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工:自爆卧底,我成军统信仰 > 第81章 这是强行塞老婆啊
    吴敬中这下算是把话彻底挑明了。

    只要你许忠义点个头,应下这个“不算什么大事”的要求。

    领导我就能拿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就问你一句,这个忙,你帮还是不帮?

    怎么,你不情愿?

    那是不是说明,你并不愿意为领导我,稍稍“牺牲”一下个人意愿?

    看来,你的觉悟还有待提高啊。

    是不是得给你穿穿“小鞋”,好好提升一下思想境界?

    这类问题自古便是无解的阳谋,下属往往难以招架。

    然而,许忠义纵然最终要答应。

    也不可能在对方仅仅试探时,就把自己的底牌交出去。

    于是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拉扯,脸上堆满为难道:

    “可是站长,我那未婚妻出身不凡。”

    “家世显赫,学生岂敢轻易出尔反尔、背信弃义啊!”

    “万一顾家一怒之下,闹到戴老板那里告我一状,那我这前程......”

    “再者说,顾雨菲小姐于我,实在有太多的恩情与助力!”

    “既然您与顾站长有旧,想必也听说过。”

    “学生之所以能有今日些许成就,顾家在背后助力良多。”

    “这份人情债,恐怕我这辈子都难以偿还!”

    “恩师您从前不也常教诲我们,‘不顾念情分之人,难堪大任’么?”

    “您的谆谆教导,学生时刻铭记在心,不敢或忘啊!”

    吴敬中听得嘴角微微抽搐,一时竟难以反驳。

    这不仅是因为许忠义字字句句在理,逻辑严密。

    更关键的是,对方竟搬出他曾经说过的“金玉良言”,来反驳他此刻的要求。

    这叫什么?

    这就叫用你自己挥出的巴掌,来扇你自己现在的脸!

    而你,还只能硬挤出笑容受着。

    不过吴敬中到底是官场老手,脸皮厚度非同一般。

    身为领导,出尔反尔起来,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只听他语调一转,继续劝道:

    “彼一时,此一时也!”

    “忠义啊,你看那穆晚秋小姐。”

    “年轻貌美,才华出众,气质清新,又是接受新式教育的学生。”

    “与你这位年轻有为的专员,岂非正是佳偶天成?”

    “老师此番,可真不是冲着那广东的酒厂来的!”

    吴敬中摆出一副纯粹为学生着想的姿态。

    “老师纯粹是觉得,你们二人如金玉相配,郎才女貌,实乃天作之合。”

    “我实在不忍见一桩大好姻缘错过,这才想着促成一番!”

    许忠义闻言,不由得打心底佩服,以震惊的眼神看向吴敬中。

    真不愧是青浦班的老师啊。

    这脸皮之厚,恐怕真能扛得住炮弹轰击了。

    一旦牵扯到切身利益,之前所有冠冕堂皇的原则与说教。

    顷刻间便都成了可以抛诸脑后的空话。

    更绝的是,这老狐狸居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自己“不是冲着酒厂来的”?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

    那您有本事,真别要啊!

    眼见许忠义沉默半晌,仍不松口。

    吴敬中决定再让一步,试探道:

    “这样吧!”

    “我去与穆连成商议商议。”

    “让他那侄女,给你做个‘小’,如何?”

    许忠义心中其实已“怦怦”动了一下,有点惊讶道:

    “啊这......这可使不得啊站长!”

    但为了牢牢掌握主动权,面上仍义正词严地摆手拒绝。

    “戴老板早有明令,公务军官严禁纳妾,违者必受严惩!”

    “这是白纸黑字的规章制度,学生万万不敢触犯!”

    这一次,许忠义回绝得理直气壮,有理有据。

    这可是硬性的纪律条文,清清楚楚。

    任你脸皮再厚、口才再佳,恐怕也难以找到辩驳的缝隙了吧?

    这总不能怪学生不听从吩咐了。

    吴敬中:“......”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双臂环抱,身体微微后靠。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在书房内弥漫开来。

    “那你的意思就是,完全不打算考虑这件事了,是吧?”

    好言好语、利益引诱都不起作用。

    他终于也动了真火,干脆祭出了所有领导最后的撒手锏。

    以势压人!

    许忠义暗自估量,火候差不多了。

    几次三番的巧妙拒绝,已成功让他占据了谈判的绝对主导权。

    但同样地,也几乎耗尽了吴敬中的耐心。

    若再继续强硬回绝下去,局面恐怕真要彻底闹僵,无法收场了。

    于是,许忠义“刷”地一声站了起来。

    如同一个做错事被师长抓现行的孩子。

    手足无措,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

    他声音微颤,带着惶恐说道:

    “恩师......学生绝无此意!”

