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军工太子爷,系统非要我拍电影 > 第70章 给核聚变难点找出新方向,大佬们喊着让他别“不务正业”
    午饭不在会议室。

    杨钧宁跟着顾云岐的秘书穿过走廊,拐了两个弯,进了一间不大的屋子。

    窗台上摆着两盆绿植,叶子油亮,看得出来有人天天浇水。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四菜一汤,标准的份量,米饭盛在不锈钢碗里,还冒着热气。

    没菜单,没摆盘,连桌布都是那种用了很久的白底蓝格子布,洗得有点发白。

    “坐。”顾云岐已经在主位上坐下了,手里端着一碗汤,吹了吹上面的油花,“别拘束,就咱俩。”

    杨钧宁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味道意外地好——不是那种大厨精雕细琢的好,是那种家常的、炖了很久的、酱油放得刚刚好的好。

    “你爷爷身体怎么样?”顾云岐问。

    “硬朗着。”杨钧宁把肉咽下去,“每天都早起打拳,上个月还去爬了一趟长城。”

    “那就好。”顾云岐点了点头,舀了一勺汤,顿了顿,“你爸上次来京城,我碰见他了。他说把集团交给你了。”

    “嗯。”

    “二十三岁,万亿集团。”顾云岐放下勺子,看着他,“压力大不大?”

    杨钧宁筷子顿了一下。这个问题从别人嘴里问出来,可能是客套,可能是试探,但从顾云岐嘴里问出来——他听出了关心。

    “还行。”杨钧宁说,“团队靠谱。”

    “你爸也是这么说的。”顾云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不算笑,但也不完全是严肃,“他说你比他强。”

    杨钧宁没接话。他低头扒了口饭,嚼了嚼。

    顾云岐也没继续说这个话题。接下来的饭吃得很快,两个人没怎么说话,偶尔聊几句杨钧宁爷爷的旧事,偶尔夹一筷子菜。窗外有鸽子飞过,翅膀扑棱的声音隔着玻璃都能听见。

    吃完饭,秘书过来收碗的时候,顾云岐站起来,拍了拍杨钧宁的肩膀。

    “下午的会,你来说。”他的语气平淡,“上午你接了任务,下午就得拿出东西来。让那些老家伙看看,你杨钧宁坐在那个位置上,凭的是什么。”

    杨钧宁抬起头。顾云岐已经走出了房间。

    下午两点,会议室重新坐满。

    和上午不一样的是,空气里那股沉默的凝重感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期待。

    杨钧宁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前。

    他没拿讲稿,没翻平板,就那么站在那里,深吸了一口气。

    “各位前辈。”他开了口,声音不大,“上午我说天工承接三个方向。现在我跟各位汇报一下,天工现有的技术底子,以及接下来打算怎么推进。”

    第一页投影亮起——高温材料。

    杨钧宁拿起激光笔,红点在幕布上的钛合金晶体结构图上缓缓移动。

    “天工集团现有的钛合金复合材料,耐高温极限是两千摄氏度。核聚变装置的第一壁,需要承受的是上亿度的等离子体热负荷。所以光靠钛合金不够。”

    他翻到下一页,是一张元素掺杂的分子结构模拟图。

    “我们的思路是两条腿走路。第一条,在现有钛合金基础上进行元素掺杂改性,引入铪、锆等元素,将耐热极限推到五千度以上,用于聚变堆的中子屏蔽层。第二条——”

    杨钧宁顿了顿,激光笔指向另一张图:“研发全新的碳化硅纤维增强复合材料,目标耐热极限一万度以上,用于等离子体直接接触的第一壁。”

    坐在第二位的温启良原本低着头在看笔记本,听到这里,笔尖在纸面上停住了。

    他抬起头,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眯了一下。

    “碳化硅纤维的方向你们做到哪一步了?”

