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工:自爆卧底,我成军统信仰 > 第45章 和军统一枝花相亲?
    毕竟是由韩大美人所塑造的经典荧幕形象之一。

    林静与顾雨菲宛若并蒂双生,各绽芳华的军统之花。

    虽出身背景迥异,却各自在荆棘丛生的暗战中吐露芬芳。

    引得众多倾慕者竞相追逐。

    也正因如此,赵重光那般阴险卑劣之徒,才会处心积虑设下毒局。

    以构陷林静父亲为筹码,企图逼迫这位倾城佳人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许忠义并未迂回,径直切入正题:

    “林秘书,方才徐站长已将你家中变故都告诉我了。”

    “对此遭遇,我深感惋惜与同情。”

    “只是连徐站长都束手无策之事,我区区一个督察处科长,又能帮上什么忙呢?”

    林静眸光轻漾,低声细语却字字清晰:

    “许科长,只要您愿意伸出援手。”

    “家父之事便已有五成胜算。”

    许忠义闻言一怔,不禁失笑:

    “这话我可听不懂了。”

    “果党上层的决策,岂是我这等小人物能够左右?”

    “莫说山城高层我毫无根基,就连戴老板也向来不插手此类事务。”

    “至于委座我哪有那般颜面说得上话?”

    林静嘴角掠过一丝苦涩:

    “此事哪怕戴老板知晓,怕也无力回天。”

    “赵重光背后是盘根错节的太子党势力,党同伐异、相互袒护。”

    “即便恶行败露亦难被问罪。”

    “即便委座听闻,恐怕也只视作无足轻重的琐事……”

    “但孔家可以!”

    许忠义瞳孔微缩——四大家族之孔家!

    他瞬息心念一转。

    这话没错,以孔家在高层的滔天权势。

    想要扭转一桩人事定案,或许不过是一句话的工夫。

    正如《地下地上》原著之中,乔天朝已被押赴刑场,盖棺定论为地下党。

    不也因孔家一言而安然脱险么?

    而想要请动孔家,必然需要足以打动他们的资本!

    难怪徐寅初如此笃定,整个奉天城中唯一有能力救林父于水火的,唯有他这位手握经济命脉的“军统财神爷”。

    许忠义霎时豁然开朗,却未立刻表态,只以指尖轻托下颌,沉吟不语。

    此刻他心中反复衡量的,是眼前这位女子究竟染了几分“红色”。

    或者是纯粹的军统双面谍。

    这一注险棋,值得押下如此重金么?

    林静见他犹豫不决,心知必须拿出足够分量的筹码。

    她银牙暗咬,忽而向前轻移半步,几乎贴至许忠义身前,气息微促:

    “许科长,求您救救家父。”

    “无论您提出何种条件,我都愿意答应。”

    “包括献上我最珍贵的一切。”

    许忠义只觉鼻腔一热,那甜腻如蜜的“糖衣炮弹”险些击穿心防。

    他急忙干咳两声,故作矜持地侧开半步:

    “听说山城的赵重光对林秘书亦是殷勤备至。”

    “若他愿意改口,救令尊岂不是更易?”

    “既有付出一切的决心,为什么不选他呢?”

    许忠义明知故问,语调平静。

    林静冷笑一声,眸中寒光骤现:

    “他?一个两面三刀的伪君子!”

    “若他还念半分师生旧情,又怎会故意构陷我父亲?”

    “不过是想逼我低头,沦为他的玩物罢了!”

    “我敢断言,即便他遂了心愿,也绝不会真心相助。”

    “反而可能将失去利用价值的家父彻底推向绝路!”

    “这般混账,从头至尾皆是自私自利的小人!”

    “许科长,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只要您愿相助,往后赴汤蹈火、为奴为婢,我绝无怨言!”

    话已至此,似乎再无故作推诿之余地。

    无论是冲着林静这朵惹人怜惜的“军统之花”。

    还是徐寅初亲自牵线的颜面,又或是那与孔家搭上关系的潜在机缘。

    都在无形中推着许忠义做出决断。

    “答谢之事暂且不提。”

    “既是同僚,又承徐站长嘱托,我自当略尽绵薄之力。”

    “只不过……能不能成,我实难保证。”

    林静眼中骤亮,连忙躬身:

    “无论结果如何,您这份恩情,林静永志不忘!”

    步出徐公馆,许忠义坐回那辆崭亮霸气的雪佛兰轿车。

    神情间浮起几分啼笑皆非的无奈。

    此番被顺势推上高台,答应得虽爽快。

    可究竟该如何四大家族攀上关系?

    他心底实则一片茫然。

    有时世情如此。

    若无门路,纵有金山银海。

    在那些人眼中,也不过是个庸俗商贾罢了。

    “若实在无计可施,便暂且敷衍了事,也算尽人事听天命了。”

    正思忖间,后车门忽被拉开,凛冽寒风灌入车厢。

    紧随其后挤进来的是明显发福了一圈的陈明。

    陈明风风火火地拍落肩头寒气,满脸抱怨道:

    “弟儿啊,你可要我好找啊!”

    “你这小日子过得是真滋润!”

    “上午在女学员堆里醉卧花丛,下午不是棋社听曲儿就是酒楼应酬。”

    “让哥哥我好一顿找!”

    许忠义笑着回应道:

    “何必劳烦老大亲自跑一趟?”

    “派人传个话不就得了。”

    陈明压低声线道:

    “有两件事儿,非得我当面说不可。”

    “十三军和五十二军的军需处长,我都打点妥了。”

    “青浦班的老于,息烽班的老郑都是熟人!”

    “下个月咱们从葫芦岛走货,保管畅通无阻!”

    许忠义却微微摇头:

    “老大,对这两人还得多留个心眼。”

    “贪小便宜者,胃口往往越喂越大。”

    “眼下咱们货量少,施些小惠还能打点。”

    “可一旦规模上去,他们必会得寸进尺。”

    “所以得连他们上头一并打点,凡事留好退路。”

    “况且,除葫芦岛外,其他运输线路也该早做筹划。”

    “万一哪天葫芦岛这条路不由咱们说了算,难道还要跪下来求人不成?”

    陈明听得瞠目结舌,猛地一拍大腿:

    “弟儿啊!我跟了你这些时日,脑子果真活络多了!”

    “你这意思不就是,鸡蛋不能全搁一个篮子里呗!”

    许忠义露出孺子可教的满意笑容说道:

    “正是!”

    “必要时咱们大可掀桌走人,绝不给他们坐地起价的机会。”

    “反倒要让他们互相牵制,压价竞争,否则随时换人合作!”

    陈明敬佩地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弟儿你这脑袋,简直比算盘还精!”

    许忠义问道:

    “对了,另一件事是?”

    陈明一拍脑门:

    “瞧我这记性!”

    “快,让司机往我家开!”

    “今晚你非来不可。”

    “你姐张罗的相亲,你可别想溜!”

    许忠义一愣,问道:

    “相亲?”

    “和顾雨菲?”

    陈明咧嘴一笑,

    “那不然还能有谁?”

    “军统一枝花啊!”

    “谁听了不眼红往上扑?”

    “你要好好把握啊,过了这村儿可没这店儿!”

    “虽说顾家如今式微,可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民国初年风光时,声势可不逊四大家族多少。”

    “至今和孔家还有生意往来呢!”

    孔家?

    许忠义眉梢倏然一扬。

    好家伙,天下竟有这般巧事?

    这可真是刚想瞌睡,便有人递来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