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结婚三年,竟然是白月光的保姆 > 第一百三十九章:求婚
    司佑理直气壮,“我看过那么多电影电视剧,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顾敛嗤笑一声:“你那叫纸上谈兵。”

    “纸上谈兵怎么了?总比你一窍不通强。”

    两个人斗着嘴,车子停在了恒隆广场的地下车库。

    他们走进电梯,直达一楼的珠宝区。这里汇聚了全球最顶级的珠宝品牌,每一家店的装修都奢华至极,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大理石地面,处处透着金钱的味道。

    顾敛在一家店门口停下脚步,透过玻璃橱窗看着里面那些璀璨夺目的戒指。

    “这家?”

    司佑凑过来看了一眼,“不错,他家钻戒的切割工艺是顶级的。

    两个人走进去,SA立刻迎上来,笑容满面:“顾先生,司先生,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求婚戒指。”

    顾敛开门见山,“最好的。”

    SA眼睛一亮,连忙带他们走到VIP室,从保险柜里取出几款镇店之宝,一一摆在黑色丝绒托盘上。

    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每一颗都大得惊人,切割工艺精湛,纯净度极高。

    顾敛的目光从一颗颗钻石上扫过,眉头微微皱着。

    “不喜欢?”

    司佑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表情。

    “太浮夸了。”

    顾敛摇头,“她不喜欢这种。”

    SA连忙又拿出几款设计简约的戒指,主石不大,但切割工艺极好,在灯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

    顾敛的目光落在其中一枚上。

    那枚戒指的主石是一颗粉钻,不大,但颜色极美,淡淡的粉色像初春的樱花,温柔又含蓄。戒托是铂金的,线条流畅简约,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这个。”

    他指着那枚戒指,“拿出来看看。”

    SA小心翼翼地把戒指从托架上取下来,递给他。

    顾敛接过戒指,举到灯光下。粉钻在光线的照射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像一团被凝固的晚霞。他想象着这枚戒指戴在秋不晚无名指上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就这个。”

    司佑凑过来看了一眼,啧啧两声:“有眼光。这颜色衬她,温柔,不张扬,但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SA笑得更灿烂了:“顾先生好眼光,这枚戒指是我们品牌首席设计师的作品,全球限量一枚。主石是一颗2.5克拉的艳彩粉钻,净度IF,切割工艺完美。”

    “包起来。”

    顾敛把戒指放回托盘上,语气平淡得像在买菜。

    “好的,顾先生。”

    SA小心翼翼地把戒指装进丝绒盒子里,又放进定制的礼品袋中,“请问是需要刻字吗?”

    “不用。”

    顾敛接过袋子:“刷卡。”

    刷完卡,两个人走出珠宝店,又去了一家男装定制店,司佑帮顾敛挑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面料是顶级的羊毛混纺,剪裁合体,穿在身上衬得人挺拔又矜贵。

    “不错。”

    司佑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顾敛,“比刚才那身好多了。你这张脸,穿什么都好看,但蓝色更衬你,温柔,不冷。”

    顾敛对着镜子看了看,点点头:“就这套。”

    换好衣服,两个人走出定制店,坐进车里。

    “接下来去哪?”

    “回去吧。”

    顾敛发动引擎,“她还在展馆等我。”

    司佑看着他,笑了:“你现在这样,跟那些刚谈恋爱的小年轻一模一样。”

    “是吗?”

    “是啊,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

    顾敛没有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车子驶向展馆,司佑靠在椅背上,忽然开口:“你跟老爷子那边,谈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

    顾敛的声音冷下来,“他不同意,还给我安排了联姻对象。”

    “联姻?”

    司佑皱眉,“谁家的?”

    “蒋正源的孙女,蒋苒。”

    司佑愣了一下:“蒋正源?那个在A市政商两界都有关系的蒋正源?”

    “对。”

    “啧,老爷子这是下了血本啊。”

    司佑叹了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

    顾敛的语气很平静,“我不会娶她,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秋不晚。”

    司佑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的你,什么事都自己扛,什么都不在乎。现在你有了软肋,但也变得更像一个活人了。”

    顾敛没有说话,但眼底闪过一丝温柔。

    车子停在展馆门口,已经是下午了。

    阳光从西边照过来,把整个展馆镀上一层金色。顾敛推开车门,手里拎着那个装着戒指的礼品袋,走进展馆。

    秋不晚正坐在仓库门口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低头看着什么。周桥桥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在跟工人们沟通。

    听见脚步声,秋不晚抬起头,看见顾敛走进来,嘴角弯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

    顾敛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忙完了吗?”

    “差不多了。”

    秋不晚合上文件夹,“今天感觉好多了,不恶心了。”

    “那就好。”

    顾敛站起来,伸出手,“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

    周桥桥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得一脸暧昧:“去吧去吧,这儿有我呢。”

    顾敛牵着秋不晚走出展馆,两个人上车。

    车子驶向城郊,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秋不晚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心跳得很快。

    她大概猜到顾敛要带她去哪里。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停在了一栋小楼前。

    是那间画室。

    秋不晚愣了一下:“带我来这儿干嘛?”

    顾敛没有回答,推开车门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向她伸出手:“下来。”

    秋不晚把手放进他掌心,下车。

    顾敛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铜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下。木门吱呀一声推开,里面的光景一点点展现在她眼前。

    画室还是老样子,画架、颜料、画笔、书桌,一切都和她上次来时一模一样。

    顾敛牵着秋不晚走进去,在画室中央站定。

    他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从礼品袋里拿出那个丝绒盒子,打开。

    粉钻在夕阳的余晖中折射出柔和的光芒,像一团被凝固的晚霞。

    秋不晚看着那枚戒指,心跳漏了一拍。

    “秋不晚。”

    顾敛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三月的春风拂过耳畔,“嫁给我。”

    他没有单膝跪地,没有长篇大论的告白,只是站在那里,手里举着那枚戒指,目光坚定地看着她。

    但秋不晚的眼眶还是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