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哄笑。

    “唉!别呀,我这就把高粱花拿出来给你看看。”

    江小四自然不会得罪太子的小舅子,断交更不可能,他对着身后又大喊一声:“江小五,快把高粱花拿来。”

    迟迟不见人,江小四有些着急了,嘟囔一句:“人去哪里了?”

    他的信誉绝对不能因为洪允聪受损,他必须拿出能说服得了大家的证据。

    洪允聪不满,“江小四,你弟弟不会没来吧?”

    “来了,没来我能喊他吗?”

    苏常靖能作证,“我刚才看见江小五了,就在后头看筐,手里捧着一只破壳没两日的小鸡。”

    江小四忙道:“对,人多我让他给我看筐,可是他人呢?”

    这样一说洪允聪也有印象,“我刚才好像也看见小五了,这庙会人多热闹多,指不定跑哪里去玩了。”

    江小四四下张望,就是不见人影,“不应该啊!我家小五老实,不会乱跑,就算去玩,也得和我知会一声。”

    “小五也不是小孩子了,没比我小多少,他能事事告诉你?”洪允聪不服,他十四,江家小五也就比他小两岁,他八九岁的时候就走街串巷的疯跑了,何况江小五那么大一人,还能丢了不成。

    江小四样子有些着急,他性子的脾气他清楚,不会乱跑,“你长的人高马大,我家小五哪能同你比,早知道我就不让他给我看筐了,人和鸡都不见了,去哪里了?”

    洪允聪切入正题,“这样,既然见不到高粱花,也无法证明霸王花是大花的儿子,那索性你就把大花让给我吧。”

    说着洪允聪就要动手抓鸡,程攸宁用扇子按住了洪允聪的肩膀:“江公子着急找弟弟,你现在抓鸡就是趁虚而入,买卖东西也要讲个你情我愿,不能强买,也不能强卖,你要买鸡,等一会江公子找到弟弟了再说,这鸡又不能跑了。”

    程攸宁的话自然有分量,他一开口,洪允聪就放弃了抓江小四的鸡。

    江小四对太子感激不尽,找了一个相熟的人给自己看着这一摊子,他就钻入人群找人去了。

    程攸宁见状,再看看他身边的这几人,大方的招手,“本宫做东,请你们几个吃海鲜烩面。”

    程攸宁想了,他不张口,一会保不齐还得遇上这几个人。

    一提海鲜烩面,洪允聪一扫刚才的不快,眼睛晶亮的说:“姐夫,我知道一个海鲜烩面的摊子,不次于朱锦大街那家的海鲜烩面。”

    魏文晨和宋千元互看一眼,太子请客,吃糠咽菜都得去,于是跟在了太子的身后。

    在洪允聪的指引下,几个人果然找到了一个海鲜烩面的摊子,此时不午不晚,吃面的人不多,有两张桌子都是空的,洪允聪选了一个遮阳的桌子,然后扯过另一张桌子一拼,两个四四方方的八仙桌就成了一个长条桌,洪允聪拍拍桌子,“姐夫这里。”

    程攸宁带头坐下,见来了六人吃面,海鲜烩面的摊主满脸堆笑的拎着帕子上前招待,把本就擦过的桌子又仔仔细细的抹了一遍,最后六人一人要了一份大碗的海鲜烩面,三十文一碗,大碗的要五十文,海鲜烩面物超所值,吃的宾主尽欢。

    饭后洪允聪又按照自己的口味厚着脸皮推荐了一个冷饮摊子,请客的照旧还是他姐夫。

    摊子上明晃晃的摆着一块两尺见方的冰,案子的底下有一摊水,是冰一点一点融化顺着案板流到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