    “实验室阶段。”杨钧宁转过来面对他,“纤维编织工艺和界面涂层的配方已经有初步数据,三个月内出第一批样品。”

    温启良点了点头,没再问。

    但杨钧宁注意到,他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

    第二页投影亮起——电力储能与脉冲功率。

    “固态电池的能量密度目前是现有锂电池的五倍,瞬间放电峰值可以满足任何功率的脉冲需求。但核聚变点火需要的不是‘瞬间’,是‘瞬间的瞬间’——要在几纳秒内释放出相当于一个小型城市的用电量。”

    翻到下一页,是一张脉冲功率系统的拓扑图。

    “天工的计划是在固态电池基础上,研发超导磁储能系统。用超导线圈将电能以磁场形式储存,需要时在纳秒级别释放。目前2纳米芯片控制的开关系统已经完成了初步设计,精度可以做到皮秒级。”

    角落里一个白发老者忽然开口了:“超导磁储能?你们有低温环境?”

    “液氦冷却系统已经在天工的量子通讯实验室里跑了一年多了。”杨钧宁转向他,“温区控制精度正负零点零零一摄氏度。”

    老者的眉毛挑了一下。他旁边的人低声问了句什么,他摇了摇头,没回答。

    第三页投影亮起——智能控制与运算。

    这一页杨钧宁讲得最快,因为在座的都清楚天工的量子通讯和2纳米芯片意味着什么。

    “等离子体的实时控制需要的是闭锁周期内的反馈运算。天工的AI系统配合2纳米芯片的算力,延迟已经压缩到了一毫秒以内。量子通讯模块可以保证整个聚变堆的传感器网络零延迟同步。”

    杨钧宁放下激光笔,转回来面对所有人。

    “三个方向,天工都有底子。缺的不是技术储备,是聚变堆的工程化经验和等离子体物理的专业知识。这方面,需要仰仗在座各位前辈。”

    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然后蔡延年第一个鼓起了掌。

    然后是温启良。然后是角落里的白发老者。然后是所有人。

    掌声不大,但很稳,像是在给什么东西打地基。

    这个会议,持续了两天。

    第二天上午,等离子体控制组的负责人——钱院士,六十五岁,说话语速极慢,每句话都要想三秒——跟杨钧宁死磕了整整两个小时。

    他要搞清楚天工的AI控制系统能不能在等离子体破裂的前兆出现时就自动触发紧急关停。

    “钱老,我们的AI预测模型能做到六毫秒提前预警。”杨钧宁在白板上画了一条时间轴,“从预警到动作完成,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三秒。”

    钱院士想了想:“零点三秒,够吗?”

    “够。”温启良在旁边接了一句,没抬头,手里翻着杨钧宁给的技术资料,“等离子体破裂从萌芽到完全失稳,至少需要半秒。”

    钱院士点了点头,又想了想:“那如果AI判断错了呢?”

    杨钧宁拿起白板笔在那条时间轴上画了个分支:“AI判断错了,人会补上。双重保险。”

    钱院士盯着白板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点了下头。

    下午,超导磁体组的负责人又把他拉到角落里讨论了一个多钟头。然后是中子屏蔽组的、真空系统的、燃料循环的——杨钧宁跟每个人都聊了一遍。

    他那颗被系统强化过三次的大脑在这样的高强度讨论里反而越来越清醒。

    很多知识点,他以前没接触过,但听对方讲一遍,脑子里就能自动建立起框架,甚至能反过来提出一些对方没想过的新方向。

    第二天傍晚,所有技术方向的分配方案终于全部敲定。

    杨钧宁站起来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蔡延年忽然开口了:“钧宁,你在天工集团当董事长,一年挣多少钱?”

    杨钧宁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温启良接了话:“年薪给你翻倍,来能源研究所全职搞科研,干不干?”

    那语气,和当初赵启明在天工集团研发中心走廊里说“你那影视公司有什么好管的”一模一样。

    那种“你小子不务正业好可惜”的眼神——杨钧宁太熟悉了。

    “温老,我——”

    “要不这样。”坐在角落里的钱院士也插了进来,语速比讨论技术时快了三倍不止,“你每周来京城两天,剩下的远程指导。天工在海津那边的事也不耽误,怎么样?”

