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五十年代:带着随身空间进城奔小康 > 第400章 去他们家里头,查
    那一排红小将里头,有人脸色变了。

    记家庭住址这是要干啥,傻子都品得出来,记下了住处,往后秋后算账,跑都跑不掉。

    几个原本要张嘴的,又把嘴闭上了。

    为首那个瘫在地上,捂着半边肿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都别说!他要记咱们的住处,是想找咱们家里头的麻烦!谁也别开口!”

    这话一出,那帮人齐刷把头垂下去,谁也不吭声了。

    杨兵站在台前,扫了一圈。

    冷笑一声,“嘴挺硬。”

    他朝小王一摆手。

    “打。从左边那个开始,一个一个来。不说住址,就接着打。”

    二十几个保卫科的汉子卷起袖子,往前一逼。

    最左边那个十六七岁的小子,先被两个汉子拎起来。拳头落在身上,闷响一片。

    “哎哟别打别打!”

    那小子没扛过三下,腿一软。

    “我说!我家在西头柳树胡同,门口有棵歪脖子树,找得着!”

    小王记下。

    挨着的几个,瞧着同伴这么快就招了,心里头那点硬气泄了大半,保卫科的拳头一上来,一个接一个往外吐住处。

    可到了为首那个跟前,这小子梗着脖子,咬死了不开口。

    “打死我也不说!我是红小将!你们打我,是反革命!”

    杨兵走过去,蹲下身,跟他平视。

    “反革命?”

    他拍了拍这小子肿起来的脸。

    “你砸的是工人家的院子。我的的娃,让你们吓得到这会儿还在哭。”

    “你猜,是你这红小将的牌子硬,还是工人阶级这四个字硬?”

    那小子张了张嘴,没拼出话。

    杨兵站起来,“接着打。”

    汉子们又上。

    打了足一刻钟,那领头的浑身是伤,可就是不报住处。嘴里还在哼哼。

    杨兵摆手叫停。

    这么一个抠,太慢,他换了个法子。

    “我换句话问。”

    他抱起胳膊,扫过那一排。

    “谁要是知道别人家住哪儿的,也算数。说出来,今儿个就能少挨两顿打。”

    没人开口。

    这帮人平日里凑在一块儿胡闹,互相住哪儿门儿清,可这会儿都品出味来了开口举报别人,自己也得跟着遭殃。

    杨兵等了三秒。

    “不说?”

    他转头看小王。

    “继续。这回往狠了打。”

    汉子们的拳头又落下去。

    这一通比头先更凶,哀嚎声此起彼伏,整条街都听得见,围观的街坊缩着脖子,没一个敢上前。

    终于有人扛不住了。

    一个胖小子被打得鼻涕眼泪糊一脸,扯着嗓子喊。

    “我说我!那个瘦高的,他家在东巷口李记杂货铺后头!还有那个,他爹是供销社的……”

    “你放屁!你家才住南头粪坑边上呢!你妹子上礼拜还偷过粮……”

    “我偷你大爷!你家炕底下藏的那玩意儿,当我没见过?”

    这一咬起来,就收不住了。

    你揭我,我揭你,一个争着把对方的老底往外抖,生怕自己说慢了,多挨一顿打。

    小王的笔就没停过,一笔一笔,全记在册。

    杨兵站在一旁,没拦。

    一群乌合之众。

    平日里仗着大势撑腰,狐假虎威,谁见了都得绕道,真碰上硬的,立马就散了架,互相撕咬起来,比谁都狠。

    不到半个钟头,那一排人的住处,连家里几口人、干啥营生的,全记得清清楚楚。

    那为首的瘫在地上,看着同伴们把自己的底也抖了出来,眼里头一片死灰。

    杨兵把本子接过来,扫了一遍。

    “齐了。”

    他朝小王一抬下巴。

    “把这几个,全带回厂里关起来。一个都别放。”

    汉子们应声,把那帮红小将一个个拎起来,往车上塞。

    孙主任站在外圈,脸白得没血色。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可对上杨兵扫过来的那一下,又把话咽了回去。

    车一发动,扬起一路尘土。

    钢铁厂。

    那几个红小将被关进了保卫科后头的仓库,门一锁。

    杨兵回了办公室,把柱子叫了过来。

    柱子这两年在厂里开卡车,一身腱子肉,憨厚还是那么憨厚。

    “兵子哥,叫我啥事?”

    “开车,带几个人,跟我出去一趟。”

    柱子挠头,“去哪儿?”

    “去会那帮砸我家的人,去他们家里头,查!”

    卡车一路颠到西头。

    按本子上记的,那为首的家在一条窄胡同里。

    杨兵跳下车,带着六七个保卫科的汉子,直奔那院门。

    门一脚踹开。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婆子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拦在门口。

    “你们干啥!”

    “搜。”杨兵摆手。

    汉子们往里就闯。

    那老婆子急了,扯着嗓子喊。

    “你们不能进!我儿子是红小将!是组织上的人!你们这是反革命!”

    没人理她。

    汉子们进了屋,翻箱倒柜。

    不大工夫,东西就一样搬出来了,两匹布、半袋白面、一摞布票糖票,还有一个铁皮盒子,里头压着上千块钱,还有黄金。

    杨兵站在院里,看小王一笔记。

    “红小将家里,藏这么多紧俏货,破四旧,破到自己家咋不破了?”

    那老婆子缩在墙根,脸一阵白一阵青。

    杨兵扫了一眼院子里的地面,食指点了点东墙根。

    “那块地,松。”

    “翻开。

    两个汉子抄起锄头,往那块土地刨下去。

    刨了没几下,锄头碰着个硬东西。

    扒开土,是个油布裹的包。

    打开一看,里头是几本旧书,封皮发黄,线装的。

    杨兵拿起来翻了翻。

    他把书举起来,亮给那老婆子看,“还藏着封建糟粕呢。”

    “这要让外头那帮红小将瞧见,该说你家是封建残余的窝子了吧?”

    那老婆子整个人瘫软下去,靠着墙根,一句话也说不出。

    小王把这几本书也记上了册。

    杨兵把本子合上,往兜里一塞。

    “走,下一家。”

    第二家在东巷口,李记杂货铺前头。

    按本子上记的,这家那小子,就是死活不招的。

    杨兵带人进去,老规矩,搜。

    这一搜,把杨兵都看愣了。

    那为首的家里头那点东西,跟这家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汉子们从炕洞里、墙夹层里、灶台底下,一样往外掏。

    成捆的钱,一沓一沓的粮票、布票、肉票。

    最后,一个汉子从地窖里头拖出个沉甸的木箱。

    箱盖一掀。

    满一箱小黄鱼。

    金灿的小金条,码得整齐,少说也有上百根。

    汉子们倒抽一口凉气。

    “主任……这、这得值多少钱啊?”

    杨兵走过去,拿起一根小黄鱼,掂了掂,又搁回去。

    还没完。

    那汉子在箱底又摸出个绒布包。

    打开。

    四五块名表,亮闪闪的,全是好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