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是这种小心翼翼的问法,让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握住。

    “可以。”她说。

    孟归年吻了她。

    不是上次那种狂风骤雨般的吻。是温柔的,试探的,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轻轻地、慢慢地摩挲。他的舌尖描摹着她唇线的弧度,从嘴角到唇峰,从唇峰到另一边的嘴角。

    像是在画地图。

    在画一张他早已烂熟于心、但每一次都要重新确认的地图。

    宋惊雾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将他拉得更近。

    他能感觉到她的回应,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渴求的、想要更多的回应。

    他的吻渐渐加深了。

    从温柔的试探,变成了热烈的索取。

    他的手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肩膀,指尖勾住睡裙的吊带,缓缓往下拉。

    吊带滑落,露出她的肩膀。

    圆润白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的肩膀。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肩头。

    “阿雾。”他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宋惊雾的手指收紧了他的头发。

    “从你怀孕开始,到现在,一年多了。”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肩膀往锁骨移动,“一年多。我洗了不知道多少次冷水澡。每次看到你,我都想……”

    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他咬住了她锁骨下方的皮肤,轻轻吮吸。

    宋惊雾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喘息。

    “每次看到你,我都想在你身上留下印记。”他松开牙齿,看着那个慢慢变红的痕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我本来就是你的。”

    “我知道。”他的嘴唇移到另一边锁骨,“但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宋惊雾笑了,笑声又甜又软,像化了的糖水。

    “孟归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

    “跟你学的。你说过,喜欢就要让所有人知道。

    “我喜欢你。”他声音忽然变得认真,“很喜欢。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喜欢到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喜欢到……”

    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喜欢到我可以不要一切,只要你。”

    宋惊雾的眼眶红了。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主动吻了上去。

    孟归年回应着她的吻,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睡裙下摆,手指勾住裙边,缓缓往上推。

    真丝的面料滑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睡裙被推到了腰际。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里。

    “阿雾。”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

    “你真的没穿。”

    “我说了,我最近皮肤干,穿内衣会磨得难受。”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那你下面……”

    “孟归年!!!”

    他笑了,笑得又坏又好看。

    “我不问了。”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大腿内侧,在那里落下一个吻,“我用看的。”

    宋惊雾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烧死了。

    “孟归年,你能不能别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

    “骚?”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孟归年抬起头,看着她。

    “阿雾,你知道吗?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是禁欲系的。高岭之花。生人勿近。”

    “你以前确实是。”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变了?”

    “为什么?”

    “因为你。”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因为你把我从天上拉下来了。以前我飞在三万英尺的高空,觉得那里最安全。没有人能碰到我,没有人能靠近我,但你不一样。”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滑到她的腰。

    “你在地面上,朝我招了招手,我就下来了。降落的时候连起落架都没放,直接摔进了你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