”

    谢清元猛然一怔,瞳孔微缩。

    “老谢!宋则员就在秦岛港!”

    “29军主力,已经压进秦岛腹地了!”

    赵刚语速极快,字字清晰。

    关东军刚退入秦岛地区,29军便如潮水般涌入,全线布防。

    而宋则员本人,前脚才离开不久——

    可眼下……

    “嗯!”

    “请宋司令进来!”

    谢清元颔首示意。

    几息之后,段鹏率先跨进陆战部大门。

    紧随其后的,是两道风尘仆仆的身影——正是宋则员,以及他的副手。

    “谢司令!”

    “赵正委!”

    一见二人,宋则员腰杆一挺,敬礼如松。

    这一仗,从秦岛腹地打到秦岛港,打得干脆、凌厉、酣畅淋漓。

    不止是他,整个29军上下,心服口服,再无半点疑虑。

    要知道,对手可是四十万关东军精锐,如今已成溃兵,散沙一盘。

    全面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更确切地说——

    这一仗,新三方面军替华夏几百万将士,狠狠吐出了压在胸口多年的闷气与屈辱。

    这份敬意,他掏心掏肺,毫无保留!

    “宋司令!”

    “不必多礼!”

    谢清元抬手轻摆,语气平和。

    “这一仗,不是哪一家的功劳,是新三方面军、29军、23集团军,攥成拳头一起打出来的!”

    他目光沉静,话里有分量。

    “谢……”

    宋则员刚开口,喉头一哽。

    他清楚得很:29军虽参战,实则并未真正搅动战局。

    话未出口,谢清元已抬手截断:“行了。”

    顿了顿,直切要害:“宋司令,29军眼下伤亡如何?”

    “谢司令!”

    “不怕丢人,我直说——”

    宋则员面露苦涩,声音低沉。

    虽说只担拦截之责,正面战果有限;

    可对手是谁?四十万关东军!

    此役过后,29军几乎被打空。

    弹药耗尽,补给断绝,各部伤亡惨重。

    伤得最轻的是暂一师,也折损过半。

    若非最后默许关东军退入秦岛港,29军怕是连建制都保不住了。

    话音落下,屋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所有人心里都亮堂着,只是没人点破。

    良久。

    “宋司令!”

    “29军遭此重创,我难辞其咎!”

    “但秦岛一役,首功,必须记在29军名下!”

    谢清元声音低沉,却字字千钧。

    “谢司令!”

    “您这话,折煞我了!”

    “我29军不过尽了一名军人本分!”

    “若无谢司令当机立断、挥师突进,整个华夏……”

    宋则员面色肃然,喉结滚动。

    他明白,这是谢清元在给29军撑腰、正名;

    可事实呢?29军歼敌不过两千,杯水车薪。

    仿佛看穿他心思,谢清元摆摆手:“战机转瞬即逝。”

    “结果,不能抹杀过程!”

    “换个角度看,29军及时出兵,恰恰卡住了关东军撤入秦岛港的时间窗口——”

    “没有你们顶在前面,后续所有部署,都来不及展开!”

    “谢……”

    “宋司令!”

    “鉴于29军此役立下的殊勋,”

    “你,可以向我,或向新三方面军,提一个合情合理的要求。”

    谢清元停顿片刻,干脆落定。

    宋则员此人,过去确有短板,手底兵力也不雄厚;

    可这一仗,真让他刮目相看。

    “谢司令,这真不必!”

    “我……”

    “好了!”

    “既然宋司令开不了口,”

    “那我就直说了——”

    “眼下,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29军原路返防,我会拨付一批急需的军需物资,权作此次拦截作战的酬功。”

    “第二,29军正式进驻秦岛地区、秦岛港,划归第九战区,镇守山海关!”

    “从此,29军便是第九战区战斗序列中的一员。”

    “进驻秦岛地区?”

    “第九战区?”

    “谢司令,您是说……?”

    谢清元话音刚落,宋则员已僵在原地,嘴唇微张。

    进驻秦岛?

    镇守山海关?

    “宋司令!”

    “此役不出意外,最多再拖两天,就将收尾。”

    “新三方面军必然回防原驻地。”

    “秦岛这片要地,必须有人扎下根来。”

    “至于第九战区——宋司令或许还不清楚:”

    “北市会谈后,山城已正式批准设立第九战区,统辖关东三省!”

    “换句话说,替第九战区守山海关,就是替新三方面军守山海关。”

    “而我,是第九战区首任司令长官。”

    谢清元一字一顿,声如磐石。

    “第九战区……司令长官?”

    宋则员声音微颤,指尖发凉。

    北市会谈,他听过;

    可细节,一无所知。

    现在才真正明白——

    第九战区,不只是番号,更是实权,是根基,是未来。

    “嗯!”

    “宋司令!”

    “二十九军全程投入此役,作为亲历者,您怎么看这场硬仗?”

    谢清元嗓音低沉,却字字如锤。

    “怎么看?”

    “谢司令!”

    “那我就不绕弯子了!”

    宋则员虽一时摸不清这位谢司令话里的分量,仍立刻屏息凝神,朗声答道:“这一仗——不,这场死守之战,对整个华夏的震动,前所未有!”

    “新编第三方面军打出了一股子从未有过的狠劲、韧劲和锐气!”

    “更关键的是,他们甩开了老套路,亮出了新打法——这种破局之力,必将撬动整个华夏的战局走向!”

    “再者,华夏太渴求一场响当当的胜仗了!”

    宋则员嘴角微沉,语气发紧。

    四万万百姓盼这场翻身仗,盼得青丝染霜、脊梁发烫。

    如今,总算挺直了腰杆,扬眉吐气!

    而新编第三方面军所呈现的战力厚度、战术灵性,乃至整套作战体系的成熟度,都在为华夏军队注入一股强劲的活水。

    抛开兵力规模不谈,单是那一套快、准、狠的立体协同打法——火箭军点穴式打击、装甲集群撕开口子、步坦咬合穿插、空地一体突击……哪一样不是战场上的新章?

    过去几十年,咱们连影子都没见过!

    还有空军的雷霆穿插、海军的破浪初啼——全都扎扎实实落到了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