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者讲,到我房来。”

    说到此处,老者已然是痛心疾首,声声颤道:“人族之荣耀,如今却成了繁衍之用,成了那春宫图上的主角儿,唉,唉,唉啊……”

    听到此处,就连李十五也望着自己身下,心中惊疑不定起来,他有过繁衍之冲动吗?他记不得了。

    只是点了点头道:“老丈,你这套说辞听着很有道理啊。”

    老者深深望他一眼:“后生啊,不止是有道理,因为老夫今夜所言,便是真相,只是世人太过愚昧而已。”

    他收回目光,转而盯着周遭那一位位**男子。

    说道:“世人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每一次变化,都是被封印的神通在哭泣; 那个地方,本应是连接天地之神器,是缩地成寸的法门,是呼风唤雨的媒介……”

    “可如今,它只能连接欲望,只能缩于裤裆,只能呼唤本能,只能……当个累赘。”

    “人族的每一次媾和,男子的每一次自我亵渎,都是对曾经自己的践踏,对人族尊严的践踏,这是罪,是大罪,是天大的罪。”

    李十五不由眼中弯起一抹笑来,说道:“既如此,李某从来没犯过罪。”

    老者审视于他,沙哑质问:“那你为何不立?”

    “要知道,男子若是肾精足够,每日晨起之时有自勃之象,你可知这是为何?”

    李十五:“这不正常?”

    老者摇头道:“是再正常不过,可你等只能看到表象,却是见不到其背后之真相,而真相便是……因为肾精足够,我等胯下便有十万座大山在自行尝试突破封印,因此才会如山般耸立,只是依旧失败!”

    这时。

    一旁一位器宇轩昂中年,也跟着开口道:“不止如此,世间男儿多测量长短粗细,并以此为耀,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所失去的,是测量天地的尺。”

    他缓缓呼了一口浊气,又道一声:“这封印太毒了,不封印完,而是残留一些,让人族误以为这点残余就是全部,并为之沾沾自喜。”

    不远处。

    一个穿着流里流气,宛若街头痞子一般的男子,也跟着开口道:“男子每次与女子相问‘大不大?’之时,其实还带着一种话外之音:我还能不能施展出法天象地身化天地?”

    “唉,唉,唉!”,他连叹三声,“这才是真相啊,我等被骗得太惨太惨了。”

    屋檐下,水珠“滴滴答答”落个不停。

    李十五隔着伞沿,望着那一张张悲痛万分之男子人脸,忽而道了一句:“各位,世间分阴阳,人族分男女,你等只言男子有法天象地之神通,却是丝毫不言女子。”

    “尔等是在,小瞧这世间女子吗?”

    “李某如今,尊师、重道、更是世间最尊重女子之人,各位此等做法,可是让李某尤为生厌,李某现在……可是得帮着讨要个说法了。”

    听着这话。

    周遭那一张张男子人脸,齐齐皱起眉头,皆仿佛看待异端一般盯着他,老者则是道:“男子有神通残留,女子同样有之。”

    “岂不闻,忽有潮信来,血梅点点开?”

    “曾经,女子能凭借体内与生俱来潮汐之力,控制江河潮汛,甚至更进一步影响日月之天象,可如今呢,只能成为不小心沾染在衣裙之上的点点红梅。”

    “女子之悲哀,甚至比男子更甚。”

    老者深深道了一句:“【女子残留:胎藏·伸缩之厄】”

    听着这话。

    先前那位中年呼了一口长气,又道:“小友,你可以如寻常男子那般,有春入梦?也就是常言所道之春梦!”

    李十五耿直摇头:“这倒是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