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啊,他忘了自己是不川,忘了自己是男子,只记得自己是一个生来就这般,货真价实的女儿之声。”

    “再之后呢……”

    娃娃话声顿了一瞬,接着道:“戏台子小子早已搭好,戏已经唱到了这一步,自然而然,戏核得来了,也就是所谓之高潮。”

    “于是乎,父子相日篇,上演了。”

    “老弟啊老弟!”,娃娃叹了一声,“你心里别有太大负担,毕竟你娶得就是一个女子嘛,至少在这十个月之间,你看到的,甚至感受到的,都是一个女人,无怪乎爹不爹,男不男的。”

    “听话,咱们乖一点,今后同你‘爹妻’一起同心戮力,好好过日子,把两个娃娃喂大了再说,而不川呢,既当爷,又当娘!”

    只是才一说完。

    娃娃就乐呵地肆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好玩儿,简直太好玩了。”

    他笑了好一阵子。

    才盯着小院前那两父子道:“老弟啊,老哥今日索性也就不瞒你了,其实在见到你‘爹妻’不川并知道他是一名假修起,就在琢磨该到底如何玩儿他,玩儿死他了。”

    娃娃撑着身子坐起,歪着头,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只剩把玩蝼蚁的戏谑与漠然:“所以啊,小爷我可真是大才,比天还大的才。”

    “居然让我,真琢磨出这么个取乐法子,让父与子成亲,并且孕育出后人,从此儿子是爹也是兄长,父亲是娘又是爷。”

    “至于那秋风天,区区一个莽和尚罢了,他懂什么是乐子?懂什么是享受?”

    娃娃拍起手来,笑声尖利又癫狂,漫天樱花瓣都不敢落在他身,又道一句:“小爷就是想让你们父子俩,一辈子活在这伦理颠倒的戏码里,生不如死!”

    此刻之间。

    不动已是龇牙欲裂,眼神愤怒狰狞。

    他躯体狂震,咬牙怒道:“杂种,老子让你不得好死,你等着,你给老子等着!”

    娃娃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愈发让人心中生寒,又道:“老弟啊,你以为自己是那秋风天孽障,让小爷颇为棘手?”

    “哼!”,他冷哼一声,“老子现在还没长大,就不信长大之后,还拿那鬼和尚没办法。”

    “咔……咔咔……”,不动紧握双拳,骨节握得咔咔作响,眼中一条条血丝密布道:“所以,你说得‘乱伦,血脉必环必出圣才’的法子,也是你空口胡诌的了?”

    听到如此询问。

    娃娃却是摇了摇头。

    随口道:“有关于这个,倒是不曾乱说,小爷我冥思苦想很久,觉得此法说不定真的可行,且这叫……亲上叠亲,如金重炼;近中取近,如玉复温。”

    “只要一代又一代乱下去,就好比冶炼金铁一般一遍又一遍重炼,或者终有一日,凡铁亦是能绽放本不属于其耀眼光辉。”

    娃娃坐在漫天花瓣雨中,抬头隔着树梢望那辽阔致远天空,眼神难得浮现丝丝凝重之意,一声声道:“乱而不已,血垢自澄;千世一人,可比仙神;万世一人,或许……是那第二仙?”

    也是这时。

    不动悄无声息间一步跃至其身后,手中一把利刃凭空显化而出,就要白刀子朝着其后心窝子给捅杀进去。

    “老弟啊,这一出戏,可是还没完呢!”

    娃娃并未回头,只是一步一步朝着棺老爷所在而去,偏偏不动所捅出的每一刀都失了准头,好似找不到这娃娃一般,可对方……明明就在那里。

    他走近后。

    用柴刀宽厚刀背敲打棺老爷脑袋,发出“哐当”金铁相击之声,凶狠道:“狗蛤蟆,跟了小爷这么久还不开智?给这两娃子喂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