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姐姐囚人间龙,妹妹锁阴间鬼 > 第166章 你被女鬼缠上
    长安街天蒙蒙亮,两侧店铺还没开门,早市的摊位陆续支起来。

    卖豆浆、炸油条、蒸馒头,白雾腾腾,吆喝声此起彼伏。

    凤星河没什么胃口,穿过人群往前走。

    走到半条街时,前方围了一堆人,里三层外三层,比茶楼说书还热闹。

    “灵验!当真灵验!我家那口井闹了半个月的怪响,昨儿贴上符,一夜安生!”

    “我也是我也是!老娘夜夜噩梦,将符纸烧掉,睡得可香沉!”

    凤星河被人流挡住,侧身挪步,从缝隙里瞟了一眼。

    摊位不大,一张矮桌,铺着干净的黄布,上头摆放朱砂、毛笔、黄纸,还有一只铜铃。

    摊位后是名年轻道士,说年轻,是真年轻,看着不过二十出头。

    道袍浆洗得发白,却熨帖整洁,面容清秀,眉目温和,模样不是那种故弄玄虚的江湖术士,倒像个教书先生。

    排队的百姓递上铜板,道士便取一张黄纸,提笔画符,笔走龙蛇,一气呵成,然后将符纸对折,递上。

    “贴在门楣上,朝南。”

    凤星河本不信这些,只想挤过去。

    道士似有感应,余光扫到黄纸上的朱砂符文,亮了一下。不是阳光的反射,是符文本身在发光,极快,一闪即灭。

    道士抬头,在人群中寻找,一眼看到凤星河,上前拦住他。

    “这位公子,请留步。”

    排队的百姓不满。

    “哎,道长,我还没轮到呢!”

    “就是,我都排队半个时辰!”

    道士拱手致歉,“诸位见谅,容贫道先处理一桩急事。”

    他上下打量凤星河,目光在他腰间停留许久。

    凤星河被一个男人盯着腰腹,浑身发毛,赶紧捂住腰带。

    “道长有何指教?”

    道士取出一枚铜钱,拇指一弹,铜钱在半空旋转,落入掌心。

    他看了眼正反,眉头微拧,“公子,你被女鬼缠上。”

    凤星河只当京城的骗子又翻出新花样,昨儿街头还流行拆字算命,今日就变成到看鬼啦?

    “在下不信鬼神,多谢道长好意。”

    凤星河要离开,道士跟上两步,“公子腰间有阴气残留,是近日留下的。那鬼气极为特殊,非寻常孤魂野鬼,是修炼有成的大鬼。”

    凤星河停住,他想起骨娘,昨夜勾过他腰带,而且来无影去无踪。

    “道长怎么称呼?”

    “贫道柳衍,游方散修,云游至京城。”柳衍拱手行礼,动作规矩,不谄媚也不倨傲。

    凤星河看他,“你说我被女鬼缠身,有何凭据?”

    柳衍从袖中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镜面古朴,边缘刻着不认识的符文。

    他将铜镜对准凤星河腰间,镜子里,一缕黑色雾气缠绕腰上,若隐若现,像丝带,绕了好几圈。

    凤星河愣住,用手去抓黑雾,什么也没有,可铜镜里,分明还在。

    “这是鬼气残留。”柳衍收起铜镜,解释说:“她是个品阶极高的女鬼,看不出来历。”

    凤星河想起歌坊那晚,韩子墨设局陷害,他烂醉如泥,是骨娘将他从三个男人眼皮底下卷走。

    他不是没疑惑过,只是没往鬼的方向想。

    柳衍诚恳道:“公子若信得过,贫道可替你驱除这女鬼,阴阳殊途,女鬼缠身,折损阳寿。”

    凤星河摇头拒绝,“不必,我身边没有鬼。”

