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抗战:开局上了阵亡名单 > 第234章 突发重大情势!
    再定睛细看,甲板上黑压压全是灰布军装……

    可那些船,分明是帝国海军旗舰!神风舰队、四海舰队,全是精锐中的精锐!

    哪怕最小一艘,吃水线离岸也超过三米!

    更骇人的是——整支舰队自始至终未曾靠岸!

    也就是说,这群大夏人,用一种谁都想不到的法子,硬生生登上了这些巨舰,

    还一举夺下了指挥权!

    如今,秦岛港最强火力源,竟成了新三军手中最锋利的刀!

    这座港口,非但没能救命,反倒成了压垮关东军的最后一根稻草。

    副官越想越冷:这哪是什么退路?分明是大夏人早设好的陷阱——

    诱饵从来不是为了钓鱼,而是要一口吞下整个关东军,整整四十万大军!

    “八嘎!”

    “混账!混账!!”

    “该死的大夏黄皮猪!”

    “绝不可能!”

    “大曰本帝国绝不会失败!”

    梅津嘶吼着,眼珠几乎迸裂。

    “梅津将军!”

    “后路已断,抵抗毫无意义!”

    副官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

    “八嘎!”

    “帝国不容许失败!”

    “我梅津,更不容许!”

    他猛然扭头,目光如刀,死死钉在副官脸上;

    右手已闪电般按上腰间手枪——意思再明白不过。

    “梅……梅津将军!”

    副官喉结滚动,刚想开口……

    轰!

    轰!轰!

    爆炸声骤然炸响,比先前近得多,仿佛就在头顶!

    两人本能扑倒在地!

    “报……报告!”

    “梅津将军!”

    “支……支那军……已经冲上来了!”

    一名通讯员连滚带爬扑来,脸上全是血污与惊惶。

    “八嘎!”

    “你再说一遍?”

    梅津猛地仰起头,双眼如刀,狠狠剜向通信兵。

    话音未落——

    轰!

    嗡——嗡——!

    刺耳的蜂鸣骤然炸响,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众人循声抬眼——

    一列列钢铁猛兽已碾过滩涂,劈开晨雾,轰隆压来!

    坦克!

    装甲运兵车!

    灰扑扑的军装裹着精悍身形,枪口齐刷刷指向阵地;

    那张张脸上,再藏不住灼烧般的亢奋与跃动的战意。

    “将军!”

    “我们被合围了!”

    ……

    新三方面军临时陆战指挥部。

    “总司令!”

    “各方向捷报频传,战局全面打开!”

    “秦岛战役已近尾声,八万敌军悉数覆灭!”

    “秦岛港内——”

    “梅津残部仅剩不足两个师团,困守孤垒,垂死挣扎!”

    “其余据点尽数拔除,全歼只待最后一击!”

    “胜负已无悬念!”

    段鹏语速铿锵,脚步未停,边汇报边将最新战报图钉在作战板上。

    小鬼子有举手投降的,可新三方面军铁律如山:不纳降俘,只取全歼。

    所以多耗了些时辰——否则,秦岛港早该沉寂了!

    “嗯。”

    谢清元颔首,指节在桌沿轻叩两下。

    “老谢!”

    “下不为例!”

    通讯员刚转身,赵刚便一步跨上前,眉心拧成疙瘩,声音压得极低。

    身为总司令,

    亲赴一线也就罢了,偏还钻进最险的突破口!

    若他早知这盘棋怎么走,拼死也得拦住!

    “哈哈!”

    “老赵啊——”

    谢清元摆摆手,笑意里透着几分松快,“不过一群断爪折牙的病虎罢了!”

    “打住!”

    赵刚啐了一口,“你老谢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整个军种都得跟着塌半边天!”

    “得嘞!”

    谢清元笑着摊手,“你说啥是啥!不过——真就这一回了!”

    “往后的新三方面军,用不着我再拎着枪往前冲了。”他语气一沉,目光却亮得惊人。

    海军初具锋芒,正悄然补上他谋划已久的最后一块拼图。

    秦岛港,表面是硬仗,实则是跳板——

    一个让新三方面军真正脱胎换骨、腾空而起的绝好契机。

    此前不得已而为之:

    特战队再锋利,终究只是尖刀;

    可一支军队的筋骨,得靠整套体系撑起来。

    如今,不必了。

    海、陆、空、火箭军——四梁八柱已然立稳。

    剩下的,只等他们自己长出羽翼、踏碎云层。

    谁都看得见:新三方面军,已不是潜龙在渊,而是破浪升天!

    “这话可是你老谢亲口撂下的!”

    赵刚一听,肩头顿时一松,嘴角刚翘起半分,

    正琢磨要不要逼他签个白纸黑字的保证书……

    “报告!”

    “总司令!”

    “赵正委!”

    孙传福的声音劈开屋内寂静,急促得像绷紧的弓弦,人已撞进门口。

    “孙营长?你这是……”赵刚一怔。

    眼下孙传福一人挑两副重担:

    既是全军指挥中枢的“神经中枢”,

    又亲手带出了那个代号“匕首”的情报网——

    两大机构运转如飞轮,连谢清元想约他喝杯茶,都得提前三天预约。

    地下战场虽不见血光,可流的血,未必比前线少。

    可此刻——

    “赵正委!总司令!”