    吴敬中沉着脸。

    “哼,我可没你这么‘有出息’的学生!”

    “连老师开口请你帮的忙,都推三阻四,不肯应承?”

    你可终于亲口说出来,这是“你请我帮忙”了!

    许忠义内心一定,面上却越发“慌张”,赶忙表态:

    “恩师!帮!学生一定帮!”

    “您都亲自开口了。”

    “学生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定要报答恩师的栽培与信任!”

    听到这句斩钉截铁的承诺,吴敬中顿时面色稍霁,紧绷的气氛缓和下来。

    他语气转柔,甚至带上了一丝亲切,招呼道:

    “忠义啊,坐下,快坐下说话。”

    “突然站起来做什么,怪吓人的。”

    许忠义一副受惊鹌鹑般的模样。

    “是......是学生失态了。”

    小心翼翼地坐回椅子上。

    或许是“心神不宁”,他“意外地”没坐稳。

    身体一个趔趄,竟狼狈地从椅子上滑落,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

    吴敬中看到这一幕,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对许忠义这又敬又怕的态度,他是打心眼里感到一百二十个满意。

    此刻,他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阴霾与不悦?

    吴敬中笑着调侃。

    “你看你,坐都坐不稳!”

    “是心里怕老师我坑害你么?”

    吴敬中语气已完全恢复了平时的随和。

    许忠义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衣服。

    脸上依旧带着几分“后怕”与犹豫,欲言又止道:

    “这......学生不敢。”

    “只是......顾家那边,学生实在不知该如何交代。”

    “雨菲小姐的性情,恩师或许也有所耳闻......”

    吴敬中大手一挥,摆出万事包揽的姿态安抚道:

    “你放心!顾慎言站长那边,由我亲自去打招呼。”

    “相信这点面子,他还是会给我的!”

    “你与顾小姐的婚约一切照旧,不受影响!”

    “不过就是家里多个人,多添一双筷子吃饭罢了!”

    “至于晚秋嘛,就给她个小妾的名分便是。”

    “那穆连成,所求的也不过是‘军统家属’这块免死金牌罢了。”

    “谅他也不敢对此有什么意见。”

    最后,吴敬中抛出了关键的一句:

    “忠义啊,这次算是老师欠你一个人情。”

    “日后你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跟老师开口便是!”

    许忠义心中暗笑: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他立刻躬身道:

    “一切全凭恩师安排!”

    “不过......学生心中也确有几分顾忌。”

    “斗胆恳请恩师,能代为转达,让学生与穆连成事先‘约法三章’。”

    许忠义顺势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条件。

    吴敬中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

    “你说!老师替你做这个主!”

    此刻正是他展现“关怀”与“权威”的时候。

    许忠义立即说道:

    “这第一呢,碍于咱们军统的铁律。”

    “晚秋的名分我可以给,但正式的婚礼与结婚证书,恐怕一时半刻难以操办落实。”

    “毕竟戴老板眼里揉不得沙子。”

    “学生就算再得他老人家几分青睐,也绝不敢顶风作案,成为那个反面典型啊!”

    吴敬中点点头,赞许道:

    “嗯,忠义,你考虑得很是周全。”

    “放心,届时由我来当你们的证婚人。”

    “在场面上承认这门亲事,便等同于落实。”

    “穆连成那边挑不出毛病。”

    “至于那一纸证书,日后风头过了,再补不迟!”

    许忠义继续道:

    “多谢恩师体谅!”

    “这第二嘛。”

    “学生与穆连成之间,尚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

    “我希望,他能同意让我参股他的‘远洋运输公司’。”

    “并且,至少要让出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给我们津门站。”

    吴敬中几乎想都没想,便要点头同意。

    他虽然不精于经济之道。

    但对于许忠义进一步掌控穆连成核心资产之举,自然是乐见其成。

    许忠义拿到的好处多了,难道还能少了他这位恩师兼站长的一份?

    “只是......”

    “这百分之六十,是不是......要得多了些?”

    “如此放血,会不会逼得穆连成狗急跳墙,反而适得其反?”

    吴敬中有些迟疑。

    他纵然贪得无厌,也没想过一口要咬下这么大一块肉。

    况且,如此巨大的利益转移。

    若被上面有心人查究起来。

    难保不会给他扣上一顶“贪腐受贿”的帽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