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高兴起来。
最后,江真看向二嫂。
她来的时候,已经有了主意。
二嫂是书香门第出身,从小读书写字,琴棋书画也懂一些。
只因相貌不是很出众,没能嫁进高门大户。
如果去京来学堂教书,完全是绰绰有余。
“二嫂,你别给大嫂帮忙了,去我们新开的学堂教书吧!”
二嫂一愣,感觉江真是跟她开玩笑,“阿真,我要是能当女先生,除非做梦。”
江真拉起二嫂的手,“二嫂,我没跟你玩笑,你也不用做梦,明天你去我们真药堂,一切都明白了。”
大嫂眼神发亮,“我知道了,真药堂对面的京来学堂,原来是阿真开的。”
“那么大,比真药堂要大多了,听说还招收女学生,不要钱,阿真,你这格局太大了。”
这会儿,全家人才感觉江真说的话是真的。
大嫂拍着二嫂的肩膀,“老二家的,你去给女孩子教读书认字,比給我帮忙强多了,大嫂支持你。”
“对了,把咱家的几个娃也带去,我每天派马车接送你们。”
二嫂脸上笑开了花,这是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事情呀。
江长河高兴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好,这事办的太好了。”
然后,又走到江真面前,兴奋的说道:“阿真,给所有女孩子免费,一定需要很多银子往里砸。”
“父亲我每个月从我的俸禄里,拿出十两银子,一定要把这事办下去。”
江墨林也摩拳擦掌。
眼睛不停的给老婆使眼色,他也想参与一份,但是,没有老婆的同意,他不敢把话说出来。
大嫂扭头狠狠白了江墨林一眼。
还是回头看着江真微笑道:“阿真,你帮着我们把药材铺做大,现在在京城都数一数二。”
“我们赚了不少银子,我答应每个月拿出二十两银子,帮着你免费收女学生。”
“呵呵呵......”江真忍不住笑了。
她拍拍大嫂的肩膀,“现在还不用你们资助,这些银子,都是皇上给我的赏银,等我实在没有银子了,我再跟你们说。”
现在她不缺银子,不算皇上给的大笔赏银。
每天光买药的进账,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虽然真药堂的药很便宜,但是,架不住去的人多呀。
江长河见江真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便知道江真没有骗他,也就不再坚持给她投钱了。
这时,老二江墨森的脸色严肃起来,“今天阿真也在,我跟大家说一件事。”
所有人把目光投向江墨森,神情也跟着严肃起来。
江墨森看了一眼两旁站立的丫鬟。
丫鬟们识趣的出去了,包括江真身边的青禾。
然后,接着说道:“太子和沈将军正在秘密调查谋反案的事情,现在,南境那边的蛮夷人正伺机攻打我们大宁朝。”
“太子秘密发兵支援,选中我带三千精兵支援,五天后就准备走。”
“朝中宁王的势力猖獗,你们一定不要走漏风声,就说我回老家探亲去了。”
这会儿,全家人的心即刻沉重起来。
江墨森重新被重用,按理说是好事。
但是,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情,随时会丢掉性命。
江真说道:“二哥,明天我让二嫂给你带些药回来,你走的时候带上,你们打仗难免会受伤,一定能用得上。”
江墨森点头,“阿真,因为是秘密行动,沈将军也不方便跟家里联系。”
“你有什么想说的话,给沈将军写封信,我给你带上。”
江真点头。
能说什么呢!
这些天,江真心里一直悬着一个人,就是沈南舟。
有很多话要说,又不知如何说起。
第二天,二嫂带着江家的两个女娃子来真药堂找江真。
因为男娃子都有正经的学堂读书,也不能贸然转到京来学堂。
江真带着她们来找周月。
周月正忙得不可开交,看到江真给她带来了帮手。
顿时高兴的说道:“正需要女老师呢,今天来的女学生,比之前多了很多,我都忙不过来了,正好需要人手。”
江真看着比昨天多一半的女孩子,“等我们京来学堂的名声响亮起来,只怕来的女娃子会更多。”
周月笑道:“今天估计能收两个班的女学生,正好让这位张兰嫂子带一个班先历练一下。”
二嫂有些局促不安,“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真拍了一下二嫂的肩膀,“二嫂,别怕,周月刚来的时候,也是啥都不懂,你看现在样样精通。”
周月一边给学生编排班级,一边说道:“我都是跟少候爷学的,少候爷太厉害了,不光学识渊博。”
“安排教学的琐碎事情也是头头是道,江堂主,你选择跟少侯爷合作,真是太对了......”
江真看周月说起少候爷的眼神格外发亮,心里猛然一惊。
周月的眼神,是女孩子欣赏男人的那种眼神。
想想王景宇的境况,以前他闹自杀的那些年,为了给平南候留后,娶过一个高门大户的庶女。
生了两男一女后,他就跟人家和离了。
那女子也早就另嫁他人,不可能再回来了。
自从竹林大会以后,很多高门大户家向王景宇献媚,要把女儿嫁给他,也都被王景宇婉拒了。
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
但是,江真心里清清楚楚。
王景宇虽然顶着男人身子,内核是个激情灿烂的高职女性。
加上现在病好了,绝对不会再咬着牙跟女人发生那种事情。
除非他是那种人!
把二嫂安顿好,江真来到王景宇身边。
见他虽然很忙,但忙的很开心。
他正在分派各班级的书籍,看到江真过来。
都顾不上停下手里的活,“你怎么这么闲?”、
江真笑了一下,在她身边坐下,“因为你的事,我才闲下来。”
王景宇愣了一下,瞄了一眼江真,“我的事?什么事?”
江真说道:“家里给你张罗的婚事咋样了?”
王景宇的脸色马上苦了下来,“别提了,可烦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