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洪允聪激动了起来,“姐夫,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离奉营城不远?”
程攸宁老神在在的点点头,“我推测是这样,要是有铜钱,我可以占卜一卦。”
“姐夫,你还会这个?”
“你别忘了我的家师是谁。”程攸宁泰然自若,一点不觉得会占卜有失身份,国师为什么成为国师,还是不是能掐会算,避凶测吉。这都是看家本领,不学,怎么能称得上是国师的学生。
“国师?说句不是恭维的话,国师的占卜术可称为天下第一。姐夫,你得到国师的真传了?”洪允聪澄澈的眼睛盛满了星子一样的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程攸宁。
程攸宁不说大话,低调的开口,“我学的不过是皮毛,倒是我先生,动动手指就能测出吉凶。”
洪允聪一听,一脑子的懊悔,“姐夫,你学的时候怎么不走心,多学一些,这个时候是不是动动手指就能把我们救出去。”
“你懂什么,测吉凶很讲究的。”程攸宁严肃的脸上露出一抹神秘,这让在场的人更加相信他的占卜之术了。
“姐夫,咱们就别讲究那些了,事不宜迟,你测测我们的吉凶,能活着出去吧?!”
程攸宁自信的笑了,“这还用测吗!我都来了,而且是为了救你们来的,只要你们不惹管事的,暂时保住小命,你们这些人,我都会救出去的。我现在想测测我们所在的位置,看看离皇城多远,搬救兵要多久。没摸清敌人的底细,没有实准的把握,我不会贸然带你们出去,敌众我寡,没有救兵营救,带你们出去了就是送死,眼下不是我们急着出去的时候,要想个万全之策才是上上策。”
洪允聪急切的开口,“那还等什么,姐夫你倒是测啊!”
其他两人的眼神和洪允聪如出一辙,都很急切。
程攸宁就不想吗?哑摊摊手,“占卜不难,难的是我囊中羞涩,没有铜钱。”
大家一听就懂了,几个人同时翻兜。
洪允聪气恼的说:“我出门带的银子,没带铜板,不过银子也没保住,被那些鳖孙给搜去了,他们这些人贪得无厌,私自开采银矿还没收我的银子,等我出去的,小爷我折磨死他们。”
平日里,程攸宁出门都带着乔榕,他没有带银子的习惯,所以他身上很少会出现银钱。
倒是大眼从兜里摸出了两个铜钱,“这个钱藏的隐蔽,没被搜去,不过只有两枚。”
程攸宁摇摇头,有些遗憾的说:“两个不够,要三枚铜钱。”
这时朱粟粟还在自己的亵裤里摸索,最后嘴角一扯,摸出了一枚铜钱,他得意洋洋的说:“那些人把我的衣服扒了,丢给我一件烂衫,但是亵裤还是我的。”
拿出这枚铜钱的那一刻,朱粟粟就像一个胜利者,好像守住了这枚铜钱,他就战胜了那些扒他衣裳的拐子。
程攸宁没犹豫,接过铜钱就地卜了一卦,程攸宁就那样轻轻往地上一掷,三个铜钱躺在了凹凸不平的地上,几个人瞪大了眼珠子看,这铜钱还是铜钱,可程攸宁却轻哼一声:“大胆的狂徒,在我小爷爷的眼皮子底下私采银矿,他们是活腻了,想要夷九族了。”
洪允聪急的不行:“姐夫,卦象怎么说,我们在哪里?啥时候能出去?出路在哪里?几时逃跑能避开这些鳖孙的追堵。”
程攸宁嘴角抽了抽,“一挂只问一事。”
“那姐夫赶快多测几卦,把该问的都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