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下一半的围棋残局,这些人哪里是打狼的,分明是出来游山玩水的,他这个太子都么这么惬意。

    捕狼程攸宁是行家,至于这狼几时会来,在哪里露面,他也估测不出结果,他只知道狼每次都是在他戒备最松懈的时候出现,且出没的地点永远在变换。

    就说这多次被小波黑狼偷袭的小珠村吧,黑狼光顾他们村子三次的路线都是不同的,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不是一群狼,也不是同一只狼在领队。所以狼从哪里冒出来,都是未知。

    只要有他们捕狼队在,再多的黑狼进村也是有去无回,这点底气程攸宁是有的,因为提起黑狼,程攸宁的脚下就有一股热气顺着涌泉穴一路向上升腾,程攸宁清楚,这是打狼留下的后遗症。

    程攸宁自从打通了任督二脉,提起打狼程攸宁就双腿双脚蓄满力量,蓄势待发。

    不过会打狼不代表他懂狼的习性,他打的都是送上门的狼。

    看着众人期盼的眼神,程攸宁明白,城中把他打狼的事迹传的神乎其神,更有那些吃饱喝足的民间艺人将他的事迹编成了画本子、戏曲,皮影戏,乃至各种知名不知名的杂戏,让他在戏里大放光彩,也让他在人前谈狼颇有分量。

    程攸宁心如明镜,想知道在哪里蹲守黑狼成了一个迷,一个不止洪允聪想知道的迷,是眼前这些监生和民间高手还有他身后以顾贞为首的所有将士心中的迷。

    在整个捕狼队,他是那个唯一缺时短卯的份子,也是打狼最对最奇的那个翘楚,所以大家想当然的认为他会知道狼的行踪,那个一笑一呲牙的随心大将军也对他寄予了厚望。

    程攸宁轻抚自己手里的折扇,不得不满足一下大家对黑狼的好奇心。

    他明眸皓齿,红唇轻启,“这狼神出鬼没,没有定踪,居无定所,难以捉摸。以本宫之见,大家没必要主动去找狼,依这狼有进村害人的前科,只要这狼不打绝,进村是迟早的事。如今在征南大将军的带领下,附近三十几个村子都有自主的捕猎队,不论是哪里出现了狼,不分昼夜都有信号传出,你们只需耐心等着,号声一响就代表有狼出没,这狼人人得而诛之,大家联手,功劳分获,何乐而不为呢。”

    太子一番话,洪允聪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姐夫所言极是,只需我们联手,狼从哪里来都得把小命留下。”

    程攸宁身后的顾贞也觉太子说的好,他们将军近来提倡的就是各村联合打狼,也就是一村有难,八村支援,互帮互助,性命保住。

    还有懂眼色的民间高手向太子讨教打狼的心得,众人盯着太子的珍珠小鞋,都想知道这双小脚到底蕴藏着多大的能量。

    太子的话匣子还没拉开,一个人哭天抢地的带着家奴翻身下马。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太子也被重兵护在中间,气氛一下紧张起来。

    “我的天啊!江小四?你是江小四吧?区区几日不见,你怎么摧残成这个样子了,是大花死了,还是你的鸡舍停办了?你这是咋了呀江兄?”

    江小四双目赤红,眼眶乌青,头发无光,脸色青黄,这人一看就是遇上事情了,作为好友的洪允聪,围着他前后转了两圈,险些不敢相认,这还是那个万贯家财的斗鸡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