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我们的船,就跟我们是一国的人了,别想着能脱身了。”金田笑得阴狠毒辣的,“你也没得选了,毕竟,要是让华夏特安局的人知道,你赵德仁早在几十年前就背叛了祖国,投靠了千鹤大人,卖了很多中医药方给我们扶桑,你说,他们会怎么对付你?”
赵德仁那张俏丽阴沉的脸瞬间惨白。
他只是想发家致富,让赵家成为华夏第一世家。
他是卖了不少药方和药材给扶桑。
可没想过要背叛国家啊……
不过金田这话是真的。
特安局如果知道他私下和扶桑九菊一派有联系。
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赵德仁眼底闪过一丝狠劲。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大不了以后再让千鹤大人重新给他找躯体,换个国家照样能如鱼得水的活下去。
“老夫明白了。”赵德仁握紧了那张血符,看向念慈的眼神多了几分狠辣。
“那就定在明天吧,我今天派人准备一下。”
金田心满意足地点头:“行,那我先回去禀告千鹤大人了。”
他说完整个人就化作一股黑烟,遁地离开了。
沈棠隐在角落,刚才两人的谈话一字不落的被她听见了。
难怪这些年华夏中医没落,扶桑中医却异军突起,抢走了无数市场和口碑,还在国际上公然碰瓷华夏中医。
原来是赵德仁这个卖国贼,靠着念慈师姐,盗取了药王谷的部分药方,还出卖了华夏的中药材给扶桑。
好一个赵德仁啊,窃取华夏医术,养肥外敌。
这个狗贼!
赵德仁丝毫不觉沈棠已经靠近过来了,他来到那个牢笼下面,定定地看着笼子里漂浮着的念慈。
念慈浑身赤裸,残缺不齐的魂体上刻满了无数大大小小的咒印。
这些咒印日复一日的蚕食着她的魂魄。
她,已经强弩之末,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赵德仁轻轻摸了摸玻璃罩子,发出一声低低的冷笑,眼底满是不甘。
“念慈啊,你说你当初为啥这么犟?”
“你如果乖乖听我的话,哪用得着受这几十年的苦?”
“你跟着我,照样可以继续行医啊,还能长生,一辈子风光自在。”
“可你偏不。”
赵德仁语气骤然阴冷了下去,“我给过你好多次机会,可你呢。”
“你宁愿自刎而死,不惜在灵魂上种下绝咒,也不肯成全我!”
他身后的沈棠听到这话,手忽然一顿。
不对。
听赵德仁这话,似乎是他和念慈师姐有过什么过往?
沈棠眉头紧锁,心底一沉,一个记忆猛地回忆起来。
对她而言,师姐下山游历不过是两年前的事。
那时候师姐下山云游行医,每隔一段时间就回寄信回来。
在师姐最后寄来的一封信里,她提到过救下过一个人,两人找朝夕相处日久生情,说等安顿好手头上的事,就带心上人回师门。
之后,师姐就再也没寄信回来了。
沈棠目光阴沉了下去,难道这个赵德仁就是师姐当年的心上人?
她想起赵云熙说过,赵德仁也是药王谷的弟子。
药王谷的弟子她都知道。
对于赵德仁这个人,完全没有印象啊。
难道赵德仁的医术全是从师姐那偷来的?
沈棠抬头看向牢笼里漂浮着的师姐,越想越肯定了这个答案。
赵德仁丝毫不知沈棠就站在他身后,还趴在玻璃罩那,死死盯着里边的念慈。
“念慈啊,你以为你种了绝咒,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这是那个扶桑鬼子给我的,能撬开你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
“咱俩之间,也该到此为止了。”
“你也别怪我心狠手辣,人生在世,不都只是为了自己而活么。”
就在赵德仁准备摁下开关时。
沈棠直接抬起手掌,重重的一掌拍在他的后背上。
下一秒,赵德仁那道苍老的灵魂就被硬生生震出肉身。
“赵云熙,快回身体里!”
沈棠猛地拍了一下口袋。
赵云熙抓出机会,一溜烟就钻回自己的肉身里。
赵德仁的魂魄飘在半空中,老脸懵逼的望着突然现身的沈棠,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沈,沈棠?怎么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他顾不上多想,转身就要逃。
想跑?
沈棠眼眸冰冷,毫不犹豫地甩出一张镇魂符。
镇魂符飞过去,一下子就把赵德仁钉在玻璃罩上,动都动不了。
“你,你想干什么?”赵德仁彻底慌了,一想到沈棠知道了他的秘密,肯定不会放过他,他就害怕了。
沈棠看着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冷冰冰的开口:“赵德仁,你和我师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赵德仁魂魄狠狠一抖,“你,你师姐?”
“念慈是你师姐?”
他老脸满是不可思议,失声叫道:“等等……你就是那个她天天挂在嘴边的小师妹棠棠?”
“是。”沈棠眸光冷冽,锐利地盯着他,“你又是师姐的什么人?”
赵德仁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故意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我是你师姐的丈夫,当年我们互生情意,私定终身……”
“放屁!”沈棠被气笑了,厉声怒斥他,“我师姐一生恪守师门规矩,为人端方正直,洁身自好,没有师门的认可,她不可能把她交给你!”
这话直接戳破了赵德仁的虚伪。
赵德仁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因为沈棠说的是真的。
念慈活着的时候,把女子名节看得很重,哪怕对他动心,哪怕他说尽花言巧语,她也不肯脱下衣服。
是,她生前他是半点便宜都没占到。
可是。
死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她意识残留之际,他趁热占有了她。
那咋了。
活着的时候不让他碰,最后还不是哪哪都被他碰了。
赵德仁想到了当初占有念慈时的滋味,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那种意犹未尽,让他怀念啊。
“卑鄙小人!”沈棠一眼看穿他的龌龊猥琐,几道凌厉的符纸飞射而去。
噔噔噔!
符咒钉在赵德仁的魂魄上,疼得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沈棠,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姐生前的最后一个男人,你应该叫老夫一声姐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