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话语好似魔音,低哑却声声入耳,不断在众人耳畔回荡着,听得贾咚西一阵抓耳挠腮,催促道:“什么法?到底什么法?咱可以买啊,将来好给儿子留着。”
然不川眸底,已是杀意与寒光宛若击穿天际。
血泪顺着他苍白下颌不断滴落,非是畏惧,而是极致般暴怒:“血脉闭环,伦堕奇生,血脉闭环,伦堕奇生……”
他低声重复,声音沙哑破碎:“你竟敢亵渎天道,紊乱人伦,妄图以至亲骨肉行那兽行乱伦之事,你以为自己是李十五,出事了有秋风天保他?”
不动嗤笑,抬手拂去身上残秽,神色淡漠又疯狂:“天道?人伦?那东西能挡杀身之祸?能救你我于水火之中?能帮我把这仇报了?”
“只要血脉闭环一成,世间因果便困不住我们,那杂种摆布我数百年,那老子就终其一生,也不让他好过了。”
却见一语落下,狂风骤起。
狂风之中,不川猛地抬眼,浑身杀意暴涨,声声道:“你我父子,本是孽缘,今日不某拼着这一条命不要,也得送你下那轮回阴间。”
不动:“爹啊,小心动了胎气。”
只是他才一说完。
就见不川身上,双腿之间最后一点女子性征消失地无影无踪,至此只剩男子。
不动见状,顿时怒火中烧。
“你敢,你居然敢不与我生娃!”
“你不生娃,血脉闭环法如何再继续下去?”
“我没有,你这种不识大体,且没有格局的爹。”,不动眼神幽幽望着那一道与自己轮廓尤为相似之身影,不停道:“小了,太小了,你格局简直小了啊!”
面对这种种荒唐景象。
予粥等人,不自觉就是站开了去,一切让他们父子二人自行解决。
也是这时。
“你我父子,本是一世孽缘。”
不川一步步向前,血泪混着心血染红衣襟,“我如此糊涂,以至于被蛊惑颠倒阴阳,错认伦常,铸下滔天大祸。”
“但今日,我便亲手了结。”
“血脉永不开环,伦常永不错乱,那娃娃的算计,你我的罪孽,皆到此为止。”
场面瞬间一寂。
只见不川一声声道:“不动,你错了,你错了,你真的错了……”
假修扯谎之术,于此刻施展而出。
且随着假之道生之力蔓延而出,不动身形一个踉跄,眸底泛起困惑之色,低喃道:“我错了,原来我错了啊。”
“只是,我到底哪儿错了?”
他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又自语道:“原来如此,我错就错在太过于自私了,不应该敝帚自珍,而是应该将‘血脉闭环’之法给传出去,也就是让‘乱伦’二字广传于世间,让他们也知道有此通天之法,且自身很轻易就能做到。”
“哈哈哈,哈哈哈……”
不动一声声笑了起来,“我悟了,我悟了啊。”
“泯亲疏之别,破伦常之防,令举世皆循此道,血脉相融无分彼此,方是真正的天下大同!”
“方是,真正的大格局。”
听到这一番话。
不川却是神色狰狞,怒吼一声道:“孽障,你错得是,不该与亲父相日!”
而后又不停道:“你错了,你错了……”
只是忽地话音一顿,手里化出一柄长刀,倒提着便是一步一步靠近,仅一刀……便是将不动头颅给一刀砍杀了下来,血淋淋掉落一边。
“孽障,就该死!”
不川深吸一口气,而后持刀将身后这座木屋小院给拆了个干净,然后用拆下木头堆积成一张圆形擂台,再将不动无头尸身和头颅给放了上去。
随着一点火光升起。
转瞬之间,就化作那熊熊烈火,火舌呼啸之间,将不动肉身给彻底笼罩,吞噬,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