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工:自爆卧底,我成军统信仰 > 第101章 请君入瓮!马奎必须死!
    短短一天的时间,情势便急转直下。

    从陆桥山、余则成,到洪秘书,乃至那位在幕后运筹帷幄的许忠义本人。

    都不约而同地将嫌疑指向了拙劣的马奎。

    而用不了多久,就连站长吴敬中也将成为这场围猎中推波助澜的关键人物。

    整个津门站的高层,仿佛达成了一种无声的共识:

    马奎必须死。

    即便他生出一万张嘴,在此等众口铄金的局中,也休想为自己辩白分毫。

    血一般的事实再次印证了那条颠扑不破的职场铁律:

    无论如何,千万不要得罪你的顶头上司。

    否则,明枪暗箭,防不胜防。

    正所谓:不作死,便不会死。

    一切祸端,往往始于自作聪明。

    “那么许督察,您需要我具体做些什么呢?”

    洪秘书挺直腰板,一副随时愿为揪出内奸而赴汤蹈火的架势。

    那斗志昂扬的模样。

    不知情的人见了,恐怕会以为他正要奔赴枪林弹雨的战场。

    果然,人唯有在守护切身利益之时,才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决心与能量。

    许忠义说道:“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啊?”

    洪秘书一时怔住,满脸困惑。

    许忠义继续说道:

    “我问你,最近马奎是不是频繁与你接触?”

    洪秘书连忙点头。

    “没错!”

    “这几日他几乎天天约我喝酒。”

    “您看,我是否该趁这个机会,暗中搜集一些他的罪证?”

    许忠义缓缓摇头,语气沉稳:

    “你未受过专业训练,擅自行动极易打草惊蛇。”

    “按兵不动即可,一切维持原状,切莫让马奎察觉异常。”

    见洪秘书眼中仍带着些许迷茫,许忠义又压低声音补充道:

    “不过有一件事。”

    “站长办公室的钥匙,你必须每日随身携带,寸步不离。”

    “依我推断,军调期间若马奎真是卧底,他定会千方百计潜入站长办公室窃取情报。”

    “而最不易引人怀疑的方式,就是从你这贴身秘书身上下手。”

    “你只需佯装不知,顺势让他取得钥匙。”

    “只要他敢踏进站长办公室一步,便是铁证如山,自寻死路!”

    洪秘书闻言大喜,忍不住拍案赞叹:

    “妙啊!”

    “这招请君入瓮,真是高明!”

    想到此事一了,自己与秀兰终成眷属便指日可待,他心中更是涌起一阵热切。

    “许督察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即便站长日后问起,我也知道该如何应对。”

    许忠义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作为站长身边的心腹,洪秘书远比旁人更懂吴敬中的脾性与心思。

    该说什么、该怎么说,他自有分寸。

    当天深夜,许忠义终于接到了耶律麒打来的电话。

    “穆连成跑了。”

    “不过他的逃亡路线已全在我掌握之中,藏宝地点是魔都的三九一仓库。”

    “他刚刚登船离港,如果从魔都方向派人拦截,还来得及。”

    “很好。”

    “后续之事你不必再管,待我下一步指示。”

    挂断电话,许忠义几乎要笑出声来。

    真是天助我也!

    魔都?

    那不就是顾慎言的地盘么!

    穆连成这哪是逃亡,分明是自投罗网。

    他当即一个电话拨往魔都,用暗语将情况悉数告知顾慎言。

    对方听罢睡意全无,立刻召集可信人手展开部署。

    消息传至上级,整个魔都的地下网络都被调动起来。

    在如此周密的布控之下,三九一仓库里的国宝,绝无流失之虞。

    安排妥一切的许忠义,若无其事地蒙头大睡。

    翌日依旧准时出现在站里,按部就班地处理督察事务。

    直至傍晚时分,他才整了整衣襟。

    拿出毕生最佳的演技,大步走向站长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

    吴敬中刚挨完戴老板一顿痛骂,惊魂未定。

    见许忠义进来,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忙发问:

    “忠义啊,查案有进展了吗?”

