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河清将那块布帛摊平,语气平淡,“科研所可以通过衣服的工艺还有上面遗留的DNA,推断这个小世界的人类进化程度,亦或者查明他们有无基因突变……”
苏晚风比了个大拇指表示佩服,“不愧是专业的!出去我就向他们每人要一管血,让咱家人研究个透!”
盛河清赞同的冲着她点了点头。
“你来认认这上面的字。”
苏晚风凑近:“好嘞!”
几分钟后,苏晚风读完了布帛上的文字,盛河清从那些文字里找到了中药课上,孙老曾经提过了几张古方的影子。
她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个空白的档案袋,小心的把那份布帛放入其中封袋,在放入之前,她还非常细心的,按照智囊们提出的建议,用相机拍下了那份布帛的相片,又用拍立得拍出了一份备份的纸质相片。
在她的随身空间里,这种不用连网的照相机、小型录影设备,还有许多,就连发电机、太阳能设备,都不止一台。
当然,录影设备只在苏晚风的同意之后,才对着她拍了一段,其他时间,都是在记录这个小世界的地理环境,后面还会拍一些当地的风土人情、动植物。
“应该是真的古方,具体功效还需要回去验证。”
盛河清收好了东西,在厚实的笔记本里,写下了1131号小世界,编号为001的物资名录。
苏晚风在她的旁边,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再次刷新了盛姐的专业度,也对国家的思虑周全有了更深一层的认知。
果然,组织的智慧永远在单人之上。
“盛姐,后面东西多了,我也可以帮着一起记录。”
盛河清自然乐得轻松,扔给她一本新的笔记本,“那就从现在开始,你来抄录!”
“哎~保证完成任务!”
欢乐的高呼声传到帐篷外,引得萧逸城纷纷侧目,想要穿过那层帐篷,看清里面的情景。
慕涟漪那个疯女人不知道又要搞出什么事情……
萧逸城看着大家沉思的样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在听到周太傅嚼西瓜皮的声音时,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周太傅刚刚还想着省下一些瓜,等饿了再吃,可是,他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眼睛,想到自己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的处境,最终还是决定将这口瓜一次性吃完。
“你也想吃吗?”
不知何时,苏晚风走回了萧逸城的铁笼前。
她脚步缓慢的围着这困住萧逸城的铁笼走了一圈,慢慢的欣赏着这座系统出品的“金丝雀专属囚笼”。
不得不说,这铁笼的外表确实霸气,据说是专门为“男宠”设计的。粗重的玄铁上雕刻着精美的龙鳞,拱形笼顶上威武的龙首高昂,似乎要腾飞而去。
最重要的是,这笼子结实啊~~~
系统出品,必然只有“主人”的钥匙才能打开。
“嘻嘻……”
想到这里,苏晚风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不要紧,却是狠狠的刺激到了铁笼之中囚徒们紧张的小心脏。
“你到底想怎样?!”
萧逸城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沙漠里炸开,惊得那两个斗篷人都愣了愣:“要杀要剐痛快点!别像拖死狗似的!”
“哦呦~~~狗皇帝怎么突然这么血性了?”
苏晚风大为震惊,深感不解。
于是,她掏出背后的匕首,猛地往萧逸城的胳膊上划了一刀。
“啊——”
萧逸城的反应很快,但是,他毕竟长期没有进食,身体跟不上大脑,后退的动作慢了一拍。
锋利的匕首滑过他的左臂,剧痛从伤口处传入大脑,他下意识的将胳膊收回,缩入怀里。
“唔——”
鲜血如泼墨一般的从刀口处渗出,他应该感觉到惊惧才对,但是,奇异的,他的大脑里却突然间闪现出先前苏晚风抱着的那半只西瓜的画面。
很甜。
血也是甜的吧?
萧逸城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赶忙摇了摇脑袋:他真是疯了,竟然想喝自己的血。
“躲什么啊?”苏晚风嗤笑一声,将那只带血的匕首拿在手里把玩着,“不是不怕死吗?怎么,怕疼啊?”
“慕!涟!漪!”
萧逸城迎着刀锋抬起头,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咬着牙望向苏晚风,“你别逼朕!”
苏晚风耸了耸肩,笑得非常的欠揍,“怎?你出来打我啊?不逼也早逼过了,你能奈我何啊?”
她上下扫视着狼狈的萧逸城,“小样儿吧,我自己你都打不过,更何况,姐现在有外援!”
“外援懂不懂?”苏晚风挑眉,嘚瑟的扬声往身后喊,“强大的外援!”
盛河清正坐在折叠椅上,拿着一个小桶盛沙子,闻言抬头笑了笑:“对,只护着你。”
“瞅瞅~~~”
得到回应的苏晚风,更加来劲,“啥叫独宠?什么叫真爱?这才是独一份的偏爱一人。”
说到这里,她突然又生起气来,“萧逸城你个渣男、小垃圾!人类中的败类……种马¥#@%%%¥#你他*精虫上脑,是个女的就能睡……暴力狂%¥#¥%#……npd……%¥#%¥……”
苏晚风这么一骂就是好几分钟,许多词萧逸城他们都听不懂,直到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巴有点干,才不好意思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屁颠颠的跑到盛河清的身边。
“盛姐,你信不信,我平时不这样。”
盛河清收拾好自己的小桶小铲子,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信,是他太过分了。”
“嗯!”苏晚风重重的点了点头,“就是他太气人了!”
她说着,亦步亦趋的跟在盛河清的身后,再次钻进了那个在萧逸城他们看来非常神秘的帐篷之中。
被划了一刀的萧逸城只能按住自己的伤口,目光沉沉的望着那道布帘,在心里发狠。
突然,一双眼从帐篷里钻出,正对上萧逸城那双充满敌意的眼。
那双眼的主人微微挑了一下眉梢,什么也没有说,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是,萧逸城的心头却突然涌现出了一股恶寒。
有杀意。
那股杀意极重,带给他一股难言的危机感,那种感觉,甚至比苏晚风昨天要杀他的时候还要窒息。
这人,比苏晚风狠,威胁更大。
萧逸城立马决定,以后要离这个人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