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再谢君恩:小医女的脸盲大将军 > 第二百零八章 药人太后
    太后胸口蛊盏裂开,白色幼蛊钻进药骨缝隙。咔。咔咔。她全身骨骼爆响,脊背一寸寸拔高,凤袍被撑开,金线断裂,血珠从袍角滚下。皮肉收紧成鼓面,十指骨节顶破指尖,伸出灰白骨刃,骨刃泛着药光。

    太后抬掌,拍向谢怀忱刀锋。铛!骨刃撞上斩马刀,火星溅进血雾。谢怀忱脚下青砖裂开半尺,膝骨一沉,刀背几乎压到肩上。太后贴近他:“镇国公,你这身血,哀家收定了。”

    谢怀忱咬住血腥味,横刀一推。太后被推开半步。下一刻,她消失在原地。沈婉凝只听见风声擦过耳侧。“凝儿!”公孙白一针甩出。针还没到,太后已逼到沈婉凝身前,骨刃斩下。

    谢怀忱横刀插入两人之间。铛!第二声炸响。火星贴着沈婉凝脸侧飞过,落进地上血水里。

    谢怀忱手臂一沉,肩胛伤口崩开,血顺着袖口砸在砖上。他脚下青砖又裂一块。赵临扶着新帝吼:“她怎么比刚才还快!”

    公孙白按住胸口,吐出一口黑血:“她没痛觉了!别砍手脚,没用!”沈婉凝抓起铜锈粉,盯着太后。太后右脸残皮彻底滑落,露出枯骨底色。骨缝里幼蛊起伏,像一层白米钻动。公孙白撑住池沿:“她不是人身了,胸腹无气,筋骨无痛。要断她,必须找伪生机核!”

    “在哪?”赵临问。公孙白看向沈婉凝:“让凝儿看。”太后转头:“看?沈婉凝,你父亲当年也这么看哀家。”

    沈婉凝手指一顿。太后朝她走来,骨刃拖过地砖,刮出一串白痕。“沈复清高了一辈子,死前也想活。他跪在哀家脚边,求哀家留沈家一条活路。”

    谢怀忱刀锋一横:“闭嘴。”太后笑出气声:“你看,他那么清高,死前也想活。”沈婉凝把铜锈粉倒进掌心,混入沉香灰,指尖碾过药粉:“人想活不可耻。拿别人命续命,才该死。”

    太后骨刃一挑,直取她喉间。谢怀忱迎上去,刀光压住骨刃。铛铛铛!三下。他退三步。每一步,砖面开裂。

    沈婉凝没退。她盯着太后的胸口。不对。胸口没有回气。太后每次出手,胸腔不涨,肋骨不动。她再看后颈。太后斩出第四击后,后颈凤袍领口下,一枚骨莲纹亮了一下,血池跟着翻起半寸。

    沈婉凝开口:“不在胸口。”公孙白扭头:“什么?”沈婉凝抓起一块碎铜牌,在地上画出三点:“她出手,回气,药纹亮,血池动。伪生机核在骨莲纹下。”

    太后脚步一停。公孙白脸色发沉:“后颈?那地方连着药骨根。”赵临骂道:“那就砍她脖子!”公孙白捡起断生针:“砍不开。她现在药骨护核,外力斩不透。要先标记核心,再以断生针刺进去。”

    太后抬手一挥,血藤从地上卷起,抽向公孙白。谢怀忱一刀斩断血藤,反身撞向太后。“沈婉凝!”沈婉凝抓住沉香铜锈粉:“引她转身!”谢怀忱收刀,胸口空门露出。赵临看得头皮一炸:“镇国公!”

    太后果然扑上,骨刃扎向谢怀忱心口。谢怀忱侧身避开心脉,任由骨刃贯入肩侧。噗。骨刃穿肩,血沿刃槽往下流。谢怀忱闷哼半声,反手扣住太后手腕,将她钉在自己身前。太后骨脸贴近他:“找死。”谢怀忱咬牙:“转身。”

    他膝盖顶住太后腹骨,刀柄砸向她腕骨。太后反肘横扫。谢怀忱借力一扯,她半身被迫旋开,后颈暴露。“凝儿!”沈婉凝掷出药粉。铜锈沉香粉扑上太后后颈。骨莲纹遇粉发黑,一圈圈纹路显出来,根须扎进颈骨深处。

    公孙白到了。他两指夹针,指尖黑血滴在针尾。“按住她!”谢怀忱肩侧被骨刃贯穿,仍扣住太后手腕。赵临将新帝交给医署学员,从侧面扑上,刀背压住太后膝弯。太后骨刃反折,切向谢怀忱脖颈。沈婉凝捡起断裂血藤,甩向太后肘骨,藤条缠住半圈。

    “师父!”公孙白出针。断生针刺入骨莲纹外层。针尾发黑。公孙白胸口一震,血从唇边滚落。他没有松手。第二针跟上。太后仰头尖叫。那叫声穿过石室,血池里的脸全数翻上来,张嘴无声。她年轻那半张脸最后一层皮炸裂,碎肉落在凤袍上,底下只剩灰白药骨。

    第三针刺下,针尖卡住。公孙白手腕发抖:“核壳太厚!”沈婉凝冲过去:“我来补药线!”太后突然回臂。骨刃从谢怀忱肩侧抽出,带出一串血。她另一只手抓向公孙白。谢怀忱挥刀斩下,却被血藤从后拽住刀柄。公孙白还在推针。太后五指扣住他的喉骨。咔。公孙白被她从地上提起。断生针还插在后颈骨莲纹里,针尾半截露在外面。

    太后贴着他的脸,骨齿一张一合:“公孙白,你欠他们的命,今日一起还。”

    沈婉凝手里的药粉洒了一半。谢怀忱拔刀斩断血藤,带血的刀锋压向太后手腕。

    太后五指扣住公孙白喉骨。咔。骨节挤出血声。

    公孙白双脚离地,灰袍下摆扫过血池边缘,断生针还扎在太后后颈骨莲纹里,只差半寸,就能破进核壳。

    太后把他挡到身前。谢怀忱刀锋压到她腕骨前一寸,停住。

    太后骨齿开合:“砍啊。镇国公,你这一刀下去,先断他的心脉。”

    公孙白喉间挤出血沫。沈婉凝手里的药粉落在砖上,一粒一粒。

    太后扣着公孙白,往后颈那三根针上一撞。针尾颤动,公孙白胸口塌了一下,血从鼻口涌出。

    “丫头。”他咳着笑,“别学我心软。”

    沈婉凝抬手,掌心血混着铜锈粉:“师父闭嘴。”

    公孙白脖颈被捏出骨响。他还在笑:“我活到今日,就是还这笔债。”

    血池里那些没眼皮的脸挤到池边。小豆子。阿梨。石头。一张张脸张着嘴,无声看他。

    公孙白抬起还能动的手,指尖碰到自己胸口剩下的针囊。太后察觉,骨指往里一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