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萍抬起手，指尖从领口盘扣上移开。
那几颗白色玛瑙扣子完好如初，一颗颗系得紧紧的。她抓起桌上的白玉戒尺，转身面向窗户。烛光透过光幕照在她身上，白色道侣服干干净净，衣领整齐，腰带束得严严实实。
她举起戒尺。
窗外众人看见她的身影。她站在床边，手高高扬起，戒尺在烛光下白得发亮。
“李师姐动手了！”
“打他！”
“狠狠打！”
戒尺落下，打在沈小白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啪。又是一下。啪。李萍萍手臂挥动，戒尺一下接一下落下去。她咬着唇，眉头微蹙，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不得已动手。
沈小白趴在床上不动，挨了几下。其实不疼，戒尺落下来时力道轻得很，声音倒是响亮。他心里清楚，这是在演给外面的人看。她是在想什么坏主意得到凝金丹。
窗外叫好声一阵接一阵。
“打得好！”
“这种人就该打！”
“李师姐太心善了，换了我早把他打残了。”
李萍萍打了十几下，收了手。她喘了口气，额角渗出细汗。白玉戒尺握在手里，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向窗户。
主桌上三个师姐妹坐着。苏清月面无表情，手指扣着酒杯，指节发白。张琼气得脸颊鼓鼓的，想站起来又被李娟按住。李娟盯着窗户，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冷冷的。
卢五端着酒杯，笑盈盈看着窗户里李萍萍的身影。
“打完了？”灰衣散修凑到窗边，“李师姐累了吧？”
李萍萍摇摇头，转身面向窗户。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又理了理裙摆。白色道侣服穿得整整齐齐，腰带系得一丝不苟。发髻上那支金簪微微晃动，烛光照得她脸颊泛红。
“这种登徒子，打几下算便宜他了。”她开口，声音清亮，“要不是看在同门份上，我真想废了他修为。”
“李师姐说得好！”
“就是，太给他脸了。”
卢五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李萍萍。他穿着一身黑色道袍，胸前绣着千魔教的标志，脸上带笑。
“萍萍，你真是个好未婚妻。”
旁边有人附和，“卢师兄有福气啊，李师姐又漂亮又贤惠。”
“两人真是天生一对。”
“李师姐穿这身道侣服真好看。”
李萍萍站在窗内，微微低头，像是害羞了。脸颊更红了，唇瓣轻颤。她伸手摸了摸领口的盘扣，又放下。
卢五举起酒杯，“来，我们敬萍萍一杯。她替我们出了口气。”
众人纷纷举杯。李娟咬着牙，端起酒杯灌了一口。苏清月没动，目光一直盯着窗户。张琼小声说，“清月姐姐，小白哥哥他……”
“别说话。”苏清月声音很轻。
大厅里热闹得很。有人拍桌子，有人大声笑，有人喊着要再敬李萍萍一杯。卢五走到窗边，伸手想去拉李萍萍的手。
李萍萍往后退了一步。
“我打累了。”她说，声音软软的，“想坐一会儿。”
她转过身，面向众人，背对着床。白色道侣服下摆铺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花。她慢慢往下坐，裙摆褶皱起来，露出脚踝。脚踝很细，皮肤白皙，上面系着一根红绳。沈小白正在她身后，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
她坐下去，全根纳入。
突然房间外面有人喝茶喷了口水，噗呲。
同一时间，众人都没注意到，李萍萍身后也出来一声。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