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放慢动作,想看清她的皮肤从布料下露出来的过程,想看清她的反应。
她的脸很红,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不均匀。
她就坐在他的机车上,身上只剩最后一点布料,而他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老婆。”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买这辆车吗?”
宋惊雾摇了摇头。
“因为它的座椅够低。”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画着圈,“刚好够你……坐在上面。”
宋惊雾的呼吸停了。
“我买它的时候就想好了。”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有一天,你会坐在这上面。不是骑车,是坐着。然后……”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在她耳道里点了一把火。
“最后我会把你按在油箱上,从后……”
宋惊雾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你别说了!”
周妄遥拉开她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将她的手按在座椅上。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睫毛的弧度。
“不说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只做。”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腿,将她……
车库里很安静。
杜卡迪的黑色漆面映出两个人交缠的影子。
墙上的头盔静静挂着,其中一只里面还贴着那张小小的——她的照片。
边角已经微微卷起,但她的脸还是那么清晰。
他已经不需要看照片来记住她了,她的脸刻在他脑子里,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张脸都清晰。
清晰到闭上眼睛就能看到,清晰到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那天晚上,宋惊雾是被周妄遥抱回卧室的。
她窝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周妄遥将她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他站在床边,穿着那条黑色的子弹裤,胸肌和腹肌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晚安。”他说。
宋惊雾拉住他的手指,“你不睡这里?”
周妄遥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你想我睡这里?”
“想。”
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还是很快。
“遥遥。”
“嗯。”
“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是从哪学的?”
“没学。”
“自己想的?”
“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了?”
周妄遥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不是变会说了,是以前不敢说。”
“现在怎么敢了?”
“因为再不说,你就真的只看别人了。”
宋惊雾的眼眶又红了,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脸。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那双眼睛里,有占有欲,有一种“你是我的”的霸道,还有最深处的笨拙又深情让人心脏发紧的温柔。
“遥遥。”
“嗯。”
“我不会只看别人。”
“那你多看我。”
“好。”
周妄遥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额头,落下一个深吻。
“老婆。”
“嗯。”
“明天我去买新的裤子,你帮我挑颜色。”
宋惊雾笑了,“好。”
“买完了你来看。”
“好。”
“来了就不许走。”
“好。”
周妄遥的嘴角终于又扬了起来。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光,灼热的渴望的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光。
这就是周妄遥。
京圈太子爷,爱玩机车,脸盲严重,为了记住她的脸在屋子里贴满了她的照片。
不爱说话,但闷骚,长得巨帅,现在爱她如命。
学会了撒娇,学会了争宠,学会了穿子弹裤讨她欢心。
也学会了在车库的工具台上、在杜卡迪的座椅上,用那种霸道又深情且不讲道理的方式告诉她,你是我的!
第二天早上,贺济舟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昨天周妄遥在车库里没穿上衣,就穿了一条内裤,黑色的啧啧。】
秦潋:【你去车库干嘛?】
贺济舟:【我路过!】
沈慕楠:【你路过的范围是不是有点大?上次路过晏哥书房,上上次路过阿雾卧室,这次路过车库。】
贺济舟:【我就是好奇。】
陆峥:【好奇什么?】
贺济舟:【好奇他穿内裤的样子啊,阿雾说好看,我想看看有多好看。】
周妄遥的头像亮了,他回了一句话:【你想看?】
贺济舟:【……老子不是那个意思!!!】
周妄遥:【那就别问。】
然后头像暗了。
贺济舟在群里刷了几十条消息,从“周妄遥你什么意思”到“你以为我想看你的内裤”到“我是替雾宝把关”到“你穿内裤的样子有什么好看的”,没有人理他。
最后他发了一条:
【行,周妄遥,老子也去买,穿得比你还少。】
秦潋:【那你可能得穿透明的。】
贺济舟:【……这是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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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是《穿成豪门老祖的恶毒假老婆》,爱看这类文的不要错过呀,超好看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