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扮演白起,老朱吓成善人 > 第135章 藩王很牛?丝带栓脚作狗拖行!
    大宗正院。

    西跨院。

    齐王朱榑站在院中,双手叉腰,脸涨的通红,嘴里的抱怨从进门起就没停过。

    “三年!整整三年!”

    他一脚踢翻门槛边的铜盆,水泼了一地,溅到贴身侍卫的靴面上。

    侍卫不敢擦,低头站着。

    朱榑来回踱步,踩的地砖咚咚响,手指戳着半空,方向大致朝皇宫。

    “父皇什么意思?私开个军器局侧库就要关三年?谁家军器局没点损耗?我不过是批了几张条子,让底下人顺手倒腾出去换些银子花花,值当把我押到这种地方来?”

    他转头冲侍卫吼。

    “你说!这大宗正院是什么地方?关犯了事的宗室的!我犯了什么事?啊?”

    侍卫低着头,嘴唇抖了抖,没敢回嘴。

    旁边的幕僚姓钱,四十来岁瘦长脸,留着三绺鼠须,是齐王府养了六年的谋士。

    他坐在条凳上,两手拢在袖子里,听朱榑骂了一刻钟,等骂声稍歇才慢悠悠开口。

    “殿下消消气。”

    “消什么气!”朱榑瞪他。

    钱幕僚不紧不慢的说:“陛下旨意上写的是自省检讨,又不是下狱问罪。大宗正院虽说名声不好听,但吃穿用度一应俱全,比起诏狱那边,这里算行宫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再说了,殿下可知为何陛下要赶在今日把您送进来?”

    朱榑愣了一下。“为何?”

    钱幕僚抬起眼皮,声音再低三分。

    “林枭回京了。”

    院子里的空气冷了一截。

    朱榑的嘴张着,骂到一半的话堵在嗓子眼里,咽了回去。

    钱幕僚看他的反应,心里有了底,继续说。

    “殿下想想,那十七支手铳从军器局侧库出去,批条上签的是殿下亲卫千户的名字。那些铳最后落到了白莲教手里,打死了冷锋手下十七个近卫,还斩断了林枭身边老兵的胳膊。”

    他眼睛微微眯起。

    “林枭这个人,别的也许不行,但收人性命从不手软……”

    “苏州知府碰了,活埋;胡惟庸碰了,当殿斩首;李善长碰了,红薯宴上请君入瓮……”

    “尤其是后两者的当朝地位,恐怕比起殿下也是去之不远吧?”

    朱榑的脸色白了两分。

    “现在陛下把殿下关进大宗正院,说是检讨三年,实际上是什么?”

    钱幕僚站起来,走到朱榑跟前,一字一字说。

    “是保您的命来的。”

    朱榑沉默了五息。

    他攥了攥拳头,在院子里又转了两圈,终于把那股子火气压下去了大半。但嘴上还是不服。

    “保命?我堂堂大明藩王,他林枭一个锦衣卫同知兼了几个虚职,难道还敢动我不成?”

    钱幕僚没接这话。

    他只是叹了口气,回到条凳上坐下倒了杯凉茶,自顾自的喝。

    侍卫也没接话。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朱榑把条案上的行李翻了翻,嘴里嘟嘟囔囔。

    “也罢,住就住吧,反正吃喝不缺。三年也好,且看他林枭能嚣张到几时!等父皇百年之后,大哥上位,我倒要看看他一个外臣能……”

    话没说完。

    院门外面传来脚步声。

    几十人的脚步齐刷刷的,踩的走廊石板嗡嗡响。

    然后脚步停了,门外安静了两息。

    朱榑皱眉,朝门口看去。

    砰!

    院门被人一脚踹飞!

    梨花木门板从门框上脱落,砸在院子里,滑出去七八尺远,差点撞到朱榑的腿。

    灰尘炸开,朱榑和钱幕僚同时往后退了两步。

    门框里站着一个人。

    他着飞鱼服,腰间的剑在鞘里嗡嗡嗡嗡的响……

    是林枭!

    他的目光扫进院子,从左到右,侍卫,条案,行李,钱幕僚,最后落在朱榑脸上。

    停住了。

    朱榑的嘴张着,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条案上,案上的茶碗跟着一抖。

    林枭开口了。

    “齐王,朱榑?”

    这四字的语气毫无波澜。

    朱榑的侍卫反应过来了,手按上刀柄往前跨了一步,张嘴就喊。

    “大胆!你……”

    林枭甚至没看他。

    右手一鞭抽出,铁鞭啪的抽在侍卫手背上,手指当场错位,刀哐的掉在地上。侍卫惨叫一声蹲下去。

    钱幕僚整个人缩在条凳后面,脸煞白,双腿发软,嘴唇哆嗦的厉害。

    他那套保命论说的多好听,可此刻杀神本人就站在三步之外,他发现自己连站都站不稳了。

    朱榑终于反应过来,梗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手指着林枭,嗓门拔高。

    “林枭!你敢闯大宗正院?!这里关的是皇家宗室!父皇旨意在此我在此自省检讨你无权……”

    林枭迈进院子。

    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到朱榑面前,两人相距不到一尺。

    朱榑的声音越来越小,从吼变成了说,从说变成了嗫嚅,最后彻底没声了。

    因为他看见了林枭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意,没有杀气,看不出任何情绪。

    或者说,那是在看一件无关痛痒的货物,编号造册,清点数目,该签字签字,该处理处理。

    这种目光比杀意更让人崩溃。

    “本王……”朱榑的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

    啪!

    一巴掌。

    实实在在落在朱榑左脸上。

    这位尊贵的齐王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双眼翻白,膝盖一软,歪斜的朝后倒去。

    后脑勺磕在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人事不省。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穿过门框的呜咽声。

    钱幕僚缩在条凳后面,看着自家主子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一只鞋飞出去三尺远,左脸肿起老高,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果然……这个院子保不了命。

    林枭低头扫了一眼昏死过去的朱榑,活动了一下手腕。

    然后他转头看向窗台,旁边正挂着一根丝绸帐幔的系带,拇指粗细,明黄色,是皇家宗室专用的规格。

    林枭伸手,一扯。

    然后他蹲下身,顺手把带子在朱榑脚踝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林枭接着站起来,拎着另一头。

    就这样,朱榑的身体在青砖上被拖行,后脑勺、肩膀、后背依次擦过地面,蟒袍的下摆翻卷上来,露出里面的锦缎内衬。

    堂堂大明藩王,就这么被一根丝带拴着脚踝,像狗一样从院子拖到了走廊。

    钱幕僚趴在条凳后面看着这一幕,嘴巴猛张,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他出翰林之后,也跟过几个牛人,齐王更是其中颇有威望、屡受圣恩偏爱的主……没想到即便是他,此时此刻也只能被人当牲口拖行。

    那位杀神,当真一点规矩与常理都不顾!

    两旁的侍卫们,更是捂脑袋蹲在墙根,压根不敢抬头望上一眼。

    而门口处。

    王景弘站在台阶下面,两条腿还在抖。

    他看见林枭拖着一个人走出来,定睛一看,正是齐王。

    人脸肿了半边,人事不省,脚上拴着根明黄丝带……

    王景弘不敢往下想了。

    林枭把丝带往肩上一搭,朱榑的身体在身后三尺远的地面上缓缓滑行。

    他偏头看了王景弘一眼。

    “下一个。”

    王景弘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三滚。

    “大……大人……潭王殿下在东跨院……走、走这边。”

    林枭拖着朱榑,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