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扮演白起,老朱吓成善人 > 第12章 血染京郊,五十七名贪官集体入土!
    上元县的坑还没挖好。

    消息已经漏了。

    林枭不意外。

    他封了上元县四门,但漏了一样东西,信鸽。

    王崇这个人精,在县衙后院养了六只信鸽。

    事发的时候,王崇的师爷趁乱放飞了三只。

    三只鸽子,三个方向。

    江宁县,句容县,太平府。

    鸽子比马快。

    消息用了不到两个时辰就传到了周边三县两府的官署。

    内容只有四个字:林枭来了。

    这四个字比瘟疫还可怕。

    当天夜里,江宁知县连夜收拾了三箱金银,带着老婆小妾从县衙后门溜了。

    句容县丞拿着空印文书冲进后院,疯了一样地烧。

    烧了一半发现来不及了,直接把灰倒进茅坑里,然后翻墙跑了。

    太平府的情况更夸张。

    知府、同知、通判,加上下面的主簿、典史、税课司大使,一共二十多个官员,连夜包了六辆马车,沿着官道往南跑。

    他们的目标是苏州。

    胡惟庸的门生、苏州知府陈大有在那边。只要进了苏州城,有胡相的人罩着,林枭就算是阎王也得掂量掂量。

    跑了多少?

    五十七个。

    三县两府,但凡跟空印案沾了边的,但凡手上不干净的,一共跑了五十七个。

    像受惊的耗子。

    林枭坐在上元县衙的大堂里,听完锦衣卫的回报。

    他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跑了?”

    “回大人,全跑了。”百户低着头。

    林枭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凉的。

    他放下茶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很好。”

    “耗子不跑,怎么知道洞在哪。”

    林枭站起身,走到墙上那幅大明疆域图前面。

    他的手指从上元县出发,沿着官道往南划。

    江宁。

    句容。

    太平府。

    三条路,最终汇成一条。

    全部要经过京郊南面的牛首山官道。

    林枭在牛首山的位置点了一下。

    “传令。”

    “从上元县抽六十人,连夜赶赴牛首山官道,两侧设伏。”

    “其余人,守好上元县,看住王崇,我要他活着。”

    百户领命,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大人,万一他们改道呢?”

    林枭看了他一眼。

    “改什么道?”

    “牛首山往南是唯一的官道,两侧全是密林深沟,马车根本走不了野路。”

    林枭收回目光。

    “他们跑了六年也没跑出京畿,现在慌了,只会贴着大路拼命跑。”

    “贪官嘛,平时胆子比天大,出了事胆子比针尖还小。”

    百户不再多问。

    ……

    牛首山,官道。

    腊月的夜,冷得能把人的鼻毛冻断。

    官道上没有月亮,只有两侧枯树的枝丫刮过天空,像鬼手。

    五十七名官员分成七八拨,前后脚地沿官道往南赶。

    最前面的是太平知府的六辆马车,车厢里塞满了金银细软。

    马被鞭子抽得嘶叫,蹄子踩在冻硬的土路上哒哒作响。

    知府掀开车帘朝后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快点!再快点!”

    赶车的马夫咬着牙,鞭子甩得啪啪响。

    马车拐过一个弯道。

    然后停了。

    不是刹车。是前面的路被堵了。

    三十多根削尖的木桩横在官道上,排成三排,密不透风。

    木桩后面站着三十个穿飞鱼服的锦衣卫。

    手里的绣春刀已经出鞘。

    刀面上映着火把的光,一闪一闪。

    知府的脸瞬间白了。

    他转头想往回跑。

    身后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又是三十人。

    从后面包抄上来,堵死了退路。

    前后夹击。

    六十把绣春刀。

    牛首山官道上,那些马车、轿子、骑驴的、步行的,全部被堵在了这段不过二百步长的路段里。

    五十七名官员。

    一个没跑掉。

    林枭骑着黑马,从后方的队列中慢慢走出来。

    太阿剑扛在肩上,剑身上的煞气在夜色中泛着暗红。

    他停在官道正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帮人。

    知府第一个从马车里滚了出来,扑通跪在地上。

    “林大人!林大人饶命!下官只是……只是回乡探亲!”

    林枭没说话。

    句容县丞从另一辆马车里爬出来,手里还攥着半截没烧完的空印文书。

    他看到林枭的眼神,手一松,文书掉在了地上。

    “把他们捆了。”

    林枭吐出四个字。

    不到一刻钟。

    五十七名官员被麻绳一个接一个地串了起来。

    就像串粽子。

    前面一个的脚绑着后面一个的手,中间用一根长绳穿过去。

    走路的时候前仆后继,摔倒一个就带倒一串。

    锦衣卫校尉们押着这串人,沿原路往回走。

    往上元县走。

    那里有一个坑在等着他们。

    ……

    上元县,县衙外。

    天亮了。

    五十七名官员被拖回来的时候,浑身是泥,有几个膝盖都磨烂了。

    他们被扔在县衙门口的空地上。

    而空地正中间,一个长宽各八丈、深两丈半的大坑已经挖好了。

    四壁光滑,拍得结结实实。

    坑边堆着几十把铁锹。

    但铁锹旁边站着的,不是锦衣卫。

    是百姓。

    上元县的百姓。

    他们天不亮就来了,自己带的铁锹、锄头、扁担。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没人组织他们,没人命令他们。

    他们就是来了。

    有个白发老妇人站在最前面,就是昨天在县衙门口哭嚎着说儿子被打死的那个。

    她手里攥着一把生了锈的铁锹,眼睛红得像烧炭。

    五十七名官员看到这些百姓的眼神,有人当场尿了裤子。

    那不是愤怒。

    那是积压了六年的恨。

    林枭站在坑边的一块青石上。

    太阿剑拄在脚下。

    他看了一眼坑,又看了一眼那五十七个瘫在地上的废物。

    开口了。

    “空印案,从来不是什么账目问题。”

