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老公”喊得许念的心尖痒痒的。
自入学以来,凡是两人一起出现在外人面前,许溪都会一口一个“老公”地喊着他。
一方面是为了遮掩身份,毕竟许念的样貌随时间流逝,早已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模样.
而许溪的容颜被冻龄在了十八岁,娇俏灵动,和周围的同学别无二致。
按照两人表面上的年龄差,她跟着同学们一起喊许念“叔叔”都不为过。
若是喊“哥哥”,反倒会引人起疑,徒增麻烦。
再者,两人早已求婚成功,虽是尚未踏入婚姻殿堂的准夫妻,但这样的称呼,于情于理也都不为过。
更何况,哪个男人能拒绝自己喜欢的女孩,娇滴滴地喊自己“老公”呢?
每次听到这个称呼,许念的心里都会泛起阵阵悸动。
“哈哈,我怎么会怪你呢?”回过神后,许念顺势搂住了许溪的腰,眼神不自觉飘向龙腾的方向,脸上带着一股绷不住的笑意。
不知道龙腾看到这副场景,会是怎样的感想?
果不其然,休息时间结束,龙腾磨磨蹭蹭地回到方阵时,脸上早已布满黑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疯狂地给许念使眼色,用眼神质问:“怎么又让你家那位回来了?你说话不算数是吧?”
许念则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用眼神悠悠回应道:“那你倒是帮着劝回去啊!你收了我的神药,总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不能就这么不管不顾啊!”
龙腾欲哭无泪:“那你倒是帮着劝回去啊!收了我的神药,还不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许念狡黠一笑:“这可不算违约哦。昨晚咱们谈好的,我帮你把小溪劝走,她也确实被我劝走了。只不过你的执政纲领太过倒行逆施,不得人心,百姓们又把青天大老爷请回来了,这可不关我的事。”
“所以啊,还想让我帮忙的话,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见龙腾脸色铁青,许念又“好心”补充:“要不我给你打个折?这次一瓶就够,比上次划算多了。”
龙腾差点两眼一黑,当场昏厥,气得牙痒痒。
这夫妇俩,是真把他当小日子整了。
可他又对此无可奈何,没有任何办法,只得咬着牙,捏着鼻子认了下来,不情不愿地再次给了许念一瓶药水。
许念也真是收钱办事,拿到药水后,二话不说就找了个理由,成功把许溪劝走了。
只不过,一旦龙腾刚开始加大训练强度,同学们就会趁着休息的功夫,偷偷溜去找许溪,再次把她簇拥着回到方阵。
而许念则会笑眯眯地凑到龙腾面前,借机再次敲诈他一笔。
龙腾人都傻了,还有这种操作?
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一个专门掏空他药水库存的陷阱。
在反复被敲诈后,龙腾权衡了一番利弊,亡羊补牢地决定及时止损。
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有气无力地宣布解散休息,然后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方阵中嬉笑着的许念和许溪,一想到自己被掏空的药水库存,就忍不住落下了心疼又悔恨的泪水。
当晚,许念回到家中,小心翼翼地把今天敲诈来的“战利品”,连同之前的两瓶,一起存进了储藏室的货架上。
看着货架上5瓶褐泽莹润的药水,许念兴奋地搓了搓手,感到了一阵满足感。
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宝贝,一瓶就能缓解身体上所有的酸胀疼痛,还能在使用后的几天内,显著强化男人雄风,效果逆天。
最主要是获取难度太大了,获取渠道只有一个,那就是龙腾。
而且每次从他身上扣下一瓶,都像是要了他的半条命一样。
这么珍贵的东西,许念可舍不得轻易使用,打算好好珍藏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万一哪天不小心受了内伤,只要在洗澡水里混入一瓶药水泡一泡,就能立刻药到病除,恢复生龙活虎的状态。
放好药水后,许念的心情格外不错,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地离开了储藏室。
此刻,许溪刚刚洗完澡,裹着一条洁白柔软的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用干毛巾轻轻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
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两侧,娇憨又可爱。
见到许念靠近,她伸出光滑软嫩的小脚,轻轻踢了踢身旁的男人:“呐,我说哥哥你啊,都多少天没有碰人家了。”
她嘟起小嘴,语气里带着点小幽怨。
许念笑了笑,顺势握住了她的小脚,轻轻捏了捏,然后躺在了沙发上,疲倦地说道:“这些天太累了嘛,军训一训就是一整天,训完浑身没有力气。等军训结束了,再连本带利地补偿你,好不好?”
许溪轻轻哼了一声,扬起雪白的脖颈,双手抱在胸前,轻蔑地看了男人一眼:“诶……好逊哦,我都一点也不累,哥哥怎么会累?哥哥肯定是在撒谎,就是不想陪我。”
许念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是龙腾不敢训你。你看我们这几个,哪个不被龙腾天天逮着加练?”
许溪撇了撇小嘴,小声嘟囔着:“切,哥哥分明是在找理由、找借口。”
她说着,缓缓站起身,轻轻解开身上的浴巾,任由浴巾滑落,露出了白皙如玉、玲珑有致的身躯,然后走到男人的面前,指了指自己湿漉漉的“脑袋”,撒娇似的说道。
“哥哥,你看人家都变得这么粘人了,就帮帮人家嘛……好不好~”
许念困得不行,此刻一点也提不起那方面的兴致,只得无奈地摆了摆手:“明天吧,明天吧。让我先睡一觉,累死了,真没力气了。”
见状,许溪蹲下身,小手轻轻揉了揉小许念的脑袋,发现软趴趴的,没有丝毫反应,顿时捂着小嘴,一脸惊讶地看向男人,惊呼出声:“哥哥,你不会……不会是不行了吧?”
“你胡说什么呢?”许念哭笑不得地说道,“我真的只是太累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