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还以为来的会是守鼎人的人,却没想到只是几个受雇而来的炮灰。
这群人身上的血煞气浓郁且斑驳,也不知道为了练那些下作的邪法害了多少普通人。
但就这种三脚猫的功夫和警觉性,也敢来跟踪一个丹境的修士?
简直就像是羊崽子主动走进了老虎的圈里。
我没有动用骨针,甚至都没有拔出柳叶刀。
对于这种级别的杂鱼,就当是活动一下这刚刚摸到大成门槛的撼山劲筋骨了。
我双手抓住阳台边缘粗糙的水泥板,双腿在墙壁上猛地一蹬。
带着极其恐怖的下坠力道,我直挺挺地砸向了刚好搜寻到阳台下方的一个邪修。
“呼!”
急促的破风声让那人终于察觉到了头顶的异样。
他猛地抬起头,惊恐的目光中映出了我那张温和的脸。
“啊——”
然而,他的惨叫声才刚刚冒出嗓子眼,我的双脚已经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咔嚓!”
两声极其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响。
那是他双肩的锁骨和脊椎在我纯肉身力量的恐怖倾轧下,瞬间粉碎的声音。
解决完这个人之后,我动作不停。
借助踩断他肩膀的反作用力,我的身体在半空中强行扭转。
右腿如同一条甩动的钢鞭,带着沉闷的音爆声,狠狠地扫向了距离最近的另外一个瘦子。
“砰!”
这一腿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的胸口。
那瘦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胸骨瞬间塌陷下去一个恐怖的弧度。
他整个人像沙袋一样,被我硬生生地踢飞了七八米远。
而后重重地砸在停在远处的面包车上,生死不知。
电光火石之间,两名同伴瞬间报废,剩下的三个人这才如梦初醒,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操!在这儿!点子扎手!一起上!”
虎哥怒吼一声,脸色变得极其狰狞。
他双手飞快地在胸前结印,嘴里念念有词。
紧接着,一团漆黑如墨的怨气从他怀里猛地蹿了出来,在半空中化作一张长满獠牙的鬼脸。
那鬼脸带着极其阴寒的气息,向我嘶咬过来。
另外两人也纷纷掏出淬毒的匕首和符箓,一左一右向我夹击。
“就这点微末道行,也出来学人跟踪?”
我拍了拍冲锋衣上沾到的灰尘,看着那张扑面而来的鬼脸,语气平静。
面对夹击,我挑了挑眉。
不过,我现在也没兴趣再陪他们继续玩下去了。
丹田内,暗玉色的煞丹猛地一跳。
不需要任何复杂的经脉引导,煞气瞬间顺着我的四肢百骸游走。
我没有去看那两个拿刀的杂鱼,而是缓缓抬起右手,对着冲在最前面的虎哥,隔空遥遥一指。
“去。”
“嗖!”
贴身放置黑色骨针瞬间发动。
御气法门在煞丹精神力的支撑下,展现出了如同飞剑般的可怕威力。
十米之内,骨针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
伴随着我精神力注入的,还有煞丹内那极其精纯的雷火阳气!
黑色骨针在半空中拖拽出一道极细的暗金色雷纹。
那张凶神恶煞的鬼脸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咆哮,就被骨针轻而易举地从眉心洞穿。
附着在骨针上的雷火之力瞬间爆发开来。
“轰!”
一声沉闷的爆响,至阳至刚的雷火直接将那团怨气炸成了虚无,甚至连一丝阴冷的气息都没能留下。
“这……这是什么法术?雷法?你到底是什么人?!”
虎哥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祭炼了多年的鬼宠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没扛住就灰飞烟灭了,眼睛里的阴鸷瞬间变成了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情报上说的“二十出头的缝尸人”,根本就是一个他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但他明白得太晚了。
黑色骨针洞穿鬼脸后速度不减,在我的意念操控下,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折出了一个钝角。
“噗嗤!”
“呃啊——”
一声惨叫响起。
骨针刺穿了虎哥的右侧大腿骨。
随后,狂暴的物理破坏力带着一丝雷火在其骨骼内部炸开,直接将他的整条右腿炸得血肉模糊,跪倒在地上。
直到此时,那两个从左右夹击我的邪修才冲到我面前。
我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撼山劲气血翻涌。
我左手轻轻一拨,看似缓慢,却后发先至地扣住了其中一人的手腕,顺势猛地一折。
那人握着匕首的手臂被我硬生生扭成了一个麻花。
而刀刃因为惯性,直接插进了他自己的肚子里。
而另一个人看到同伴瞬间倒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怪叫一声,转身就要往停在胡同口的面包车跑去。
“别跑了,黄泉路挺长,结伴走不孤单。”
我平静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话音刚落,我意念一动。
黑色骨针再次化作死神的镰刀,从他后脑勺灌入,眉心穿出,直接将他超度。
战斗从我跳下阳台到结束,加起来甚至不到半分钟。
死胡同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我走到跪在地的虎哥面前,蹲下身子。
“江城最近挺太平的,你们这样搞得我很为难啊。”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随身带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不小心溅到的一滴鲜血。
看着他那张因为失血而惨白的脸,我温和地问道:
“说说吧,你们老板是谁?严守一的死,为什么会让你们这么紧张?”
“我……我不知道……”
虎哥牙关都在打颤。
“我只管拿钱办事……老板只让我盯着黑市那些有名有姓的术士……
随时汇报动向……这事儿牵扯得太大,你杀了我们,你也活不了!”
“还挺硬气。”我笑了笑。
既然问不出核心的东西,我也没打算严刑拷打。
这五个人的气机斑驳浑浊,身上血煞味浓的刺鼻。
不知道这辈子不知道干过多少挖坟掘尸,害人性命的勾当。
让他们死得痛快点,已经是我对他们最大的仁慈。
我心念一动。
悬浮在半空中的黑色骨针闪电般地穿过虎哥的眉心,将其最后的生机彻底搅碎。
站起身,我将手指上沾了血的纸巾点燃,随手扔在他们那一地狼藉的尸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