    许忠义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吴敬中勉强挤出宽慰之色:

    “内奸隐藏极深,短短几日难以揪出,你也不必过于自责。”

    “这些天的勤勉,我都看在眼里。”

    “对了,还有其他事要汇报吗?”

    许忠义这才上前半步,俯身凑到吴敬中耳边,低语了几句。

    “咚!”

    吴敬中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霍然起身,怒不可遏道:

    “王八蛋!这狗汉奸,竟敢跟我玩这一手?!”

    他气得双手直颤。

    也难怪他如此失态。

    津门站出内奸的消息已让他沦为军统笑柄。

    戴老板连日来电斥骂,甚至连委座都已知晓他的名字。

    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穆连成竟也在这时捅了他一刀。

    这人一走,往后他还找谁去“商量”古董之事?

    这不等于断了他一条财路吗!

    吴敬中长叹。

    “阴沟里翻船。”

    “真没想到被他摆了一道!”

    他自诩识人无数。

    竟没看出穆连成那副谄媚怯懦的表象下,藏着如此深的心机。

    许忠义连忙劝慰:

    “站长,这事怪不得您!”

    “谁想得到穆连成这老狐狸阳奉阴违。”

    “趁您忙于军调无暇他顾,竟偷偷卷款潜逃。”

    “可惜他走的是鬼子军队遗留的秘密航线。”

    “我们即便想追查也鞭长莫及。”

    “何况这属私事,难以调动大队人马......”

    吴敬中只能自我安慰:

    “跑就跑了吧。”

    “他的公司和商会又不会长腿跟着跑。”

    “损失......应该不大吧?”

    许忠义当即回道:

    “损失不大,不影响咱们站年底的分红。”

    “幸好学生当时多留了个心眼。”

    “即便在军调会议期间,仍派人接手了账目与股权事宜。”

    “这才没让他卷走核心账册,造成更大损失。”

    吴敬中闻言,面色稍霁:

    “还是你思虑周全。”

    “跑了便跑了吧,无非是往后少个品鉴古董的去处。”

    站长啊,心情好些了吗?

    接下来,请您准备好,坐一趟情绪上的过山车吧。

    许忠义接着说道:

    “站长能这么想,实在豁达。”

    “咱们确实不必与这等上不得台面的汉奸计较。”

    许忠义语气轻松,仿佛随口一提。

    “他不过是逃去了岛国,听说带走的东西也不多。”

    “无非是些古玩字画,刚刚好填满五间屋子罢了......”

    吴敬中如遭雷击,猛地从椅中弹起。

    “多少?!”

    听到关键处只觉心跳骤停,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心在滴血!

    这狗贼,竟还私藏了如此惊人的财富!

    整整五间大屋的珍品。

    那得是多少价值连城的宝贝啊!

    他连做梦都想不到,这看似伏低做小的汉奸,家底竟厚到如此地步。

    难怪他能果断舍弃津门的产业,原来那不过是九牛一毛!

    可恨!

    简直欺人太甚!!

    突然,吴敬中眼神锐利地盯向许忠义:

    “你怎么连他逃往岛国都知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许忠义答:“两天前。”

    吴敬中目眦欲裂:“为何现在才报?!”

    许忠义面露苦笑:

    “站长息怒,我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啊!”

    “您安插在穆府外监视穆连成的人,早被马队长私自关押。”

    “马队长现在是严刑逼供,非要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来。”

    听到这话,吴敬中脸色大变。

    “什么?!”

    “砰——哗啦!”

    吴敬中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

    他勃然大怒,吼声几乎掀翻屋顶:

    “这该死的马奎,他究竟想干什么?!”

    所有角色皆已就位,台词与剧本俱熟。

    接下来,一场精心编排的大戏,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