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捕狼,陈庆生异常兴奋,“我听说了,我听说殿下进了捕狼队,打狼十分了得,听说殿下一脚就可踢死一头狼。”
“呵呵,谁传的,此言不实,勿信。”程攸宁就知道事情越传越玄。
“不是真的?”陈庆生眼底流露出失望。
“黑狼六七百斤,和老虎一样大,本宫一脚能将狼踢飞,至于踢死,在本宫这里还没有过。”
陈庆生咽了一口口水,有些不敢想,“六七百斤的狼,一脚就踢飞了?”
“本宫从小习武,师承随从,要是踢不飞一只狼,恐让师傅失望了。”
随从这人外人都不了解,所以程攸宁即使对外说出自己的师父是谁,大家也鲜少知道随从这号人物,见到太子天赋异禀,随从这个师父也被世人镀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陈庆生就是这样,此刻眼底都是崇拜,“殿下,你师父还收不收徒弟?”
程攸宁看看脸色红润,发丝油亮,喜气洋洋的陈庆生,精神头确实好,精神面貌和过去判若两人,可这身板瘦的跟皮包骨一样,一看就不是习武的料子,程攸宁笑着摇头,“我师父除我以外,不收弟子。”
“那你收吗?”
程攸宁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本宫也不收,说句打击你的话,你这副身子骨,不适合习武,习武反受其害,容易练出内伤,要是为了固本培元,平日可适当扎扎马步,正气存内,邪气不干,对你的身体调理大有益处。”
荷叶在一边默默的听着,也忍不住笑,“庆生,你就踏踏实实摆摊吧,别想着那些够不着的东西,你也没什么力气,重活也干不得,习武肯定没结果。要是因为练武受了伤,我们这个赚钱的营生也没了。攸宁弟弟骨骼清奇,也能吃了习武的苦,不然小小年纪也不能有此境界。不信看看我弟弟的手,手掌上的茧比你做木活的时候还要厚,习武的苦不是谁都能吃的,习武绝非易事,你就不要想了,摆摊才是正道。”
程攸宁浅笑不语,还是荷叶看的明白,只是陈庆生不死心。
“殿下,你见过我儿子吧!我儿子是不是练武的奇才。我是这样打算的,我不是俩儿子吗,我想培养他们一文一武,一个靠摇笔杆子吃饭,一个棒棍闯天下。”陈庆生自从家里添了一对双胞胎儿子以后,整个人都容光焕发,干劲十足。
他们老陈家的香火终于在他这里给续上了,别人家的双生子都瘦瘦小小,可陈庆生家的双生子被喂的白白胖胖,十分讨喜。
在陈庆生眼里,他这一对儿子,以后一定是人中龙凤,此刻陈庆生那骄傲的眼神能说明一切,仿佛他那一文一武的儿子已经飞黄腾达成为了人上人。
他儿子程攸宁只见过一面,那时候两个小孩在襁褓中,不会动也不会爬的,能看出个啥呀,长什么样程攸宁都没印象了。
程攸宁抿了抿唇,怕自己笑出声,控制好表情才故作若有所思的说:“陈小三,你的想法不错,不过你儿子那么小,还是奶娃娃,你为他们筹谋的未免太早了些。”
“不早了,小婶说了,要从小培养,殿下就是打小培养的,你话还没说利索,就会背九九表了,你三岁看账簿,四岁能上房,十岁中举人,十一岁能打狼。我儿子以后就要以太子为榜样。”陈庆生叭叭的说着,眼底是不加掩饰对太子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