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温警官吗？”
“我是，你们是谁？”
“温警官，快来救我们，我们是被抓起来的女孩，刚刚有个人将看守的人全部杀了，还留下电话跟姓名，让我们联系你。”
对方的语速很快，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的，中间还夹杂着抽泣。
“好，你们稍等片刻，我们马上来。”
温芷立马挂断了电话，先拨了局里的值班号码，简要通报了情况，然后抓起外套和配枪，快步往停车场走。
她现在有很多疑惑。
拯救这些女孩的是谁？
对方救了她们，还留下了自己的电话跟姓名，说明这个人认识她，甚至可能专门等她来处理后续。
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只是见义勇为，没必要特意留下联系方式。
这种做法更像是一种交代，他知道这些女孩最终会落到警方手里，而他希望对接的人是她。
不管是什么，她现在都要赶过去再说。
而且，她隐隐觉得，这群女孩应该跟她调查的案件有关。
最近三个月，她一直在追踪一条涉及人口贩卖的线索，已经摸到了几个窝点的边缘，但始终差最后一步。
这通电话来得太巧了。
说不定，她可以从这里寻找到突破口。
十分钟之后，温芷来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栋偏僻的民房，位置很隐蔽，周围没有路灯。
她下车的时候，看到门口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她压低身形，拔出枪，推门进去。
屋子里缩着十来个女孩，看到她的警服和配枪，有几个当场就哭了出来。
“你们没事吧？”温芷问道。
“我们有事……”
领头的那个女孩声音沙哑，眼眶红肿，但还是强撑着把情况说了出来。
这群女孩将这段时间的遭遇全部说了一遍。
她们都是被下药、强行带走、欺骗等等手段带到这里的。
有人是在路上被迷晕的，有人是被找工作的名义骗来的，还有人是在酒吧喝了一杯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有的已经被关押一个礼拜了，有的是刚被送到这里来的。
她们被关在不同的房间里，每天只给一顿饭，有人想要逃跑，被打得很惨。
她们每天都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身体与心智都受到严重的折磨。
“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会严查到底的。”温芷回答道。
“谢谢温警官。”女孩说道。
“那个，救你们的人长什么样？你们还记得吗？”温芷问道。
“他是男的，一米八左右，浑身都笼罩在黑色的能量之中，看不到任何面容，但我们知道，他是好人，杀了这些坏蛋，救了我们。”
黑色的能量。
温芷的眉头微微一动。
她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个描述，但她没有追问，而是先记了下来。
“温警官，你一定不要惩罚他，若不是他的话，我们还被关押着。”
“对对对，他惩恶扬善，不能抓他。”
女孩们纷纷开口说道。
“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们会给出一个公正的审判的。”
温芷安慰道，她不能徇私，但为了安慰这些女孩，只能这么说。
不管那个人动机如何，杀人就是杀人，法律不会因为受害者的身份就网开一面。
但这些话现在不能说。
没多久，一群警员赶到，将现场控制，调取线索，将女孩送到警局录口供。
温芷没有跟着回去，她留在了现场。
她需要先把这里的情况摸清楚。
……
凌风没有停下来。
从那栋民房出来之后，他根据之前审问出来的信息，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第一个地方，是一家地下赌场。
表面上看只是个普通的棋牌室，但地下三层藏着一个规模不小的赌场，专门接待那些不想被人知道的客人。
里面不仅有赌，还有高利贷和非法放贷，不少人因为欠了钱被扣在那里，逼着家里人拿钱来赎。
凌风到的时候，赌场里还有十几个人在忙活。
他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黑色的能量瞬间笼罩整个地下空间，所有的出口被封死。
那些拿武器的人，连抬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一个一个地审。
谁放的贷，谁逼的债，谁打过人，谁扣过人，全部问清楚。
问完之后，灵魂送入十八层地狱。
一个不留。
第二个地方，是一个打黑拳的场子。
这个地方比赌场更脏。
拳手很多是被骗来的，签了所谓的合同，实际上就是卖身契。
打赢了拿不到钱，打输了可能直接被打死。
场子的老板靠这个赚钱，手下养了一批打手，专门看管那些不听话的拳手。
凌风进去的时候，几个拳手正被绑在角落里，身上全是伤。
他把老板和所有打手审了一遍。
这些人手上沾的东西比赌场那帮人更多，有几个身上背着不止一条人命。
他将这些家伙也送到了地府接受地狱一条龙服务。
第三个地方，是一个强迫女子交易的场所。
凌风到这里的时候，动作明显比前两个地方更重。
这个地方的人，他没有一个一个审，而是直接把所有人控制住，然后逐一逼问。
谁是组织者，谁是中间人，谁负责接送，谁负责看管，全部问出来。
那些被关在里面的女孩，他先把门打开，让她们自己离开。
至于里面的人，他没有任何犹豫。
每到一个地方，凌风都会将所有敌人全部审问、杀掉之后，就送他们的灵魂到十八层地狱受罚。
所有参与的人员，凌风都没有放过。
不管是核心成员还是外围打杂的，只要手上沾了脏东西，就没有被放过的理由。
雪崩落下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这些人作恶的时候，肆意妄为，觉得没人管得了他们。
现在是时候遭受惩罚了。
而且凌风不只是在杀人。
他在审问的过程中，从这些人嘴里又挖出了大量的信息。
谁跟谁有联系，上面还有什么人，钱流向了哪里，还有哪些窝点是他不知道的。
他将这些人说出来的事情一一记下。
既然知道了，那他就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家伙。
他不仅是在惩恶扬善，也是为了功德值。
每送一个灵魂下地狱，系统都会给出相应的功德值。
罪越重，功德值越高。
那些手上有人命的，给的功德值远比普通的小喽啰多。
他看了一眼当前的功德值。
3267点。
这个数字已经不低了。
要知道，他今晚才清了这么几个地方，就已经累积了这么多。
可见这些家伙平时做了多少坏事。
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条甚至几条被毁掉的人生。
将所有外围成员解决之后，天色已经快亮了。
凌风收手，赶回了学院。
他没有赶尽杀绝，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天亮了，不方便行动。
剩下的人，等明天晚上再说。
他现在手上已经有了一份名单，上面的名字比他之前掌握的多了一倍不止。
明天晚上，他会顺着这条线继续清下去。
……
很快，温芷很快就发现，今晚发生了好几起案件，事发地点都是她曾经调查过的地方。
那里的人全部都失踪了，只留下一些血迹。
从现场的报告可以确定，那些人全部都死了，至于尸体，很有可能被毁掉了。
她皱了眉头，她觉得这些人的死亡应该是同一批人所为。
作案手法一致，目标一致，作案时间也吻合。
这不是巧合，也不是多人同时行动，而是一个人在同一个晚上，清掉了所有她盯上的点。
以她的直觉，这个人目标明确，就是来复仇，或者就是来杀这些家伙的。
对方知道这些窝点的位置，知道她在查，甚至知道她查到了哪一步。
至于是谁，她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