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通房妩媚,清冷世子又又又破戒了 > 第206章 大哥,求你分家吧
    见许淳安离开,喜鹊又自告奋勇要去探听消息。

    苏棠也好奇许淳安会如何处置二房,便叮嘱她小心行事,莫要被人察觉,才允她去了。

    到了晚间,邹姨娘来了。

    她上下打量着苏棠,见她神色如常,才眯了眯眼:“我倒小瞧你了,没想到你不声不响竟做下这般大事。若不是参与其中,我还真不知你有这等本事。”

    苏棠抿唇一笑,亲亲热热挽住她:“好姐姐,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暗中相助,只怕真要让那些奸人得逞了。”

    说着,又将早就备好的熏香、花露等物塞进邹姨娘怀里,“姐姐帮了我这般大忙,我知这些薄礼不足以报答你对我和孩儿的恩情。只望姐姐莫要嫌弃,收下我这番心意。”

    邹姨娘虽知苏棠素来会做人,却没料到她竟周到至此。

    当下也顾不上拿乔,只含糊哼了两声,而怀里的东西也收了下来。

    方才她瞧得真切,苏棠给的可是如今京中最时兴的熏香,据说有钱也难买到,也不知她从哪里弄来的。

    既是她一片诚心,自己便收下好了,总不能辜负这番心意。

    苏棠见邹姨娘收下,便让小蝶备上茶点,留她吃喝叙话。

    此番能成事,邹姨娘确实立了大功。若不是她暗中使人将特制的燃料涂在老夫人院墙上,又怎会现出那麒麟祥瑞的奇景?

    而且这事由邹姨娘的人来做,才最不易惹人疑心。

    谁能想到,后宅妾室之间也有这般不计利害的真情?

    思及此处,苏棠对邹姨娘又热络了几分。

    只可惜自己不久便要离开,若真能长留国公府,她定要好好报答这位好姐妹,她准备等自己离开的时候多赠她些财物,让她往后有所倚仗。

    另一边,谢姨娘等人也知晓了今日发生的一切。

    身边的嬷嬷低声道:“姨娘,您真打算容她顺顺当当生下这孩子?这孩子还未出世便闯下这般名声,将来落地那还了得!到时候,哪还有咱们的立足之地?”

    谢姨娘冷冷一笑:“你当我如今不想动手?这院子里外早被世子爷和老夫人的人盯得铁桶一般,我但凡有点动作,立时便会被人揪出来。到时候,这府里哪还有我容身之处?”

    她瞥了嬷嬷一眼,又道:“不过你也不必急。自有比咱们更急的人!二房此番事败,世子爷与老夫人绝不会轻饶。他们狗急跳墙,少不得要最后一搏。”

    此时,二房的人正战战兢兢地望着许淳安。

    许渊更是直接跪了下来:“大哥,有什么事冲我来!她们都是妇孺,你不能把气撒到她们头上!”

    许淳安笑了笑:“既然二弟这么有骨气,那我便成全你。”

    见他要对儿子动手,孙姨娘急忙挡在前面:“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可是你的亲弟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当着我的面,我不许你动他一根毫毛!你若敢碰他,明日我便到族长那儿告状,族长若不管,我就去告御状!”

    许淳安看着她,脸上竟缓缓露出笑意。

    长风瞧见,把头埋得更低了。

    谁不知道,平日里肃着脸的世子爷尚算君子,可他若真笑起来,那便是阎王索命的前兆。

    “孙姨娘说的什么话?”许淳安语气温和,“许渊是我弟弟,我怎会对他动手呢?”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最近外头不太平。听说城西有家赌坊闹出了人命,城北两家相连的布庄也起了火……哦,还有,城外清水河边那片田地似是遭了灾,听说颗粒无收,真是可怜。”

    他每说一句,许渊的脸色就白一分。

    “许淳安!你故意的,你想毁掉我所有产业?!”许渊终于忍不住嘶声道。

    话未说完,他后面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一柄雪亮的匕首抵在了他的颈侧。

    他能清晰感受到刀刃冰凉,带着某种蛰伏的杀意。

    紧接着刺痛传来,他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见孙姨娘发出凄厉的尖叫:“住手!你给我住手!不准伤害渊儿,我现在就去找族长!”

    她转身欲冲出去,许淳安只淡淡瞥了长风一眼。长风立即上前,一把将孙姨娘制住,反剪双手捆了起来。

    许渊怎么也没想到,许淳安竟会一言不发直接动手。

    他怒吼一声,想挣脱去救母亲,可颈间的匕首又往深处抵进半分,剧痛让他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再不敢动弹。

    他知道,自己若再动一下,这刀刃便会割开他的喉咙。

    许渊登时不敢再动。

    孙氏与白氏早已被许淳安周身那股慑人的气势骇住,脸色惨白,浑身发颤,只敢默默垂泪,连哭声都压得一丝不闻。

    许淳安拎着许渊的衣领,将他拖进了隔壁厢房。

    起初,屋里还传来许渊愤怒的叱骂;没过多久,那骂声便成了哀哀哭求;哭求又渐渐化作恶毒的诅咒;到了最后,只听见许渊嘶声大喊:“大哥!我求你了!你答应让二房分家吧!我们愿意分,现在就分!”

    可这一次,许淳安哪会答应?

    过去他看着二房的人虽厌,却因誓言所缚,始终将心中那头魔鬼锁在笼中。

    而此番,二房对苏棠与孩子下手,是许渊亲手把那笼子打开了。

    许淳安发觉,这般将二房捏在掌中肆意揉搓,竟能纾解他在朝堂上积压的郁气。

    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分家了。

    就这么养着,权当多了几件活物取乐,岂不更有意思?

    他也知道寻常人受不住那些手段,别看许渊身上不见什么伤痕,心神却已濒临崩溃。

    再玩下去,只怕真要疯了。

    许淳安可不想玩一个疯子,那多无趣。

    他垂眸看着瘫软在地的许渊,冷声道:“今日便到这里。”

    又对外唤道:“长风,去取饭食和伤药来,好好伺候我二弟。”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目光掠过簌簌发抖的孙氏与白氏,语气平淡:“孙姨娘和二弟妹若是懂事的,便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若是不懂事——”

    他微微一笑:

    “便送进去,一起陪着二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