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
帅帐中，黎山老母彻底看呆了。
眼前的无天，哪里还有半分清心寡欲的圣僧模样，这般强势霸道、肆意拿捏众人的姿态，与割据一方、蛮横强势的军阀恶人别无二致。
不止黎山老母与三位菩萨心神大乱，孙悟空、金蝉子、杨戬三人也看得瞠目结舌，心底震动。
三人几乎同时生出同一个念头。
怪不得无天能做师傅，这份心性手段，果然远超常人！
此刻，三位菩萨被人道之力封禁了修为，感受着周遭几道戏谑的目光，脸色难看。
“本僧再问一次，你们三人，究竟听不听令？”
无天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三位菩萨吓得心神俱颤，再也不敢逞强，当即身形一动，想要破壁逃离军营。
无天嘴角勾起一抹邪异冷笑。
这群佛门菩萨，高高在上惯了，竟敢主动设局试探于他，岂能轻易放过？
无天霍然起身，厉声喝道：“给我拦住！”
帐外值守卫兵闻声而动，当即封堵住了所有出口，居高临下，牢牢困住三人。
观音、普贤、文殊三人心有不甘，拼命催动神通，却骇然发现，一身通天法力尽数被人道气运镇压，半点仙法也施展不出，连幻化真身、挣脱伪装都做不到。
换言之，只要无天一日不解开封禁，她们便一日只能做手无缚鸡之力的凡间女子，任人拿捏。
大势已去，反抗无益。
观音菩萨强忍满心的屈辱，声音发颤：“我……我们答应便是！不知圣僧需要我等做些什么？帐中可有乐器？”
“自然有。”
杨戬闻言，随手从袖中取出一把精致琵琶递了过去。
见观音被迫接下乐器准备奏乐，文殊、普贤稍稍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无天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再度响起。
“有酒有乐，尚缺舞姿。剩余二人，就伴舞助兴吧。”
起舞！？
文殊、普贤两两对视，眼底满是极致的憋屈与羞愤。
他们乃是昔日昆仑十二金仙。
如今更是佛门地位尊崇的四大菩萨之一，身负无上道果，向来受万佛朝拜、众生敬仰，何曾有过这般屈辱？
“怎么？是觉得此事难办吗？”
无天神色骤然转冷，猛地抬手，轰然将身前酒桌掀翻！
“难办，那就别办了！”
实木桌案轰然翻飞，擦着二人身侧砸落地面，碎屑飞溅，声势骇人。
二人再不敢抗拒，只能咬牙强忍屈辱，颔首应允。
下一刻，观音端坐抚弦，清音袅袅；
文殊、普贤二人起身移步，在众人目光之下，翩翩起舞。
“这才像样。接着奏乐，接着舞！”
无天坦然落座，神色惬意。
孙悟空、金蝉子、杨戬三人静静旁观，满脸叹为观止，心中暗自佩服无天的手段。
“厉害！真是长了见识，从未见过这般戏码！”孙悟空啧啧称奇。
一夜过后，无天才解除封禁，将黎山老母与三位菩萨放出军营。
此刻的观音、文殊、普贤三人，面色麻木僵硬，心神备受煎熬，如同受了天大的折辱，浑身透着疲惫与愤懑。
文殊菩萨咬牙切齿，满心愤懑：“我定要上奏佛祖！此等贪欢无度、桀骜不驯之人，如何能担得起西天取经、普渡众生的重任！”
普贤菩萨无奈叹息，摇头劝解：“哎，此番西行大局，乃是天道与那位神秘楚先生定下的棋局，你我根本无力干涉。”
一语惊醒梦中人，几人瞬间沉默。
如今的无天，是棋局核心的关系户，早已不是昔日那个战战兢兢、恪守清规的紧那罗。
黎山老母望着气氛凝重的三人，长叹一声，神色复杂：“老道便先行告退了。西游这趟浑水，实在太深，老身就不参合了。”
她全程旁观，未曾被针对，却亲眼见证了佛门菩萨被肆意拿捏、屈辱受辱的全过程，三观备受冲击，急需抽身平复心神。
话音落下，黎山老母当即破空离去。
三位菩萨对视一眼，也只能黯然而去，再不敢试探招惹无天一行人。
惹不起，是真的惹不起。
那座凭空出现的院落也就消散无踪。
五万大军休整完毕，再度整队出发，继续向西前行。
此后路途之中，众人也遭遇了几处预设劫难与关卡。
无天一行人并未再强势拿捏，只是敷衍应对、做做样子，双方各退一步，顺水推舟了结因果，也算和气生财。
数日跋涉后，大军行至一处灵气充沛的地界。
“万寿山？此地……乃是镇元子的道场居所。”
无天眸光微动，若有所思。
他与镇元子并无交情，亦无因果纠葛。
按道理来说，这位地仙之祖不会特意款待他们。
可刚抵达万寿山山脚，两道青涩道童身影便凌空飞来，正是五庄观的清风、明月。
二人手持玉盘，盘中盛放两枚莹润饱满的人参果，恭敬上前：“我家师尊乃镇元子大仙，听闻圣僧西行取经途经此地，特命我二人在此等候，奉上两枚人参果聊表心意，并邀请诸位上山入观一叙。”
“既然大仙盛情相邀，那我们便却之不恭了。”
无天当即欣然应允。
他不像原著中刻板迂腐的唐僧，会因人参果形似婴孩而心生忌惮、百般推辞。
抬手便拿起人参果，片刻间便将两枚灵果吃了。
一旁的孙悟空看得眼冒绿光，口水直流，满心艳羡。
“悟空，你平日里总吹嘘自己遍历三界、尝遍仙果，怎的如今对着人参果这般眼馋？”
无天含笑打趣。
“师傅有所不知。这人参果又名草还丹，乃是先天灵根所结，千年一熟，极为稀罕。俺老孙虽见多识广，却从未有幸尝过。”
孙悟空舔了舔嘴唇，满脸好奇与渴望。
清风、明月见无天干脆利落吃完两枚人参果，神色略显古怪，却不敢多言，只拱手道：“圣僧请随我二人上山，师尊已在观中恭候多时。”
“带路吧。”
无天微微颔首。
不多时，一行人抵达五庄观，五万大军尽数驻扎在山脚原地，未曾随行上山。
“万寿山钟灵毓秀，灵气氤氲，果然是顶尖洞天福地，绝佳修行之地。”
无天环顾四周，由衷赞叹。
“那是自然！我家师尊乃是三界公认的地仙之祖，坐拥此等福地，再正常不过！”
清风闻言，满脸得意，傲然开口。
一旁的孙悟空却满脸不屑，嗤笑一声：“什么地仙之祖，俺老孙闯荡三界多年，从未听过这等名号。”
“你这泼猴，当真眼界浅薄、狂妄无知！”两个道童被激怒了，面露愠色。
“哼，若是真有通天本事、赫赫威名，俺老孙岂会不知？”孙悟空的桀骜本性尽显。
无天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前世西游，历经如来佛法度化、磨去棱角的孙悟空，尚且对镇元子不甚敬畏，更何况如今这只年轻气盛、没有被镇压五百年的灵猴？
一旁的杨戬听闻过镇元子的威名，知晓其洪荒大能的底蕴，只是看不惯孙悟空肆意张狂的模样，索性闭口不言，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