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白眯着眼，从睫毛缝隙里往外看。
李萍萍背对着他，白色道侣服穿得整整齐齐。衣领高束，腰带紧系，裙摆铺开像一朵白莲花。发髻上的金簪轻轻晃动，烛光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淡金色。
她慢慢坐下来。
沈小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白色道侣服遮住了她整个后背，衣料轻薄，能看见肩胛骨的轮廓。她的腰很细，道侣服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他躺着没动。
李萍萍坐到底，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她咬着唇，脸颊泛红，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几下。然后抬起手，整了整衣领，又摸了摸发髻上的金簪。
窗外传来卢五的声音。
“这种人不配在玉女宗待着。”
有人附和，“就是。慕容师伯的名声被他破坏。”
“云岚薇师尊怎么收这种徒弟。”
“品德败坏。”
“李师姐打得好。”
李萍萍转过身，面朝窗户。她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握着白玉戒尺。戒尺洁白如雪，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开口，声音清亮。
“这种登徒子，我替玉女宗教训他。”
卢五在外面笑，“萍萍，你真是我的好未婚妻。”
旁边人跟着起哄，“卢师兄有福气。”
“李师姐又漂亮又贤惠。”
“两人真是天生一对。”
李萍萍低下头，像是害羞了。脸颊更红了，红到了耳根。她握着戒尺的手微微发抖，指节泛白。
沈小白感觉到她的变化。她的呼吸变快了，身子轻轻晃了一下。白色道侣服的裙摆微微抖动，像风吹过的湖面。
李萍萍咬住下唇，又松开。她抬起手，用戒尺敲了一下桌子。
啪。
“他目无尊长。”
窗外众人点头。
啪。
“他和长辈双修。”
外面有人喊，“说得对。”
啪。
“他不守门规。”
卢五拍手，“萍萍深明大义。”
李萍萍每敲一下，身子就轻轻动一下。白色道侣服的衣领微微颤动，腰带上的玉佩晃来晃去。她额角的汗越来越多，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桌面上。
她深吸一口气，又敲了一下。
啪。
“不要脸。”
众人纷纷骂起来。
“不要脸。”
“赶出去。”
“这种人该废了修为。”
沈小白躺在床上，看着她后背。白色道侣服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背上，能看见脊椎的线条。她的肩胛骨一收一放，像蝴蝶扇动翅膀。
李萍萍又敲了一下桌子。
啪。
戒尺敲击的声音很脆，在房间里回荡。
沈小白感觉到她身体里有一股暖流，像春天的河水漫过堤坝。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白色道侣服的领口虽然系得很紧，但能看见锁骨处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窗外的人还在骂。
“沈小白这种人，就该逐出师门。”
“李师姐太给面子了。”
“换了我直接废了他。”
李萍萍听着那些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又举起戒尺，敲在桌上。
啪。
这一次力道更重，声音更大。
她的身子跟着晃了一下，白色道侣服的裙摆掀起一角，露出脚踝。脚踝很细，皮肤白皙，上面系着一根红绳。红绳很细，勒进皮肤里，留下浅浅的印子。
卢五在外面喊，“萍萍，打累了就出来喝酒。”
李萍萍摇摇头，“我再教训他几句。”
她转过身，侧对着窗户。这样外面的人能看见她的脸，看不见沈小白。她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握着戒尺。白色道侣服穿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月光。
她开口，声音平稳。
“沈小白，你可知错？”
沈小白没说话。
她等了几秒，又开口。
“你不说话就是认了。”
窗外有人笑，“他被李师姐打傻了。”
又有人说，“该打。”
李萍萍点点头，“我也是为你好。玉女宗门规森严，容不得你胡来。”
她说一句，身子就动一下。白色道侣服的裙摆轻轻晃动，像水波荡漾。腰带上的玉佩来回摆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鼓起来，又慢慢瘪下去。
“你要改过自新。”
啪。戒尺又敲了一下。
“你要尊师重道。”
啪。
“你要守规矩。”
啪。
每敲一下，她的声音就颤一下。每敲一下，她的身子就沉一下。白色道侣服的衣领微微敞开了一点，露出锁骨。锁骨上有一层细汗，烛光照着，亮晶晶的。
窗外众人越看越佩服。
“李师姐真是女中豪杰。”
“大义灭亲。”
“卢五哥有福气。”
卢五笑得合不拢嘴，“萍萍从小就这样，正直善良。”
有人提议，“咱们别光骂，请个人来唱曲子助助兴。”
“好主意。”
“去请个唱曲的来。”
“今天高兴。”
李萍萍听着外面那些话，手上的戒尺握得更紧了。她的手指在尺面上滑动，指腹按着白玉的纹理。白玉冰凉，她的手指却是滚烫的。
她转过头，看了沈小白一眼。
沈小白眯着眼，看见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唇色嫣红，微微张开。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她很快转回去，面朝窗户。
“今天真太好了。”她说，“我继续教训。”
卢五在外面喊，“萍萍，继续教训，教训完了出来喝酒。”
“等一下。”李萍萍说，“我拿戒尺。”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白玉戒尺。戒尺刚才掉在地上了，她捡起来擦了擦，握在手里。
“我等会出来，这人继续教训。”她说。
众人纷纷鼓掌。
“李师姐辛苦了。”
“让唱曲的来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