    柳衍一怔。

    凤星河说完这话,也觉得心虚。

    骨娘到底是什么,人还是鬼?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她救过他,从未害过他。

    仅凭一面铜镜,就要把人家驱除?凤星河做不出这种事。

    柳衍沉默几息,没有坚持,他掏出一张名帖递过去。

    “日后若遇到麻烦,可来城外空山观找贫道。”

    凤星河接过,薄薄一张黄纸,字迹端正——空山观,柳衍。

    “多谢道长。”

    凤星河离开,穿过两条街,买了份豆花,两根油条,四个肉包子。

    他也不知道骨娘爱吃什么,记得在望月楼吃饭时,一桌菜,她就喝了半壶酒,菜没怎么动。

    城南别院的门半掩着。

    凤星河推门进去,顿时愣住。

    前几日还荒草及膝、蛛网遍布的院子,干干净净。地面扫过,石阶洗得露出青色纹路,连墙角的苔藓都刮过。

    院中那棵海棠树虽落了叶,枯枝却被修剪整齐。

    正屋大门敞开,桌椅一尘不染,窗台上摆放一只白瓷瓶,插着三两枝红艳艳的山茶。

    白骨夫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阴间没有太阳,人间有,暖洋洋的,舒服。

    这间院子,是骨将们连夜清扫干净的。

    凤星河将吃食摆好,“你天没亮就走了,应该还没有用早膳吧。”

    白骨夫人端起豆花舀了一勺,“怎么是咸的?”

    “难道是甜的吗?”

    “难道不是甜的吗?”

    凤星河:“???”

    阴间也有豆花吗?还是甜的?

    白骨夫人往豆花里加了三勺糖,凤星河默默记下她爱吃甜食。

    当她把油条泡进甜豆花时,凤星河忍不住问:

    “你们那边......都这么吃吗?”

    白骨夫人觉得莫名其妙,阴间又不吃这玩意。

    “难道你们这边......不是这么吃的吗?”

    凤星河嘴角抽了抽,记下这诡异的吃法,绝口不提今早碰到一个道士,道士说自己被女鬼缠上。

    一个假装自己不是鬼,一个假装自己不知道对方是鬼。

    --

    皇宫,月影台。

    凤夜璃在给苍容渊整理课业,小家伙上午跟夫子学诗,正背给她听。

    这时,一名勾魂使来到阳间,单膝跪在门外,煞气翻涌。

    “属下拜见太子、太子妃!”

    苍冥从房顶飘下来,他方才在晒鬼气,阳间待久了,他学会找个没人的角落补充阴元。

    凤夜璃开门出去,“出什么事了?”

    勾魂使禀报,“近半月来,阴差赴阳间引渡亡魂,已有十一名失踪。”

    “十一名?”

    “是。最初失踪的是两名黑差,在豫州勾魂后,没有按期返回阴间,魂牌碎裂。后续接连失踪九名,分布在大周各地,无一活口。”

    阴差失踪不是小事,勾魂使负责引渡亡魂,是阴阳两界运转的根基。

    一两个出意外尚可解释,半个月内十一个,这是针对性猎杀。

    凤夜璃问:“魂牌碎裂,意味着魂体已灭吗?”

    “回太子妃,魂牌碎裂有两种可能。一是魂体被灭,二是被某种术法封禁,与阴间切断联系。”

    苍冥接过勾魂使手中的册子,上面记载失踪者的姓名、品阶、最后出现的时间地点。

    “这十一个人,品阶都不高,最高的也就七品鬼差。”

    勾魂使点头,“正因如此,初期未引起重视。七品以下的散差,在阳间偶有折损,各殿以为是巧合。直到第九个失踪,判官才察觉不对,报到属下这里。”

    凤夜璃拿过册子细看,那些鬼失踪的地点横跨六个州府,毫无规律。

    “将他们的完整档案,连同最后一次出任务的卷宗,全部调给我。”

    “是!”

    勾魂使钻入裂缝,消失无踪。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