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工:自爆卧底,我成军统信仰 > 第102章 佛龛暴露,吴敬中慌了!
    听闻马奎竟在自己背后暗动手脚。

    吴敬中登时怒从心头起,只觉得一股灼热的血气直冲顶门。

    气得他面色铁青,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颅,连呼吸都带着火星子似的。

    他只感到近来诸事不顺,仿佛全世界都在刻意与他作对。

    种种倒霉事如同约好了一般,一夜之间全数砸到他头上。

    先是被戴老板厉声斥责,再遭穆连成暗中背刺。

    这些倒也罢了,终究算是外部的不可控之灾。

    可谁曾料到,就连马奎这个平日看似忠厚鲁莽的下属。

    竟也胆大包天,偷偷给自己上起眼药来了?!

    那可是站长专用司机,岂是你说审就审?说动就动的?

    你马奎究竟想挖出什么?

    莫不是想揪住我收受穆连成贿赂的那些事?

    这等隐秘,也是你能探听的?!

    吴敬中当即抓起电话,直接拨到行动队刑讯处。

    声音冷厉如刀,勒令他们立即放人。

    挂断电话后,他几乎是咬着牙根,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迸出命令:

    “叫、马、奎——立刻来见我!”

    然而得到的回报却是:

    马奎今日根本未曾露面,不仅擅自翘班,而且行踪成谜。

    连他的心腹米志国也不见人影。

    吴敬中脸色铁青,胸中翻腾的怒火本就已到爆发的边缘。

    此刻更是无处倾泻,只能狠狠一拳捶在桌面上。

    低吼道:

    “这马奎......一天到晚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咚咚咚。”恰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吴敬中强压怒火,哑声应道。

    推门而入的是陆桥山。

    他脸上堆着热络的笑意,手中小心握着一只密封文件袋。

    眼见站长怒容满面,却并不慌张。

    反而朝一旁的许忠义递去一个眼神。

    许忠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嘴角掠过一丝会意的浅笑。

    陆桥山心下一定,趋步上前,压低声音道:

    “站长,属下最近察觉一些新动向,不知您是否......”

    吴敬中不耐地挥手打断:

    “没看见我正烦着吗!”

    “有事往后搁!”

    陆桥山慢慢地补上一句:“是......是关于马奎队长的。”

    吴敬中眉头骤然紧锁,抬起眼来。

    “嗯?”

    “他又怎么了?说!”

    陆桥山稍稍前倾身体,语气谨慎却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

    “是这样,”

    “属下发现,红方代表团里那位名叫左蓝的代表。”

    “她曾与马队长私下秘密接触,至少有两三次。”

    “见面地点极为隐蔽。”

    “这都是我亲眼所见。”

    吴敬中心头一凛。

    他从未指派马奎与对方代表接触。

    尤其在此敏感时期,此举无疑透着反常。

    “他们在何处见面?”

    陆桥山当即从档案袋中取出几张照片。

    连同文字记录一并呈上:

    “站长,请您过目。”

    吴敬中目光疾扫,随即眼神一紧:

    “他们还交换了情报?”

    陆桥山顺势说道:

    “正是!”

    “先是左蓝交给马奎一封信。”

    “二人交谈片刻后,又见马奎回递了一封。”

    吴敬中抬眼怒视。

    “为何不早报?”

    陆桥山早已备好说辞。

    “事情刚刚发生,属下这不第一时间赶来请示。”

    “想知道是否为站里安排的秘密接触?”。

    或许是陆桥山表现得太急迫。

    亦或是他脸上那抹笑容过于殷切。

    吴敬中心底生出一丝的怀疑。

    这该不会是对手之间的相互构陷?

    他冷不丁发问:

    “你一直在监视马奎?”

    陆桥山一怔,随即辩解道:

    “绝无此事!”

    “属下监视的是左蓝。”

    “她近来活动频繁,属下原计划伺机策反她。”

    吴敬中看着陆桥山:“策反?......”

    到底是宦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

    仅凭这些表面证据,尚不足以让他全然采信。

    吴敬中沉默不语,指节无意识叩着桌面。

    陆桥山知道火力还不够,便悄然向许忠义投去一个催促的眼色。

    许忠义当即会意,上前一步道:

    “站长,说起马队长,属下倒也想起一些情况。”

    吴敬中略显意外。

    “哦?你也说说。”

    许忠义正色道:

    “其实这些日子暗中查访,属下已有些眉目。”

    “目前看来,马队长嫌疑颇重,其言行多处难以自圆其说。”

    吴敬中还是怀疑的问道:

    “可有实证?”

    许忠义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暂无确证。”

    “但属下推测也非空穴来风。”

    “站长难道不觉得,近日马奎行踪诡秘,举止异常?”

    “他是否与地下党有联系尚不确定。”

    “但有一事属下定然清楚。”

    “马奎近来,似乎在暗中调查您!”

