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常靖劝洪允聪,“要不你先看看霸王花再做决定。”

    提起霸王花,洪允聪就气不打一处来,“休想拿霸王花哄骗小爷,小爷我宁缺毋滥。”

    苏常靖道:“你还没见霸王花呢,你怎么知道霸王花不好,听这名字就很威风,至于是不是斗鸡界的极品,看看不就知道了。”

    洪允聪哼笑一声,“江小四,你敢不敢把你的霸王花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有什么不敢的,江小四今日出来就是卖鸡的,他有什么不能给大家看的,“看就看,你等着。”

    顶着骄阳,江小四往自己摊子的后面走去,地上是一个带盖的大竹筐,他揭开盖子对着筐里面选了老半天,最后才把那只霸王花从筐子里面抓出来。

    见到霸王花的那一刻,众人皆是瞠目结舌,随后是一阵哄笑,就连苏常靖都看不过眼了,“这,这就是霸王花?没搞错吧!”

    不怪洪允聪暴跳如雷,换做他,也无法心平气和。

    洪允聪看到那只霸王花以后,那叫一个气,他指着江小四手里的那只霸王,问在场的众人,“你们大家给评评理,我看上的是大花,他要卖给我一个鸡仔,换做你们你们能答应吗?”

    确实不能要,众人这次都站洪允聪,不卖大花归不卖的,不能拿鸡仔充数。

    洪允聪又道:“小爷我把话撂下,这霸王花,白给小爷小爷都不要。”

    江小四一脸的无辜,他今日是好心办坏事吗?“本就没打算要钱,这是大花的儿子,长大以后一定青出于蓝,这鸡缸破壳时就有人出五十两银子,是我没舍得卖,懂的人都清楚,这鸡从小看到大,一看就是斗鸡界的强者,只要长大下场比赛,多少银子都是它。”

    洪允聪直接揭江小四的底牌,“甭在这里忽悠小爷,这两年在你手里过一遍的鸡仔,都称是大花的儿子孙子,倒底是不是大花的后代只有你自己清楚,咱不说别的,就说这霸王花,你咋证明这是大花的儿子?”

    这叫江小四如何证明,他家里养的这个品种的斗鸡多了,哪只鸡播的种,哪只鸡产的蛋,他这个养主也不清楚,不过为了这鸡抢手好卖,绝大多数的鸡仔鸡都被他冠上大花的名头,只要说是大花的子孙后代,他的鸡就不愁卖。

    像洪允聪这样较真的买主,江小四遇上不止一个,不过他的鸡他说了算,他说是谁的后代就是谁的后代,“洪允聪,霸王花没出壳前我不是给你看过了吗!千真万确,这就是大花的儿子,在我的鸡舍里面,都是一夫一妻制,这事儿做不得假,大花的后代通体都是黑毛,找不到一根杂毛,这是陵远的品种,其他鸡要么是彩色的羽毛,要么脖颈的梳羽是白色的,不信我拿二花的儿子给你们看看。”

    二花就是场中央另外一只斗鸡,同样威风凛凛,一看也是好鸡,只不过,这两只鸡粗壮的脖子上一根毛也没有,所以谁的后代脖子上的梳羽是黑的,谁的后代脖子上的梳羽是白的,都只能凭借江小四的一张嘴了。

    洪允聪拿出了一探究竟的架势,“那你拿来给我看看差别。”

    “小五,把高粱花拿出来给大家看看。”江小四对着身后喊了一嗓子,半天大家都没见有人上来。

    洪允聪耐心耗尽,“江小四,你的高粱花呢?不会还在蛋壳里面等着孵化呢吧?要是这样,咱俩断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