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工:自爆卧底,我成军统信仰 > 第131章 难逃密裁!
    山城,玫瑰饭店。

    饭店门口车马如流,大厅内灯火通明,杯觥交错,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脂粉气。

    “今日有幸能宴请到咱们山城如今最炙手可热的红人,许忠义许科长!”

    “我提议,这第一杯酒,大家一同敬他,如何?”

    说话的是军统情报处长高源。

    他生得一副精明相,眼尾带纹,笑起来满脸褶子堆叠。

    活脱脱戏台上那种奸诈反派的模样。

    此刻他端着酒杯,声音洪亮中透着圆滑。

    一举一动都透着官场上混久了的市侩与官僚气。

    轻易便带动了宴席上的氛围。

    今日到场的大多是军统高层。

    除却身份略显单薄的肖途,副局长郑副局长也在席间。

    他毫不避讳地搂着身边那位“干儿媳妇”柳诗诗。

    柳诗诗一身锦缎旗袍,身段玲珑,正依偎在郑副局长怀中。

    眉眼含春,娇声细语,那副冶艳撒娇的模样,令旁座几人暗暗侧目。

    既觉不堪,又掩不住羡慕。

    有人心下嘀咕:

    郑副局长这把年纪,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难消美人恩啊。

    可那又如何?

    在这世道里,权力便是最硬的腰杆,最补的肾药。

    而这一幕最刺眼的,莫过于肖途。

    自家妻子近在咫尺,却对他人投怀送抱,曲意逢迎。

    他碰不得她一片衣角。

    还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一顶绿得发慌的“帽子”稳稳戴在头上。

    光是想想,便觉满心悲凉,如坠冰窟。

    此时,许忠义含笑起身,举杯应道:

    “高处长实在太抬举卑职了!”

    “我不过一个小小的科长,承蒙各位长官厚爱,愿与我同席共饮,已是莫大荣幸。”

    “今夜良辰美景,咱们只谈风月,不醉不归!”

    席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许科长太过谦了!”

    “谁不知您是军统的‘财神爷’,往后还得靠您多关照啊!”

    “忠义果然海量!”

    许忠义这番谦辞,表面是对高源与郑副局长所说。

    实则目光早已投向席间另外两位重量级人物。

    眼下军统内最炙手可热的毛秘书,与郑介民郑主任。

    戴老板死后,这二位便是最有可能执掌大局的人物。

    许忠义提杯敬酒,先从郑副局长开始。

    这位副局长早已无心争斗,只图安稳混到退休,。

    说几句场面话便笑呵呵饮了。

    接着便转向毛秘书。

    毛秘书生得圆脸光头,总是一副笑呵呵的弥勒佛相。

    他是浙江人,与委座同乡,深得信任,

    对军统内部掌控力极强。

    未来身居保密局局长之位,即便面临诸多质疑与挑战,仍能牢牢控住局面,确非庸才。

    这也是许忠义首要结交的对象。

    同乡之谊,本就是最自然的纽带。

    更何况“财神爷”主动靠拢,谁又会推开?

    尤其在戴老板死后,毛秘书急需巩固势力之时,许忠义的分量更显重要。

    至于郑介民,作为东广帮的代表,同样不可怠慢。

    将来他更是保密局上级单位国防部二厅的负责人,地位犹在保密局之上。

    君不见陆桥山一旦当上二厅巡查员,连吴敬中都不放在眼里?

    这便是权力层级的碾压。

    好在许忠义布局深远,早已通过杨文泉的关系与九十四军搭上线。

    间接与郑主任结下善缘。

    他举杯向郑介民:

    “郑主任,当初在津门,多蒙九十四军诸位同仁及陆桥山处长关照。”

    “这一杯,谢您提点之恩。”

    随即,许忠义转向毛秘书:

    “这一杯不论职务高低,单凭同乡之谊,也该敬毛老哥。”

    “往后若有不足之处,还请您多多指点。”

    毛秘书听后也是开心不已。

    “好说,好说!愿我们精诚合作,一起发财!”

    “哈哈哈,忠义这话,深得我心!”

    许忠义这两杯酒,次序巧妙,话也说得漂亮。

    谁不知九十四军的负责人正是郑介民的胞弟?

    陆桥山亦是郑系人马。

    先敬“恩人”,再敬“同乡”,情理兼备。

    至于“互相关照,共同发财”之言,更是直白动人。

    毛、郑二人听得满面春风,只觉得既挣了面子,又拉了关系。

    一杯酒下肚,笑容愈发真切。

    高源与郑副局长在一旁暗暗点头:

    这位“许财神”果然名不虚传。

    人情练达,手腕玲珑,难怪连委座都对他另眼相看。

    更何况他还有那点石成金的本事。

    凡他经手之事,无不财源滚滚。

    半年前,顾家何等没落?

    连冬日取暖的煤球都快买不起。

    可自从有了这位“好女婿”,短短时间竟重振家业,影响力直逼四大家族。

    这般人物,谁不想拉拢?

    正当玫瑰饭店这一侧宾主尽欢,笑语喧哗之时。

    饭店另一头的中统驻地,却是另一番景象。

    田湖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庞雄脸上。

    “什么?人跑了?!”

    “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郎中都抓不住,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庞雄身材魁梧,此刻却缩着脖子。

    一脸心虚,委屈得像个挨训的小姑娘。

    此前他们好不容易盯上一名地下党交通员。

    却在抓捕关头被对方故意引诱开枪,最终线索随死者一同断绝。

    田湖当机立断,下令不管有无实证,先抓了回春堂的郎中陆汉卿再说。

    谁知那陆汉卿仿佛未卜先知,竟抢先一步溜走。

    等他们收到风声,对方早已坐上火车,驶出两小时了,追无可追。

    高占龙背对着他,语气平淡。

    “行了,不过跟丢一个地下党,何必如此动气?”

    “又不是头一回失手。”

    一边说着,他手中还逗弄着儿子高君宝,引得孩童咯咯直笑。

    田湖犹不甘心。

    “可是老师,那郎中很可能是扳倒鬼子六的关键啊!”

    高占龙眼神却黯淡下来:

    “如今我已心灰意冷。”

    “上次没能除掉郑耀先,便再也没机会了。”

    “说实话,如今费尽心思让他当我的‘护身符’,送我离开山城。”

    “能否逃过那边的‘密裁’,尚且难说。”

    “今夜若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倘若我真有不测,君宝,便托付给你了。”

    田湖心头一震。

    高占龙连“托孤”之言都说出口了,显见已被郑耀先逼到绝境。

    他赶忙劝慰:

    “老师千万别这么说!”

    “有鬼子六作保,若您真出事,他也活不成!”

    高占龙只是淡淡回道:

    “但愿如此罢……”

    这时,手下匆匆来报。

    郑耀先已到门口,却并未下车。

    高占龙听罢,嗤笑一声:

    “这是摆谱,要我去迎他呢。”

    “也罢,就给他这个面子。”

    说罢,他在众人簇拥下走出玫瑰饭店大门。

    谁也没想到,两分钟后,这位中统首脑。

    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血溅当场,殒命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