    “老钱,你这挖墙脚挖得太明显了。”

    另一个院士笑着摇头,但转头又补了一句,“不过说真的,钧宁这脑子放在企业管理上,确实有点浪费。”

    杨钧宁站在会议桌旁边,手里拿着还没合上的笔记本,听着几位白发苍苍的老院士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他改行搞科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云岐从主位上站起来。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朝着那几位老院士摆了摆手。

    “行了,你们这群老家伙,够了。”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顾云岐的目光从杨钧宁脸上扫过,又扫过在座的十一位院士:“钧宁掌舵天工集团,比专心搞研究作用大。”

    顾云岐走到杨钧宁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好好干。需要什么支持,跟你叶叔说。”

    “知道了。”杨钧宁点头。

    出了会议室,走廊里的空气比里面凉了好几度。

    杨钧宁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走到拐角处,看见季澜还坐在那张椅子上。平板搁在膝盖上,屏幕亮着,但她没在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目光盯着走廊尽头的窗户。

    看见杨钧宁走过来,她站起来,把手机递过去。

    “走吧,回海津。”

    ******

    回到天工大厦已经是晚上十点。

    杨钧宁没回家。他直接去了39层——赵启明的办公室灯还亮着。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咖啡味混着电路板焊接的松香味扑面而来。

    赵启明从电脑屏幕后面抬起头,脸上还戴着那副老花镜,镜片上倒映着密密麻麻的电路图。

    “回来了?能源部那边什么会——”

    “赵叔,帮我筛一批人。”

    杨钧宁在他对面坐下,打开自己的平板,调出一份清单推过去。清单上密密麻麻列着专业方向——大体归类为超导材料、脉冲功率、等离子体物理、碳化硅纤维等领域的研究人员,每一项后面都标注了筛选标准。

    赵启明接过平板,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他摘下老花镜,又看了一眼。

    “钧宁,这些方向——”他没有说完。

    杨钧宁知道他看出了什么。超导磁储能、碳化硅复合材料、等离子体实时控制——这三个关键词凑在一起,任何搞过能源工程的人都能猜到个大概轮廓。

    但赵启明只是把老花镜重新戴上,手指在清单上轻轻敲了敲。

    “团队由我亲自负责?”

    “对。”杨钧宁点头,“直接向我汇报。”

    赵启明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喂?老周,把材料组那几个硕士生的人事档案调出来。对,今晚就要。”

    挂掉电话,他抬头看了杨钧宁一眼。

    “天亮之前,名单给你。”

    杨钧宁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赵启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钧宁。”

    “嗯?”

    “这次——有点大,对吧?”

    杨钧宁没有回答,只是侧过头,微微点了一下。赵启明也没再问了,转回电脑屏幕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起来。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手机忽然震了。

    是苏晴发来的一段视频,下面配了一行字——“江寻的《哪吒之魔童降世》,成片出来了。这是预告。”

    杨钧宁靠在电梯门边,点开了视频:

    开场第一帧,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孩站在空荡荡的屋顶上。身后是墨蓝色的夜空,远处的云层在缓缓翻滚。他背对着镜头,一根红绸在风里猎猎作响。

    然后他转过头。

    烟熏妆下的眼睛不是凶狠,而是一种更纯净的东西——像是把所有委屈都吞进肚子里,然后对着这个世界说“我偏不”的倔强。

    画面的色调从冷灰变成暖金,动作场面利落干脆,BGM的鼓点踩在每一帧情绪转换的点上。最后定格在哪吒一枪刺向镜头的瞬间,火尖枪的枪尖在银幕上烧出一行烫金大字——我命由我不由天。

    视频结束。

    杨钧宁盯着屏幕,半天没动弹。

    他的视野里,半透明的系统光幕忽然跳了出来——

    【《哪吒之魔童降世》非系统抽取剧本,但由宿主旗下公司出品、宿主作为制片人推进完成。该片的社会影响力及票房已纳入结算范围,待上映后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