    “长话短说!”

    “突发重大情势!”

    “刚刚截获一段加密电文!”

    孙传福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

    “截获电文?”

    谢清元眉头倏地锁紧。

    “对!”

    “总司令,您怕是猜不到它牵扯的是谁……”

    孙传福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两人,“来源确认——大洋彼岸,鹰国!”

    “另一端发报方——”

    “山城统帅部!”

    他吐字缓慢,却字字如锤。

    “什么?”

    “大洋彼岸?”

    “鹰国?”

    赵刚一愣,仿佛听岔了音。

    “没错,赵正委。”

    “老谢,这鹰国和山城统帅部……怎么突然搅到一块儿去了?”

    赵刚下意识侧身,目光直直投向谢清元。

    两股势力,素来井水不犯河水,

    如今却隔着万里重洋,悄悄递来同一封密信?

    “尚无头绪。”

    谢清元静默片刻,缓缓摇头。

    “但绝非吉兆。”

    “什么意思?”

    “看来,正委长那边的打算,和咱们预想的,根本不是一条道。”

    “真正的风暴,才刚卷起第一阵风。”

    他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冷铁坠入深潭。

    “孙传福!”

    谢清元猛然转头,目光如刃,“全力破译这段电文,要多久?”

    “总司令!”

    孙传福肩膀微沉,“有件事……我还没报。”

    “这种级别加密,单靠我们硬啃,等于徒手攀绝壁。”

    “除非——拿到山城那套原始译码本。”

    “否则……”

    他轻轻摇头,没再说下去。

    鹰国与山城,各自握着一把独一无二的锁。

    电码背后的意义,全凭钥匙定义;

    没有那本译本,再强的脑子,也解不开这把锁。

    “不管用什么法子!”

    “哪怕是凿穿山城的心脏,也要把译本掏出来!”

    “记住了——给你,十五天。”

    谢清元面色如铁,一字一顿。

    “是!总司令!”

    孙传福嘴唇动了动,终是咽下所有迟疑,腰杆一挺,敬礼如松。

    “老谢……”

    门一合上,赵刚沉默几秒,终于开口,声音低而沉,“山城统帅部,恐怕没表面这么简单吧?”

    首先是火候——眼下这当口,稍一走神,就可能满盘皆输。

    其次是对手——山城统帅部和大洋彼岸那头,背后绝不止是几纸照会、几句寒暄那么简单。

    “没错!”

    谢清元没绕弯子,干脆利落地应下。

    “老谢!”

    “你心里怕是早有谱了?”

    赵刚声音压得低,却像绷紧的弓弦。

    “老赵!这哪用猜?”

    “山城能打胜仗,靠的是谁在背后撑腰,你我心知肚明。”

    谢清元眉峰拧紧,嗓音沉如铁石。

    “老谢!你是说……山城想借鹰国的刀,割自己的肉?”

    赵刚脸色骤然发白。

    “不好断言。”

    “但双方确实在彼此押注——山城若垮了,鹰国投进去的真金白银,连个响儿都不会听见。”

    “可老谢!”

    “鹰国一旦伸手,不等于替小鬼子擦刀么?”

    赵刚猛然抬头,瞳孔一缩。

    “错!”

    “以鹰国和小鬼子结下的血仇,他们插手,只会往死里踹落水狗!”

    “可踹完之后呢?谁还管你脚底下踩的是泥还是地?”

    谢清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老谢!”

    “我倒觉得这事悬得很。”

    “咱华夏自古讲的是关起门来斗,赢输各凭本事,但真把洋人请进门,山城这步棋,走得就太险了!”

    “再者,正委长这些年的一举一动,哪回不是攥着分寸?我看他不像那种人。”

    赵刚顿了顿,神色愈发凝重。

    山城和新三方面军,表面是袍泽,实则早已暗流汹涌——新三方面军坐大,已成悬在山城头顶的利剑。

    可要说正委长卖国?赵刚不信。

    山城军是真的拿命拼过鬼子的——沪松血战、中原鏖兵,尸山血海里趟出来的,岂是作伪?

    “老赵!”

    “正委长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民族大义,他比谁都拎得清。”

    “可我要说的,从来不是他想不想卖,而是——他兜不住了!”

    谢清元深深吸了口气,像在吞咽一块烧红的炭。

    “兜不住了?”

    赵刚眉头狠狠一拧。

    “对!”

    “他想稳住局面,就得借外力;否则,新三方面军就是埋在他卧榻之侧的炸药桶!”

    “而放眼四顾,唯一肯递刀子的,只有鹰国。”

    “可请神容易送神难——等人家站稳脚跟、枪口调转,条约签得再漂亮,也抵不过一梭子子弹。”

    “这世上,向来拳头硬的说话才响。”

    “正委长若真越界,华夏立马就成了风暴眼!”

    “老赵,你说——山城还有几成把握,能把这摊烂事收拾干净?”

    谢清元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

    他已说得极尽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