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哼,有什么不敢的,你们想要挨上一顿毒打,我现在就能成全你们,对了,倒是侯管事的还会将你们其中的一个两个送到别的地方去干活,永远见不到面。”邢大钎半威胁半恐吓,样子有些唬人。

    洪允聪急了,梗着脖子叫嚣着,“你威胁我们?你当我怕了你,不服咱俩比试比试,小爷我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邢大钎嗤了一声,“你不用叫嚣,长眼睛的,都能看出你们几个是一伙的,你们几个不好好干活,没事就扎堆蛐蛐事儿,真当我们这些人是瞎子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勾勾的盯着他们四个,朱粟粟悄咪咪的抱住了程攸宁的手臂,觉得不对又无措的松开了。

    接着就听邢大钎又说:“我刚才就是从茅房回来的,黄二根本没去什么茅房。一个时辰了,山洞里没人见过黄二,他去哪里了?”

    声音一出,岩洞里面静的可怕。

    程攸宁为首的几人,此刻也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认为密谋的很隐秘的事情,其实,这一洞的人都在暗中观察他们呢!

    洪允聪还要张口,大眼就站了出来,一脸警惕的问:“邢大钎,你想干什么?”

    邢大钎的眼神扫过洪允聪和大眼,一字一顿的说:“我没别的要求,你们走的时候必须带上我。”

    其他人听了邢大钎的话,都往前走了一步,将他们几个团团围住,无声的眼神,却带着威压。

    他们的急切和渴望都昭示着他们要离开这里的决心和热切,他们都要跟着走,不然邢大钎的话,他们不介意一人对着他们几个再说一遍。

    大眼往旁边让了一步,把身后的程攸宁露了出来。

    这些形容枯槁,一脸病态,舔着灌满水的肚子的小孩,都是他们奉乞的子民,程攸宁此刻才知道他这次的责任有多重,任务有多艰巨。

    程攸宁环视一圈,沉声开口,“威胁的话不必多说,都是我奉乞的子民,奉乞的儿女,不要担心我会丢下你们中的一个,我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奉命救你们出去。”

    大家一听,眼睛刷的都亮了,把程攸宁围的更紧了,他们什么都没说,但是程攸宁就是听懂了,他们在用神情传递他们的惊喜和愉悦。他们想立即获救,离开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邢大钎问:“你是来救我们的?你的意思是,外面有人要救我们?你奉的是谁的命?”

    他们可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没有人把他们的命当命,包括他们的家人,找几日找不到人,亲人也就放弃不找了。因为一个人的失踪存在太多种因素,一家老小不会因为四处寻找一个小孩而拖垮整个家庭,不是他们不想找,而是无能为力。

    程攸宁一脸正色道:“我奉皇命而来,目的就是将你们统统救出。不过在我想出万全的计策之前,你们要学会保全自己,稳住那些管事,不要在我带你们离开之前,把你们的小命交代在这里。还有,我们这里要是出现一个反水的,没有二话,就地解决,杀无赦。”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胆怯,都想看看自己身边有没有叛徒。

    邢大钎说:“这个可以放心,我们都是被拐来了,做梦都想离开这里,我们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管事的狗。”

    旋即,邢大钎的眼睛在大眼身上打转,意有所指的说:“就是这个大眼,最会巴结管事。就这样讲吧!只要你黄二的人里面不出叛徒,这些人绝对老实安分,听你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