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临的心脏随着她的一字一句,在剧烈跳动着。
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可她的眼神那么炽热真诚,说出的话语带着她特有的执拗。
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他,这是真的,这不是梦。
他的女孩,在主动向他靠近,在向他告白,在给他一辈子的承诺。
他一直以为,她的爱像一汪静谧的湖水,温吞,内敛。
他本来觉得这样就足够了,她只需要乖乖接纳他的爱,他心甘情愿为她付出所有。
可她却告诉他,这样不够。
不是只有他在朝她靠近,她也在奋力地朝他奔赴。她的爱,从来不输他的分毫。
他能感觉到,之前横亘在两颗心之间的那层无形的隔膜已经彻底消失。
他们的心从未贴得这样近,近到几乎能听见彼此血液奔流的声音。
“暖暖。”他哑着嗓子开口。
“嗯?”
“我也爱你。”
苏向暖咧开嘴,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
“我知道呀。”
陆宴临紧紧盯着她:“很爱,很爱,很爱。”
“我都知道。”苏向暖靠近他,搂住他的腰,“我也是。”
但陆宴临觉得她并不知道。
她不知道此刻翻涌在他胸腔里的爱意有多汹涌,汹涌到让他自己都觉得可怕。
内心深处仿佛有一只野兽在疯狂地嘶吼着,想要将她吞吃入腹。
他本来可以将它关得好好的,是她亲手打开了笼子。
是她给了他许可,允许他对她做任何事。
她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可偏偏这时,她还仰起头,将柔软的唇瓣贴上他滚动的喉结。
“陆宴临,你也想要,对吗?”
陆宴临的呼吸瞬间粗重。
他一把将她按在墙上,捉住她的手腕往上推,牢牢按在了她的头顶。
下一秒,他的唇狠狠落下,吞没了她猝不及防的惊呼。
不同于刚刚在电梯里那个掺杂着苦涩和悔恨的吻,这个吻充斥着浓烈的情色味道和原始欲望。
从落下的那一刻起,就带着燎原之势,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两人一起烧成灰烬。
陆宴临像个独裁的暴君,狂野且不容置疑地扫荡着她唇齿间的每一寸领地,吞噬着她的全部气息。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贴着细腻的皮肤缓缓游走,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向上攀,每滑过一小段,怀里的身体就跟着微微颤栗一下。
他的吻越来越深,却仍嫌不够。
他松开桎梏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掐起她的脸颊,强迫她把嘴张得更开,然后更深地吻进去。
起初,苏向暖还能努力地回应着他,可在他这样近乎粗暴野蛮的掠夺之下,她很快就溃不成军,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好几次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她不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因为接吻而被憋死的人吧?
实在受不了了,她忍不住抵住陆宴临坚硬的肩膀,踢了踢他的小腿。
陆宴临这才欲求不满地退开一点,又在她的下唇上啄了一下,才哑着嗓子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