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样子倒是很取悦太子,陈庆生说的这些不是不实,也绝非奉承。

    程攸宁确实会说话就学了九九表,三岁就学会了巴拉算盘子,四岁就拜师学艺,小小年纪就可翻墙走壁,他十岁高中举人,十一岁进入捕狼队,就在今天,他以一己之力,打杀了一百零四只狼。

    只不过这话吧绝对不是他娘尚汐说的,他娘顶多说小孩从小培养,也因为这个观念,她娘为百姓建起了一座又一座的学堂,她娘还有一句话,那就是什么时候学习都不晚,只要你想,所以在他们奉乞,成年人也可入学堂,她娘说了,这叫扫盲,可以减少大家因为无知而上当。

    至于后面关于他的那些美谈,绝对不是他娘说的,他娘是个心里能承住事情的女子,也是个自信的女子,不过他娘绝对不是个喜欢炫耀的女子,他娘肯定过他,但是从来没在外人面前炫耀过他,对他永远都是那句话,低调做人,稳重行事。

    看着一腔热血望子成龙的陈庆生,程攸宁也不打击,鸡窝里都能飞出金凤凰,何况家境殷实的陈家,“那就送去学堂早些启蒙,再请个武师傅,保不齐你的二子都会成为文武全才,光耀你们陈家的门楣,你们夫妻也可享天伦之乐。”

    陈庆生一听,啪的一拍脑门,醍醐灌顶,“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怎么就没想到一起培养呢,双双成为文武全才岂不是更好,殿下高见啊!”

    程攸宁脑瓜子直嗡嗡,好听的话听多了也是负担,最近怎么总有人极其夸张的赞誉他,其实他也没说什么啊!

    陈庆生放下手里的簪花要请太子吃海鲜面,程攸宁拒绝了,因为吃饭一定是他这个太子请客,不是舍不得出银子,而是陈庆生和荷叶的簪花摊子太忙了,不过片刻,他们的摊位前就围了一群挑选簪花的姑娘,程攸宁借机离开了。

    “殿下,前面有皮影戏,要不要看看去!”乔榕指着前面一个摊子。

    “看看去,本宫好长时间没在街头看皮影戏了,瞧瞧今日演的是什么戏份。”幕布的后面是一个老头,正在表演皮影戏,幕布的前面围着一群人,男女老少都有,小孩居多。

    程攸宁和乔榕往前挤了挤,前面照旧围着一群人,皮影戏已经唱了一半,就见幕布上面出现一只黑狼,黑狼的后面又是一只黑狼,程攸宁迷惑不解,“这是新编的皮影戏?之前没见过啊?”

    乔榕也疑惑,他问身边的一个少年,“唉,这出戏叫什么啊?”

    少年道:“你不知道吗,这是目前街上最火的一出皮影戏,智斗黑狼。”

    程攸宁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他的想法很快就得到了证实,只听幕布后的老头嘴里锣鼓喧天,然后就是一连串的锵锵声,接着就是一声大喝,“黑狼,哪里逃。”

    同时,一个少年出现在幕布上,少年立眉竖眼,双手背于身后,气势上有些唬人,“先吃本宫一脚。”

    少年的一脚正中狼头,一声狼的嘶吼,一只狼飞出幕布,紧接着又是一声嘶吼,一只狼摔倒在地,显然是断了气。

    程攸宁扭身想要离开的时候,腰间的东西被人摸上了,程攸宁以为是小偷,刚要打人,就见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摸着他腰间的那节狼尾,还问程攸宁:“你不看啦,一会儿还有一场黑狼入村的戏,可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