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工:自爆卧底,我成军统信仰 > 第111章 戴老板的欣赏!
    戴老板擦干净手后,看着津门站全体骨干,掷地有声道:

    “我此次津门之行,目的有二!”

    “其一。”

    “彻查借肃清奸逆之名,行贪腐敛财之实的腐化行径。”

    “无论涉及何人,决不姑息!”

    “其二,则是专门处理九十四军副司令杨文泉违抗禁令,私纳侧室一事。”

    “果党危难之际,岂容此等败坏纲纪之风蔓延!”

    这番开门见山的宣示,宛如两颗冷水接连泼入滚油。

    让站长吴敬中内心骤然紧缩,如坐针毡。

    吴敬中面上强作镇定,眼神却已泄露了惊涛骇浪。

    虽早知这位局座大人亲临必无小事。

    却万没料到,这两把火,竟似长了眼睛,直直朝着他自己的眉梢烧来!

    说到贪污腐化,他吴敬中岂能脱得了干系?

    非但脱不了,他甚至可算是此中“佼佼者”。

    对穆连成的那些敲骨吸髓的榨取,可谓机关算尽,无所不用其极。

    尽管眼下相关人证物证已被他精心遮掩。

    但在戴老板这位掌控无数耳目的“特工之王”面前,这些掩饰又能有几分把握?

    一念及此,吴敬中便觉后颈发凉。

    至于纳妾之风,吴敬中在惊悸之余,又不免生出几分侥幸。

    当初竭力撮合许忠义与穆晚秋,自己可是不遗余力的“红娘”。

    幸而许忠义那小子机警过人。

    寻了百般借口推脱,才未将这桩“美事”张扬开来。

    再者,许忠义与未婚妻顾雨菲尚未正式婚娶。

    严格而论,倒也够不上“纳妾”的罪名。

    但戴老板此刻正在气头上,京城站的马汉三早已将其搅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

    这无明怒火若是蔓延开来,波及自身,又该如何是好?

    只要有人背后捅刀子,尤其是深知内情的许忠义口风稍有不紧。

    哪怕只是无意间漏出一两句模棱两可的“虎狼之词”。

    他吴敬中的下场,恐怕便是第二个马汉三。

    届时便是末日临头,在劫难逃!

    须知,那许忠义可是戴老板正宗的嫡系。

    论起亲疏远近,戴老板于他,既是恩师,亦是最大的靠山!

    可以说,自己的身家性命,仕途前程,此刻竟全然系于许忠义一人之口。

    会议一结束,吴敬中便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忙命人唤来许忠义。

    待其进门,吴敬中立马露出亲切地笑容。

    语气却难掩焦灼,开始了旁敲侧击的“慰问”:

    “忠义啊,接下来戴老板要逐个谈话。”

    “你心里可有分寸,知道该如何应对么?”

    许忠义站得笔直,态度斩钉截铁。

    “站长放心,学生明白!”

    “效忠党国,首在效忠长官!”

    “若连栽培我的恩师和直属上官都不知维护。”

    “将来何以立足,更遑论为党国效力?”

    吴敬中闻言,几乎要感动得击节赞叹。

    “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同时心中暗想:

    这才是堪当大任、体贴上意的好下属啊!

    许忠义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局座若问及任何与您相关之事,学生自会尽力周旋,将事情圆融过去。”

    “您大可放心,一切包在学生身上!”

    吴敬中心虚的说道:

    “你素来比我会揣摩上意,更了解戴局长的心思。”

    “不瞒你说,我这儿……”

    吴敬中指了指自己心口,苦笑一声。

    “还真是七上八下,有些紧张啊!”

    这或许是吴敬中为数不多流露真情的时刻。

    戴老板的降临,犹如一座无形大山压顶,让他倍感窒息。

    焦虑之下,仿佛连那“地中海”周边稀疏的发丝,都要再多掉落几根。

    情急之下,吴敬中竟有些口不择言,言语间充满了近乎恳切的期待与托付。

    “那一切……就多多拜托你了,兄弟!”

    许忠义顿时作诚惶诚恐状,连连摆手:

    “万不敢当!站长您言重了!”

    “您是上官,更是我恩师,学生岂敢与您兄弟相称?”

    “折煞学生了!”