    “是人命。”

    “你们用空白文书虚报税赋,多出来的银子进了你们的口袋,少掉的粮食要百姓的命。”

    “上元县去年冬天冻死四百一十三人。”

    “江宁县去年饿死二百零九人。”

    “句容县去年征完秋粮之后,有三个村子整村绝户。”

    林枭的声音很平。

    没有愤怒,没有悲痛。

    只是陈述。

    但每一个数字砸下来,百姓中就爆出一阵哭声。

    林枭不再多说。

    “推。”

    五十七人被推进了大坑。

    落地的闷响声一个接一个。

    然后,那些百姓动了。

    老妇人第一个举起铁锹,挖了满满一锹土,狠狠砸进坑里。

    黄土砸在一个县丞的脸上,糊了他满眼满嘴。

    其他百姓跟上来了,几十把铁锹同时挥动。

    这次没有人哭了。

    他们的眼睛里全是光,手上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嘴里吐出的愤恨话含妈量极高。

    那填土的速度,竟比大同镇那次还快。

    ……

    牛首山后面的一处山坡上。

    两顶油布小帐篷支在枯树下面。

    朱元璋站在帐篷前面,手里捏着一串佛珠。

    他是连夜出的宫。

    锦衣卫密报送到御书房的时候,他刚吹灭蜡烛准备睡。

    看完密报,觉都不睡了,直接换了便服带着朱标就出来了。

    此刻他站在山坡上,借着千里镜往下看。

    上元县外那个正在被填平的大坑。

    以及坑边那些挥舞铁锹的百姓。

    老朱猛张着嘴,下巴快掉到地上。

    一个不留神,手上用了劲,戴着的佛珠突然扯断了。

    十八颗檀木珠子滚了一地。

    他不是被吓的。

    是实在攥太紧了。

    “标儿……”

    朱标站在旁边,脸色有点白,但比上次好多了,至少没吐。

    “你看那些百姓。”

    朱标顺着老朱发颤的手指看过去。

    他看到了那个老妇人。

    头发全白了,佝偻着背,举铁锹的时候手臂都在颤。

    但她一锹一锹地往坑里填土,没有停,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

    是笑。

    朱标沉默了很久。

    “父皇,林枭确实酷烈。”

    朱标轻声开口。

    “可是百姓在笑。”

    “百姓在笑,说明他杀对了人。”

    老朱弯腰,把地上的佛珠一颗一颗捡起来,揣进怀里。

    站起身,眼里带着不忍,继续往下看,:

    “话是不错,就是人杀得太多,生灵涂炭啊。”

    朱标心底翻了个白眼。

    跟您比起来,这才哪到哪。

    ……

    大坑被填平了。

    泥土被拍得严严实实。

    林枭让人搬来一块青石板,立在坑的正前方。

    他拔出太阿剑,以剑代笔。

    剑尖在石板上刻出了一行字。

    每一笔都火花四溅,刻痕深入石面半寸。

    刻完。

    林枭收剑退后一步。

    石碑上的字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贪墨六十两以上者,此为终点。】

    围观的百姓安静了。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跪了下去。

    哗啦啦。

    一大片。

    百姓跪了满地,朝着石碑的方向磕头。

    不是跪林枭。

    是跪那些终于得了报应的冤魂。

    林枭没管跪地的百姓。

    他的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准时响起——

    【叮。】

    【宿主于天子脚下公然处决五十七名朝廷命官,百姓自发助力,民心所向。】

    【杀神白起扮演度突破30%!】

    【晋升阶段性称号:京畿屠夫。】

    【获得奖励——血色披风!】

    【效果:自带杀意增幅,穿戴后威压范围扩大三倍,所到之处,胆怯者不战自溃。】

    一阵劲风无端而起。

    一件暗红色的披风凭空出现,披在了林枭的肩上。

    披风很长,垂到脚踝。

    颜色不是鲜红。

    是干涸的血凝固之后的那种暗红。

    风一吹,披风猎猎作响。

    披风裹挟着的煞气向四周扩散开来,方圆百步之内,连鸟都不敢落。

    林枭低头看了看肩上的披风。

    嘴角弯了一下。

    “不错。”

    “比飞鱼服暖和。”

    ……

    京城。

    户部侍郎赵泰的书房。

    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桌上摊着一封刚到的飞鸽传信。

    “上元县知县王崇被拿。三县两府五十七名官员于牛首山官道被截,全部活埋。”

    赵泰的手在抖。

    他把信纸攥成一团,又展开,又攥成一团。

    反复了七八遍。

    “他……他真埋了?”

    站在旁边的幕僚点了点头,脸色比纸还白。

    “全埋了,一个没剩。听说上元县的百姓自己带铁锹去帮忙填的土。”

    赵泰瘫坐在椅子上。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天管家回来的样子。

    满嘴灰烬,哭着说林枭让他“先尝尝味道”。

    “过两天亲自上门,让你尝尝别的。”

    过两天。

    林枭要回京了。

    回了京,下一个就是他赵泰。

    赵泰猛地睁开眼。

    “去,连夜联系青锋堂。”

    幕僚一惊:“大人,青锋堂的价格……”

    “老子不要钱了!”赵泰一把掀翻桌上的茶具,瓷片碎了满地。

    “把我存在钱庄里的八万两全取出来!不够就把宅子卖了!”

    赵泰死死攥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告诉青锋堂的人。”

    “林枭从上元县回京的路上,必须死!”

    “活的不行,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