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龙腾和许念勾肩搭背地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小巷里。
这里十分寂静,没什么路人经过,最适合进行一些不为人知的PY交易了。
龙腾从口袋里掏出两瓶许诺好的药水,紧紧握在手中,脸上写满了不舍。
许念伸手想要去取,可龙腾握得很紧,他愣是没有取出来。
“怎么个事儿,你还想说话不算话不成?”
许念挑了挑眉,猛的一发力,可算是硬生生把那两瓶药水握在了自己手里,紧接着立刻揣进了兜里,生怕被龙腾反悔要回去。
看着那两瓶宝贝药水离自己而去,龙腾那是一脸肉疼,心疼坏了。
......
第二天上午,许溪果然信守承诺,没再来许念所处的方阵。
快要集合时,江寻、肖晨、洛尘和苏辙四人左看右看,把方阵翻了个遍,却始终没见到许溪的身影。
江寻奇怪地“咦”了一声,转头看向一旁的许念,疑惑地问道:“许叔,今天怎么没见嫂子呀?
许念耸了耸肩,淡淡说道:“她回自己的方阵去训练了。”
“啊?这样啊……”听闻此言,四人脸上纷纷露出了失落之色,连语气都低沉了几分。
这几天相处下来,他们早已习惯了有“许依然”这个可爱又活泼的少女一同训练的日子,潜意识里,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方阵的一份子。
她这突然离去,几人一时之间,还真有些难以接受。
着他们垂头丧气的模样,许念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莫名对龙腾用两瓶神药让他把许溪支走这件事感到有些愧疚。
他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安慰道:“好好训练吧,军训也没几天了。到时候汇演的时候走齐整点,给龙教官长点脸。”
“霸王龙?我呸!”
肖晨一听“龙教官”三个字,顿时来了气,愤愤地吐槽道。
“瞧他那拽的个二五八万样,第一天还把咱许叔罚了20圈。你看我汇演那天,给不给他拉坨大的就完事儿了。”
“不就是这些天没给你摸鱼的机会,害得你不敢熬夜打游戏嘛,还拿许叔当挡箭牌...”看穿一切的落尘在一旁小声碎碎念道。
肖晨被戳穿心思,脸颊微微一红,连忙故作正经地咳了咳,强装镇定地说道:“没有的事,你不要乱讲!我就是单纯地为许叔打抱不平,看不惯那霸王龙的嚣张气焰!”
许念听着他们的说辞,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短暂的闲聊过后,便来到了训练时间。
龙腾身着一身干练的体能服,带着一副漆黑的墨镜,抵达了列队齐整的方阵面前。
他周身散发着冷酷的气场,颇有一种跳江南style的鸟叔气质。霸道的同时,又带着点危险。
他把目光落在方阵的中央,确认没有看见许溪后,咧嘴一笑,满意地点了点头,吹响了脖子上挂着的集合哨,宣布训练开始。
失去了顶头上司的掣肘,龙腾彻底放飞了自我,再也不用手下留情,加大了训练强度,一心想要追回前几天落下的训练进度。
训练中,任何同学只要出现一点掉队、动作不标准的迹象,他都会毫不留情地把人揪出来单练,
太阳很快爬上了头顶,毒辣的阳光炙烤着每个人的身上,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晒得同学们昏昏沉沉、头晕目眩,有甚者甚至连脚步都开始虚浮飘渺。
状态越差,走的队形就越乱;队形越乱,龙腾就越不满,训练力度也随之加大,陷入了恶性循环。
终于,在被龙腾加练了三轮队列、罚跑了五圈操场后,体型偏胖、最怕热也最不耐累的肖晨,率先顶不住了。
趁着休息的时间,他把几个同学们聚集在一起,压低声音,满脸悲愤地说道:“奶奶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霸王龙这是暴政,鱼肉百姓,折磨我们这些无辜新兵!我要起义,反了他丫的!”
肖晨的话,瞬间得到了同学们的一致共鸣。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们早已习惯了有“许依然”在场时,龙腾对他们手下留情的日子,一旦过回了正常的高强度训练生活,他们纷纷撂了挑子。
只见同学们个个撸起袖子,脸上满是愤慨,气势汹汹地朝着龙腾休息的树荫下走去。
那架势,仿佛真的要掀起一场起义,就差有一个配合演戏的同学,从湖里钓上来一条肚子里有“大楚兴,肖晨王”的鱼了。
许念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心里一惊,赶忙冲着树荫下的龙腾挤了挤眼睛,拼命示意他:“快逃!你手底下兵变了!”
龙腾靠在长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矿泉水,咧嘴一笑,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仿佛在说:“就这帮脆皮大学生?兵变又如何?来一个连队都不够我打的。若敢来犯,必叫他们大败而归!”
他刚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准备镇压兵变,却只见肖晨带人匆匆掠过了他,只是从他面前经过,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便向着远处的方向疾步走去。
龙腾顿时噗哧一笑,心想就这,还以为你们多有能耐呢。
他刚松了口气,准备坐回长椅上继续休息,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肖晨等人领着一名漂亮的姑娘,浩浩荡荡地返回了方阵中。
龙腾定睛一看,瞳孔骤缩,差点把脸上的墨镜都惊得掉在地上。
那不是他的顶头上司许溪,还能是谁?
许念看着肖晨等人把许溪重新领回自己身边,顿时哭笑不得,无奈地问道:“你们不是要起义造反吗?把我未婚妻带来干什么?”
肖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嘿嘿一笑:“那我们哪里敢正面反抗啊?霸王龙那一身肌肉,一个能打我们几十个。直接跟他莽,那不是脑袋缺根弦吗?”
“这叫反其道而行之,挟天子以令诸侯。还是老苏给咱支的招,按照咱这段时间的经验,有嫂子在这儿,镇着霸王龙,他就兴不起风浪了。”
许溪乖巧地坐在许念身边,笑得花枝乱颤,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老公,这可不能怪我食言哦,我这是顺从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