    随后,许忠义便是第一个被召入戴老板临时办公室的人。

    面对这位心思难测的特工之王,说不紧张自是骗人。

    然而许忠义毕竟身份特殊。

    既是戴老板嫡系,又在站内扮演着不直接涉足核心情报的“钱袋子”角色。

    戴老板纵有雷霆之怒,这把火无论如何也烧不到他许忠义头上。

    只见戴老板面色缓和,开口道:

    “忠义啊,听说你在津门站表现颇佳,屡有建树。”

    “更是揪出了潜伏甚久的‘峨眉峰’,功不可没。”

    “做得很好,我正思量着该如何嘉奖你。”

    许忠义立即挺直腰板,恭敬垂首:

    “全赖局座平日悉心栽培,以及吴站长领导有方。”

    “学生不过恪尽本分,实在愧不敢当。”

    这一声自然而然的“学生”,用得极其巧妙。

    不着痕迹地拉近了与戴老板的私人关系。

    这种亲昵的试探,寻常特务如余则成,是断然不敢如此“胆大妄为”的。

    然而许忠义的定位独特,他越是显得亲近、依赖,戴老板反而越是受用。

    毕竟,谁不喜欢一个既能干又贴心,还牢牢握在自己掌中的“钱袋子”呢?

    戴老板微微颔首。

    “很好,你未曾辜负我的期望。”

    “先前颇有些闲言碎语,质疑你从敌占区回来的背景,怀疑你的成分。”

    “但经此一事,我看谁还敢再背后妄议!”

    这无疑是再次为许忠义的身份,开了一张分量十足的保护符。

    许忠义立即流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

    有戴老板金口一开,他的地位便愈加稳固。

    只要自己不行差踏错,即便日后戴老板不在了。

    无论是齐公子还是李维恭之流。

    若再想旧事重提,拿“通共”嫌疑做文章。

    也无异于痴人说梦,自寻没趣了。

    许忠义深谙投桃报李之道。

    见状便恭恭敬敬地从怀中取出两份早已备好的文件,双手呈递给戴老板。

    戴老板接过文件。

    “哦?这是……”

    目光甫一触及上面那手铁画银钩、风骨嶙峋的瘦金体字迹时,眼中便是一亮。

    许忠义这番书写,拿出了十二分的功力。

    其字迹挺拔飘逸,劲瘦而不失锋芒,已然颇具宗师气韵,堪称可收藏的艺术品。

    光是看到这手好字,戴老板嘴角已不自觉泛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字如其人,才堪大用,又是同乡,如此人才,不提拔他,还能提拔谁呢?

    戴老板甚至曾私下感慨,若非自己执意要将许忠义留在军统体系内。

    以其家世背景与经商理财之能。

    待回到金陵之后,怕是财政部的高位都有他一席之地。

    许忠义开口道:

    “回局座,一份是学生自调任津门站以来的详细述职报告,请您审阅。”

    “另一份……”

    许忠义稍稍停顿,语气愈发恭谨。

    “则是学生冒昧,呈递给您的一份关于股份经营的请命书。”

    述职报告的内容,戴老板大致有数。

    倒是这“股份请命书”颇为新奇。

    他展卷细读,脸上那抹笑意渐渐加深,最终化为一种了然于胸的赞赏。

    原来,这份文件实乃一份设计精巧的“对赌协议”。

    核心是以许忠义所掌握的远洋货轮公司股份为饵。

    形式则是请求戴老板将部分“特别经费”(实为戴之私人金库)交由他运作打理。

    许忠义承诺,每月保证资金增值不低于百分之五十,且戴老板可随时提取本金。

    若未能达成约定盈利。

    许忠义不仅退回全部本金,名下货轮公司股份也将悉数归戴老板所有。

    如此新颖且将双方利益深度捆绑的商业契约模式,戴老板亦是首次得见。

    他心中不由再次感叹许忠义商业头脑之活络。

    以及这别出心裁的“孝敬”方式。

    高明、含蓄,完全合乎程序。

    即便传扬出去,亦可美其名曰“为军统自筹经费,活化资产”。

    任谁也挑不出明显错处。

    这春风化雨般的手段,不着痕迹地将津门的巨额财富导入了自己的囊中。

    怎能不令人心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