    吴敬中眉峰蹙得更紧。

    确实,马奎无缘无故扣押他那名负责监视穆连成的司机,本就蹊跷。

    那司机所为纯属替他办私事,与军调会情报泄露案毫无干系。

    马奎却紧咬不放。

    此事的确可疑。

    许忠义压低嗓音。

    “站长,我所指并非司机那桩事,”

    “而是另一件。”

    “前日与余主任闲谈时,他偶然提及。”

    “昨夜您办公室的灯彻夜未熄。”

    “而他似乎瞥见马奎的身影出现在那附近。”

    吴敬中闻言,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什么?!”

    他抽屉里锁着的,尽是紧要密件。

    其中正包括与“佛龛”的往来电文!

    “此话当真?!”

    吴敬中一脸紧张。

    许忠义轻声说道:

    “详情属下知之不详。”

    “不如请余主任前来,细细询问?”

    事态严重,吴敬中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一连拨出两通电话,不仅召来余则成。

    连负责保管办公室钥匙的洪秘书也一并唤到跟前。

    吴敬中劈头便问。

    “则成,我问你,”

    “马奎昨夜是否进过我办公室?”

    余则成演技精湛,先是面露讶色。

    继而低头沉吟片刻,才小心翼翼答道:

    “回站长,是的。”

    “这几日为处理积务,属下常在站里加班。”

    “昨夜本欲离开时,见您办公室亮着灯。”

    “以为您回来了,便想顺道汇报工作。”

    “谁知......谁知竟看见马队长在里面......”

    吴敬中急问:“看见他在做什么?!”

    余则成声音渐低:“他......正在翻看您抽屉里的文件。”

    “嘭!”

    吴敬中一掌重重拍在桌上,指着余则成怒道:

    “既被你撞见,为何不阻拦?”

    “为何不立即报我?!”

    余则成满脸委屈,辩解道:

    “属下当时便出声喝止,严词质问。”

    “可马队长说......说是奉许督察密令。”

    “持总部特许密函,正在对站长您进行秘密调查。”

    “属下人微言轻,实在不敢妄加阻拦啊......”

    吴敬中气得肺都要炸开。

    “调查我?!”

    “我吴敬中会是内奸?他放屁!!”

    许忠义适时愤然接话:

    “我何时下过这种命令?!”

    “区区一个特派员,哪有权限调查一站之长?”

    “更何况您还是我恩师!”

    “我岂会干这等荒唐事?!”

    吴敬中自然不会轻信余则成那套说辞。

    转而铁青着脸看向洪秘书:

    “我抽屉一向上锁,他哪来的钥匙?”

    洪秘书额角冒汗,惴惴道:

    “最近马队长常邀属下喝酒。”

    “昨日下午下班后,他又拉我去小酌。”

    “可奇怪的是,属下只饮一杯便昏醉过去”

    “直至半夜才醒。”

    吴敬中当即问道:

    “马奎当时何在?”

    洪秘书推了推眼镜,努力回想。

    “醒来时,他就坐在对面,还劝我再歇会儿。”

    “属下不敢久留,便匆匆离开了。”

    忽然,洪秘书恍然道:

    “对了,醉倒前迷迷糊糊之际,似乎感觉有人掏我衣兜。”

    “但意识昏沉,不敢断定。”

    不愧是站长身边的秘书,对吴敬中的多疑性格把握得极准。

    若直接咬死,反倒惹疑。

    这般含糊其辞的叙述,才更显真实。

    更何况,这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

    只不过,鱼饵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吞下的。

    吴敬中脸色骤变,急忙取出钥匙打开抽屉,仔细检视其中文件。

    果然发现有翻动痕迹。

    而置于最上方的,正是“佛龛”最近一封回电的译稿!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坏了......佛龛!

    他猛然想起,“佛龛”自上次回电后,已沉寂太久。

    委托他调查之事早该有进展,至少也该有回音。

    如今看来,不必再猜。

    定然是暴露了,落入敌手了!

    吴敬中额角霎时沁出冷汗。

    此刻马奎是否真是内奸,已不重要。

    “佛龛”因何暴露,亦非关键。

    致命的是,“佛龛”的出事,直接与津门站牵扯上关系。

    明面上的证据显示,正是你吴敬中与他联络之后,他才遭遇不测!

    这便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若不尽快寻得补救之法,找个替罪羊抵上,他这项上人头恐怕难保。

    戴老板若追究起来,岂会轻饶?

    到时候,多少个脑袋都不够挨枪子儿的!

    所以,必须有人来背这口锅。

    更何况,马奎擅自调查上级,本就是官场大忌。

    吴敬中那些收受贿赂的行迹,岂容他抓住把柄?

    既然如此马奎,只能是你了。

    不管你是不是“峨眉峰”。

    从此刻起,你必须得是!

    吴敬中抬起阴沉的脸,声音如同淬了冰:

    “传令!”

    “即刻逮捕马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