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啊。所以，我住我姐姐的房子，有什么问题吗？”
李警官一愣。
“据我所知，苏晚棠是独生女，没有姐妹。”
那女孩听到这话，大笑起来。
“独生女？警官，这不应该你们自己去查吗？”
李警官皱紧眉头，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他立刻转头吩咐警员去调查。
在走廊的椅子上做了一会之后，李警官从另一间询问室出来了，只是脸色凝重。
我立刻起身迎上去。
“李警官，怎么样？”
李警官走到我面前，斟酌着开口：
“苏女士，里面那位……她说她叫苏晚晴，1997年3月18日出生，和你同年同月同日。”
“她坚称你们是双胞胎姐妹，并且提供了她养父母家的地址和联系方式，我们已经派人去核实了。”
我惊呆了，脑子里嗡的一声。
双胞胎？
可我明明是独生女啊！
“这不可能。”
我摇头，声音带着不可置信。
“我从来没有兄弟姐妹，我妈也从来没说过……”
“我们已经联系了你母亲，她正在赶来的路上。”
李警官说。
“另外，我们建议你们做一个亲子鉴定，这是最快也是最准确的方式。”
我机械地点点头。
周衍走过来坐在我身边，犹豫了很久，终于低声说：
“棠棠，对不起。昨晚我真的以为是你，屋里那么黑，她又穿着你的睡衣，头发也是你新烫的，声音……”
“别说了。”
我闭上眼睛。
“等结果出来再说吧。”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煎熬。
警察已经联系了鉴定机构，取样过程很快，我和苏晚晴被分别采集了口腔黏膜细胞。
当棉签在我口中刮过时，我看着对面房间里的她，她正好也抬头看我，眼神冰冷而怨恨，让我不寒而栗。
6
几个小时后，母亲急匆匆地赶到了公安局。
她穿着居家服，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接到电话后慌忙出门的。
一见到我，她就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棠棠，你犯什么事了？警察怎么突然打电话让我来公安局？你没事吧？”
我看着母亲焦急的脸，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李警官走过来，礼貌地说：
“女士，请您跟我来一下。”
母亲疑惑地跟着李警官走到一个房间门口。
透过玻璃窗，她看到了里面坐着的苏晚晴。
那一瞬间，母亲整个人僵住了。
她像是被雷劈中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眼睛瞪得极大，嘴唇开始剧烈颤抖。
几秒钟后，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晴晴……是我的晴晴……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只这一个声音，我便什么都明白了。
苏晚晴，真的是我妈的女儿。
母亲扑过去想要抱苏晚晴，却被她侧身躲开了。
苏晚晴冷冷地看着母亲，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母亲跪坐在地上，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李警官将她扶起来，带到另一个房间。
我跟着走进去，关上门。
母亲已经缓过来一点，一边流着泪，一边看着苏晚晴，断断续续的揭开了那个被掩埋了二十六年的秘密。
“当年……当年我生的是双胞胎……”
母亲泣不成声，抓着我的手像是抓着救命稻草。
“棠棠，你有个妹妹，她叫晚晴，和你只差七分钟出生……”
“可是她生下来就身体不好，哭声跟小猫似的，医生说可能要住保温箱……”
“你奶奶……那个老不死的……”
母亲的眼睛里迸发出深刻的恨意。
“她一看是两个女孩，当场就骂骂咧咧黑了脸。”
“那时候家里穷，你爸又是个没主见的，什么都听他妈的……”